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7.8)下午,上海作协召开的“80年代后青年文学创作研讨会”把一个尖锐的、难以回避的话题推到了众人面前。面对被市场接受、被读者喜爱却不被评论界看好和重视的命运,“80年代后”写作群体接连向评论界和文坛发问:“你们究竟看我们的作品吗?”、“你们了解我们在想些什么吗?”、“为什么要为‘80年代后’贴标签?” 评论家不看我们的作品 “80年代后”是指一批出生于上世纪80年代的写作者。最近,风头正健的“80年代后五虎将”之一蒋峰开诚布公地说:“前一阵子,甚至有评论家打电话问我,说我要写一篇‘80年代后’的评论文章,但我实在没看过你们的作品,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的写作究竟好在哪里,什么地方不好?”蒋峰的话引起了一阵哄笑,却无疑说出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尽管“80年代后”作为一个崛起的写作群落,已经受到国内外媒体和公众的高度关注,但作为一股文坛的新生力量,他们的出现,显然没有得到评论界的足够重视。 “80年代后”出现分界线 已出版了三部长篇小说的周嘉宁不无遗憾地说:“我很怀疑究竟有没有人真的在乎我们的小说?我们写出来,但评论的人是没有的。”不被文坛所接受的现实,使这些笔触已相当老练,幻想令人晕眩的年轻写作者显得多少有些底气不足,从他们的发言中可以明显觉察出,他们急于和韩寒、郭敬明等先期走红的“80年代后”划清界限,以此寻求自己在文坛的位置。唐一斌说得尤其明确:“在我看来,由于商业上的成功,像《幻城》这样的作品,被当成了‘80年代后’的代表,这是十分可悲的。我觉得,在写作的目的上,我们和我们的前辈们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那就是追求文学的经典价值。” 不要给我们贴标签 “80年代后”写作者苏德指出,你们(评论家)不应该给我们贴标签,就像蒋峰前面说的那样,我们这批人唯一的共同点只是成长年代的相同,除此以外每个人的特点、甚至写作方向都是不同的,她也不同意评论家郜元宝把他们和“天才少年”相提并论,写作者本身应该是平等的,“少年作家”、“80年代后”就和前一阵命名的“美女作家”一样,是十分荒唐和无意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