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北京大学等13所高校与《萌芽》杂志社联合发起及主办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已经进行到了第7届。上周五,《萌芽》组织了7年来的首次研讨会,邀请大赛评委格非、曹文轩、张炜等文学评论家、作家为“新概念”提意见。 参赛作品缺乏新意 《萌芽》编辑李其纲认为,新概念大赛和青春文学有着天然的联系。很多作家的处女作、成名作都属于青春文学。所谓青春文学,并不以年龄来划分,表达青春萌动是青春文学固定不变的主题。 但就目前的情况,特别是历届新概念大赛来看,青春文学的现状不容乐观。虽然今年是历届大赛中收到来稿最多的一次,共七万余份,《萌芽》杂志的主编赵长天却尖锐地指出,尽管参赛者们的总体表达能力都相当不错,但是却很难找出老老实实写身边事的稿子,参赛稿件仍然以模仿居多。 表达冲动代替艺术冲动 对于新概念参赛作品中存在的问题,来自北大中文系的曹文轩举例说,新概念大赛历来强调想象力,但现在想象力似乎已经到了无节制的地步,应该作为基本功的素描功夫却被忽视了。还有很多人在文章里都是一副痞子腔。“不过这个问题也不只是孩子,现在是从上到下、老老少少都不好好说话,就像最近讨论的《Q版语文》。”李其纲补充说,还有就是很多学生都过于追求写作技巧上的华丽。 “以前的作家会尽力探索叙事的可能,但是现在的孩子写作基本凭借的是冲动,而且是表达上的,不是艺术上的。”作家陈村评论道。青春文学是否秋意太浓“为赋新辞强说愁”是否成了年轻一代写作的共同主题,也成了研讨会上众多评论家们的讨论热点。曹文轩坚持:相比日韩的快乐青春文学,中国的青春文学充满着悲伤、绝望、伤感的情绪。究其原因,是“现在的孩子太苦了”的宣传报道铺天盖地。“这种情绪直接影响到孩子,反映在他们的写作中。”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主任陈大康也认为,在高考制度的巨大压力和家长的压制下,这种写作模式的形成有其必然性。 但青年评论家张生对此有完全不同的看法,他觉得“为赋新辞强说愁”是青年人的特点,没必要用成熟的文学标准要求。陈村也认为,参赛者在新概念比赛里表现出来的情绪未必是为文学而生,但是却凭借了这种形式表达出发自内心的热情。赵长天和李其纲对此同样报以宽容的态度,他们认为青少年在写作上有一定程度上的模仿并不是坏事,技巧上的追求华丽会随着年龄的成长逐渐返朴归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