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有盏灯》、《那老妇脸上的春》……新加坡知名华人女作家尤今的散文和游记在上世纪90年代曾因《读者》、《青年文摘》等杂志的大量刊载而被内地读者熟知。其清新、健康、向上的文风一度引导了年轻人休闲阅读的潮流。昨日(6.3),尤今带着最新作品《伤心的水》来到上海,虽然在一些年轻人看来,她已有些“过时”,但她仍平和地坚持那种清浅的哲思。 不愿意传达悲观 尤今的文字向来不以深刻、深沉见长,往往用一个甜美的故事包裹住锋利的武器,虽然在文章的最后有读者会被刺痛,但因为先尝到了甜的味道以至于不会感到很深的痛苦。 “写作是把我在生活中得到的启示传递给读者,我的人生观比较向上,所以不愿意传达给读者悲观的感受。”尤今在接受早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新作《伤心的水》记录了她在世界各地旅行时的感悟,每篇最多只有600字,但都包含着一种哲思,所以短短的三四百字往往要写上几个小时。 新作中有一个故事发生在摩纳哥,那里的骆驼被蒙上眼睛拉磨,骆驼主人说如果不给它蒙上眼睛当它发现始终是在原地转圈时,骆驼就会发疯。尤今觉得这件小事给文艺人敲响了一记警钟,文艺人很容易自觉不自觉地像骆驼一样在原地重复。尤今说,她作品中所有的哲思故事都是发生在生活中的真事,她只有真正得到启示后才会写进文章,不会刻意为文而造文,否则就会缺少一种来自内心的感动。 散文不存在“格局大小” “格局狭小”是尤今散文经常面对的批评,然而她却表示她坚信“一沙一世界”,在一个很小的意象上也可以反映出世界的本质。她认为每种题材都有各自的表情达意的方式,有些题材适合写散文、小品文,而另一些复杂的、大格局的她就会选择用小说来表达。在尤今看来,散文就是单义的,不应该存在所谓“格局大小”的争论。 尤今认为,在汉语写作中,小说方面数中国内地作家写得好,海外华人都非常羡慕内地为作家深入生活创造了那么便利的条件,这在海外是不可想像的——她很欣赏池莉、王安忆、莫言、苏童等人的作品。她个人认为,写散文需要安逸的生活和闲情逸致,海外拥有一大批汉语散文创作的知名人物,而且各具特色,内地散文创作的面目则相对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