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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古之争”风波未息 古远清称其为灵魂之争 |
| 2004-12-22 10:02:00 武汉晨报 孙勇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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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底,记者出席湖北省文艺理论家座谈会时,几位与会代表和古远清先生谈起了不久前的“古余之争”,本以为这一桩文坛公案已经了结,不料古远清教授说,“我和余秋雨的笔战还没有结束”。近日,古远清教授就此事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余秋雨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 谈到余秋雨的新著《借我一生》,古教授说:“余秋雨太急于为自己说话了,以至于连常识性的错误都犯。”他拿出一本《借我一生》,翻到第566页,让记者看这样一段文字:“他(指古远清)长期在一所非文科学校里‘研究台港文学’,但当代优秀的台港作家几乎都是我的朋友,因此我很清楚他的研究水平。像他这样的人,会做什么样的事,我很清楚。他褒我贬我,都无关爱憎,只是一种追赶,一种试探。” 古远清笑着说,“这里且不说在‘非文科学校’工作是否就低人一等,单说我供职的‘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就是一所堂堂正正由教育部主管的人文社会科学大学。” “余秋雨在歪曲事实” 《借我一生》中余秋雨写道:“一个作家,如果在一场民族大灾难中合情合理地做了几件值得深切忏悔的事,那该引发多少刻骨铭心的精彩文章啊,实在是求之不得,但由于父亲的原因我连做那样的事的机会都没有,至今只有时时扼腕。”(《借我一生》第556页) “余秋雨在歪曲事实,”古远清一边让记者看《借我一生》中余秋雨自我辩护的文字,一边反驳,“余秋雨在文革中写过一系列大批判文章,谁也不能否认。” 当记者在翻看《借我一生》时,古远清又从内房里捧出一叠厚厚的材料,“这些都是余秋雨在文革中为极‘左’路线摇旗呐喊的证据”。他抽出一份发黄的材料给我看,封皮上有这样的字样:《清查报告》(上海)市委驻原写作组工作组1978年8月26日材料里面,凡是出现“余秋雨”3个字的地方,都被加上了彩色标识。“在所有证明余秋雨参加‘文革’写作组的材料中,其中1978年6月12日写的一份检查交代是最为关键的,”古远清说,“当年在法庭上,余秋雨极力否认这份材料的真实性,其实越说就越没有风度,他在自传中影射我们这些批评他的人是‘历史的盗墓贼’。要说诽谤,这才是真正对批评他的人的诽谤。” 2003年那场官司,因为种种原因,最终以“庭外和解”结束。“余秋雨却认为他赢了这场官司,并在书中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摆出一副教训我、可怜我、宽恕我的架势,这完全是颠倒是非。”说到这里,古远清有点激动。 “余古之争”已升格为“灵魂之争” 2004年7月29日,《南方周末》以两个整版的篇幅,刊登《余秋雨文革片断》长文,披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余秋雨的文革经历。2004年11月3日的《新周报》也以三个整版的篇幅,刊登《帮余秋雨回忆“文革”》专栏,其中就有对古远清等知名学者和有关知情人的专访。一时间,余秋雨和古远清再度成为焦点人物。从某种意义上讲,当年的“古余之争”,已经升格为中国知识分子如何正确对待“文革问题”的灵魂之争。 “《新周报》的反驳文章发表后,余秋雨有什么回应吗?”记者追问。古远清回答说,“他如果反驳,只会让知情者提出更多的材料,这会对他更不利。” 古远清说:“他在和我打官司时,痛切地感到舆论对他十分不利,劝人们不该受被告的误导在‘庭外审判余秋雨’,由此可见他掩饰自己的‘文革’过错是多么不得人心。”古远清还进一步表示,“现在港台也有一些著名作家批评余秋雨不正视历史,比如董桥。余秋雨的问题与其说是‘文革’中所犯的错误,不如说是面对‘文革’那段历史的不诚实的人格和心态。” 采访过程中,古远清一再表示,“我和余秋雨论争,不是为了私人恩怨,更不是想否定他的文学成就。”他说,“我自己也在文革中写过大批判文章,但我能够承认这一点。很多知识分子都在文革中有过错,他们都在反思,可余秋雨为什么要掩饰呢?” “我不抹杀他的成就” 在余秋雨文革经历被披露之前,很多人称赞他的才华,著名评论家楼肇明甚至认为,“余秋雨是中国20世纪最后一位散文大师。”古远清谈到,自从余秋雨千方百计否认他在“文革”中为“四人帮”写过大批判文章后,支持他的人就越来越少,包括许多曾经赞美过他的人。这说明公道自在人心,余秋雨应该认真从自身找原因。 采访即将结束时,古远清对余秋雨作了一个评价,他说:“余秋雨的文化散文写得很有艺术魅力,他的戏剧学研究也很有影响。我不能把余秋雨其他方面的成就一笔抹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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