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日,巴金主席吊唁大厅一直人流不息,中国作协党组副书记张健,代表中国作协党组书记处领导和中国作协工作人员、中国现代文学馆工作人员一起,一直守候在吊唁厅,接待每一位前来吊唁的人们。 19日一天有400多人来到吊唁厅。中国文联主席周巍峙,党组书记、副主席李树文,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冯远,中国作协副主席王蒙,名誉副主席徐怀中和广电总局、国家图书馆的代表以及许许多多读者前来吊唁,沉痛怀念人们心中的巴金老人。 吊唁厅里挂满来宾书写的留言条幅,字字真情,条条感人。 周巍峙看到吊唁场景,感慨而书:巴老永远和人民心连心! 中国国土资源作家协会的条幅:勇进激流遗世千秋三部曲,坦言随想活它一个百年真。 19日上午,一对母女抱着一个刚满八个月的婴儿从北京郊区大兴赶到中国现代文学馆巴金主席吊唁厅。年轻的母亲告诉在场的记者,我们之所以带着孩子来,是因为我和老母亲想来吊唁这位文学巨匠。她说,巴老不仅是伟大的作家,还是一位翻译家,我做翻译工作10年了,深深感到无论是中文写作还是翻译文学作品,不读巴老的作品是不行的。他的思想,他的语言文字,是我们必须理解和学习的。她还说,我的母亲是中学语文教师,她虽退休了,但她在教学生涯中对巴金作品的衷爱从未改变。今天母女俩都来参加吊唁,孩子没人看管,只能抱着,光单程出租费就150元。但她说,我们母女俩觉得这钱得花,就是孩子小受点罪。 我们看着熟睡在母亲怀中的婴儿,感慨万分:巴老,您放心地走吧,您的文学精神会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 阳翰笙先生的女儿欧阳小华代表他的妹妹永华专程赶到吊唁厅,并送来亲自选插制做的鲜花花篮。这位老人动情地对记者说,我的父亲和巴老有着极深厚的友谊,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1986年,巴老小我父亲两岁,我父亲91岁辞世前总是念叨这位老朋友,当年我父亲说话已经很吃力了,但他反复和我们说他和巴金1986年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欧阳小华含泪告诉我们,1986年在北京开会,临别俩位老人共同搀扶着走过一个很长的走廓,又上了电梯。我父亲非常伤感地说,我们也许没有机会见面了!然后两人拱手相别——一次又一次地!这一幕成了两位老人的永别,成了我们后辈怀念他们这一代人友谊的一幕。 获得第六届茅盾文学奖的作家徐贵祥正在创作他的一部新作——长篇小说《紫旗》。突然在阅读迟来的报纸时发现了巴老去世的噩耗。他说,我心里翻江倒海。想到小时候在父亲的旧书籍里翻到了巴金的书。最早读的文学作品就是巴金的《家》《春》《秋》。在文学作品受到极大限制,并把这三部作品评价为“毒草”的年代,悄悄地、反反复复地阅读。至今想来,巴金的作品,巴金的文学思想,是影响我一生的。我本来边养病边写作,我想找一张巴老的像挂在房间里寄托自己的哀思,但就是心里不安。 我们见到徐贵祥来到吊唁大厅时,夜幕早已降临。但在他之后,来吊唁的人们仍然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