昨天下午,作家陆天明来到天津图书大厦签售其力作《高纬度颤栗》。在采访中陆天明表示,文学界长期将他视作通俗小说家。受到这样的“刺激”,他决定写一本能够融侦破、推理、反腐等通俗元素和文学性于一体的小说,而《高纬度颤栗》就是这样一个尝试。 记者:小说的名字使用了“战栗”这个词,要传达给读者什么样的讯息? 陆天明:整个小说都在试图触及当代人心灵深处最为敏感的区域,但也有些事情会触及到我们脆弱的神经,让我们处于战栗中。这个战栗不一定是因为害怕,也可能是因为在追求理想的过程中遇到强大的挫折。我希望在小说中反映出当代人真实的生存状态,希望我们过得更祥和,更纯真。 记者:读者对您以前的作品,比如《苍天在上》和《大雪无痕》的情节设置都非常熟悉。《高纬度战栗》与这两部小说不一样的地方是它的叙述方式。整个故事围绕一个案情展开,由不同的知情人给读者讲故事,而故事中最大的腐败分子顾立源根本没有正面出现,为什么会设计这样一个模式? 陆天明:《大雪无痕》之后好几年,我再也没有写过反腐小说。有读者问我是不是不写了,我那时候回答,遇到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题材一定还会写。我不想简单地重复自己。这部小说不仅要非常好看,还要非常有文学性;要非常严肃,也要非常通俗;要非常大众化,也要非常有内涵。这样,不同层次的人才会都喜欢这个小说,都愿意读,而且愿意一口气读完。但是,能做到这六个“非常”是很不容易的。单纯的破案故事太多了,用不着我来写;我也不想重复简单的类型,而是想有个突破。所以,就设计了这个“破案剧”的外包装,把政治、经济、文化方面的生活都呈现在读者面前,带着读者在当代生活中重新“滚”一遍。 记者:如果用简单的几句话向读者介绍这本书,您会怎么说? 陆天明:这是一部我多年来就想写的作品,一部呕心沥血的作品,也是写得最艰难的一部小说。《苍天在上》写了五个半月,《大雪无痕》写了两个半月,但《高纬度战栗》写了快两年。这当中除了我妹妹陆星儿病逝,我基本就没离开过电脑,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做了,就写这本书。最后两三个月根本写不下去了,牙疼得整天出虚汗,一天吃两三次止疼药,就那么硬撑着写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