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树:这种命名很牵强 “一个人太早熟势必导致反叛”,春树如此叙述“80后”人对世界的冷眼旁观。从长篇小说《北京娃娃》、 《长达半天的欢乐》到新作《抬头望见北斗星》,简练与真实的文风在春树文字中依然可见。春树这样描述“80后”:这种命名本身就有牵强的嫌疑。“80后”的人是不爱管闲事的人,是见过世面只想做自己事的人,是不喜欢出风头的人。他们是宽容的,因为淡漠;他们是天真的,因为善良。爱,对他们来说没问题,性,对他们来说也没问题———他们没问题。” 张悦然:我们其实非常安静 “在少女执著的梦和悲剧意识双重构筑的基座上,想像力将故事弹开,结下美妙的情节和细节花朵”———莫言如此评价张悦然的长篇处女作《樱桃之远》 。这位2002年被《萌芽》网站评为“最富才情的女作家”的“80后”写作者,如此表述写作心理:“与70年代相比,我们更加安静,70年代就是忽然的一夜,他们非常热闹,有各种各样的声音。而80年代大家各忙各的,不是一个群体,每个人都非常安静,非常独立。” 孙睿:叛逆不是故意的 孙睿的校园小说《草样年华》展现出一幅灰色的“80后”大学生活众生相。该书在新浪网上连续8周点击量第一。孙睿曾说,“‘80后’概念已经被提滥了,没有必要反复被人提了。它已经无孔不入,跟街头上小广告差不多了”。“所以我觉得‘80后’写作成了‘牛皮癣’。我们这个年龄写作的人,就像是一只蛐蛐,我们呆在各自的地方挺好,叛逆也不是故意的。” 李傻傻:废掉这个概念 外界喜欢称他为“少年沈从文”,他以内心行云流水般的情感和思考打动无数性情中人。他认为自己的新作《红X》与青春小说的与众不同———既不会昙花一现,现也不会流行于世。不过他的“80后”概念还是别具一格:“‘80后’使这一代人有了空前的认同感。一提到这个词,就有说不出的亲切——不过躲在这个概念下乘凉、装嫩的,既是商业的宠儿,也是艺术的乞儿。要想真正创作而不是期待市场的宠幸,就要废掉这个概念。” 郭敬明:不必提倡也不必反对 《幻城》、《梦里花落之多少》是青春读物畅销之最的明证。郭敬明2004年推出最新力作《岛》,讲述一群拉风少年如何实现生活的梦想。郭敬明不理会“80后”的说法,也不回应。他说:“以前30岁的人写30岁的东西,40岁的人写40岁的东西。现在看到十七八岁的人写十七八岁的东西,一下子就觉得很新奇,作为一个现象来对待。不应该用一个人的年龄、身份去限定或者去推导他的作品是成熟还是幼稚。对青春写作,我们不应该提倡,也不应该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