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涯》第5期推出“女性与性别讨论”专辑,发表了海峡两岸女作家和女学者翟永明的《无法流通的天赋》、崔卫平的《宦官制度·中国男性主体性和女性解放》、何春蕤的《性别与防暴》、张念的《性生活的民主化进程》和黄纪苏的《性·性别与中国社会转型》5篇文章。该刊主编李少君在谈到为何要组织这一专辑时说,20世纪90年代以来,西方女权主义理论在中国是以一种反常的姿态出现的,那就是强调性别差异的所谓“女性主义文学”。“女性主义文学”强调女性与男性的差异,强调女性的生理特点、生活方式甚至语言方式,以所谓“女人味”突出。这样淮桔为枳的错位使得女性主义文学迅速陷入误区,暴露个人隐私、大量性描写很快成为这类文学的共同特点,并更进一步发展到所谓“妓女文学”、“性殖民文学”,完全违背了西方女权主义寻求男女平等、倡扬女性权利的初衷。这种所谓的“女性主义”本质上其实是反“女权主义”的。在全球化经济中,女性迅速重新沦为弱势群体,再次成为不平等、受歧视的对象。在这种体制中,女性迅速被商品化,成为被窥视、被观看的欲望对象,而所谓“女性主义文学”就迎合了这种欲望需求。在众多“女性主义文学”的作品,呈现女性隐私、暴露女性的所谓秘密,以满足强势男性群体的窥视欲望,成为作品的主要内容。并且,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加快,满足西方殖民男性对于所谓神秘的东方性的幻想,成为更年轻的中国“女性主义文学”的抒写主题。所以,这种借助女权主义理论畅销一时的所谓“女性主义文学”,其本质实际上是反女权的。此外,还有更复杂紧迫的社会问题。比如,农村妇女的出路问题;又如,女大学生找工作难问题;女性受歧视、成为性骚扰、性暴力对象问题等等。也因此,重新讨论女权和女权主义文学并且迅速行动起来成为势所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