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做一个动作,我就想把他由那个‘房子’里呀,把这个骨灰盒拿出来,拿到墓地上。八宝山还有一些墓地,我想给他做一个非常别致的、有艺术情调的小墓。”老舍先生之子舒乙昨日做客《鲁豫有约》时透露。 对于这样做的初衷,舒乙说:“因为他曾经在抗战时写过一个誓词,说我希望我死了以后,有人给我在墓上立一块小矮的短碑,上头刻几个字———文艺界尽责的小卒,逗号,睡在这里。将来可以成为大家凭吊的地方。” 现在每年8月24日是老舍先生的祭日,舒乙说一家人都会到八宝山去,给并没有安置父亲骨灰的空骨灰盒行礼。因为在“文革”时,给老舍之死的定性是“自绝于人民”,这样的人是不允许留骨灰的。1978年平反后,“在文艺界开了第一个骨灰安放仪式,但是没有骨灰啊,我们就在骨灰盒里,放了他的一支钢笔、一支毛笔、一副眼镜,都跟他写作有关的,和几朵他钟爱的茉莉花,代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