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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老县城》到《青木川》 叶广芩"做官"创作两相宜 |
| 2005-2-25 13:58:00 西安晚报 李晶 江华鹏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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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一日动笔的新作《青木川》才写了两章,已有出版社、杂志社与叶广芩接洽出版、连载事宜,而若就这新书的灵感追根溯源的话,和她在周至的挂职、和环保题材散文作品《老县城》却有着密不可分的血肉关系,面对记者,叶广芩对其中的故事娓娓道来——— 我的创作分三类 我是满族后裔,祖姓叶赫那拉,所以有媒体称我为“格格作家”。我早先做过护士、记者,也曾东渡扶桑留学,1995年调入市文联创研室开始专业创作生涯。我的作品大概可分三类:“家族小说”类,如《本是同根生》《黄连厚朴》《采桑子》等;现实题材类,如《黑鱼千岁》《没有日记的罗敷河》《琢玉记》《红灯停绿灯行》《谁说我不在乎》等;2000年到周至挂职以来写的动物、生态题材类作品,如《老虎大福》《老县城》等。1998年,我主动请缨到基层挂职创作,暂时将那些家族故事先搁着让它们沉淀沉淀,等我老了跑不动了再写,反正它们都在我脑子里装着谁也拿不走。2000年我被派往周至任县委副书记,这一去就是5年。2004年初,市委组织部又作了第二次任命,这意味着我将在周至继续滞留5年。老县城的遗址、当地淳朴的村民、保护区里的动物……我后期的作品几乎都源于此间的“生活撞击”。 我和挂职的周至县 到周至县挂职,老县城村和老县城的大熊猫保护站是我蹲点的地方。1986年在我还做记者时就曾到此采访过大熊猫的保护工作,1993年又曾想再次造访却未能成行,7年之后我故地重游,身份变了目的也不尽相同,心情却是一样迫切。我常在这座已破败的死城中徜徉,城门上石刻的匾额、相对完整一些的城隍庙遗址、文庙的大影壁、城中的同知署都曾引起我许多感慨和对历史的追溯。我和村民们交往,与他们聊天,跟他们学耕地,吃他们的洋芋糍粑,还有了一个叫荷花的“干女儿”。在此期间我有幸在秦岭山中近距离地接触到了大熊猫、黑熊、金丝猴和大鲵等野生动物,听说了最后一只华南虎消失的故事,目睹了保护区内巡护员们的艰辛工作……老县城的生活极好地滋养了我,动物题材系列的中篇集结为《老虎大福》,对生态自然的爱成就了长篇散文《老县城》,老乡们还为我召开了作品研讨会。 《青木川》已在心中 《青木川》的创作,和我去周至挂职、写《老县城》不无关系。周至的老县城村原属佛坪县,后成周至县辖区,它建于清朝道光五年,但民国十四年,那里的居民连同店铺、祖坟都一并搬走,老县城骤然败落了,其中缘由何在?我寻访到一位86岁老人,说是因在他9岁那年新老县官接替时双双被土匪劫杀所致,而查阅其县志答案却不尽相同,却都与土匪多少有些牵扯。民国年间,老县城周围的土匪主要有三股势力:东面宁陕境内的彭源洲,南面镇巴有王三春,西面是魏辅唐。而这个介于乡绅和土匪之间的魏辅唐的家乡青木川这个地方,30多年前我就曾听说过,也很想去探访,但计划却一直搁浅着,2001年我在周至挂职期间“硬是”要求县里派车去了一趟。青木川的石板街、美丽的长廊小桥、保留完整的深宅大院和雕花窗棂,还有魏辅唐的川大历史系毕业的参谋官,和依然住在老宅子里的魏辅唐的第五位妻子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现在,《老县城》出版了,根据我的同名小说由我自己改编的话剧《全家福》在北京演出后也取得了很好的票房成绩,经过几年的沉淀积累,青木川的故事在我心中也日益成熟起来,于是,我又提笔开始书写这部和周至挂职密不可分的新书《青木川》。 该停笔时就停笔 从“家族小说”到现实题材的《琢玉记》《注意熊出没》,再到关注生态自然的中篇小说集《老虎大福》和《老县城》,创作跨越如此之大,叶广芩说这和她这些年来国内、国外、深山、都市的视野调整以及生活体验的对比反差不无关系。叶广芩在周至挂职的前3年几乎没有作品问世,这和她在上世纪90年代作品频频见于刊物差别太大了。叶广芩说这个其实并不可怕,作家还是要沉得下去,不要急于往外抛作品,该停笔时就停笔,要给自己时间去积累。 作家到基层挂职创作,其实就是去深入生活、体验生活,是搜集创作素材的绝佳机会,而文学作品只有具备了真实的生活基础才能立得住,这也许就是叶广芩作品深受读者喜爱的原因之一。谈及她新一届的挂职,叶广芩笑言她是“卖”给了周至,再也离不开那个地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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