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作家虹影蛰伏两年后推出小说新作《上海魔术师》,背景仍是她钟爱的旧上海,故事则一改以往风格,叙述语言更是相当奇特——自创所谓“大世界杂语”。昨天,虹影来到上海与媒体记者见面,谈到其作品能否写活上海这座城市,她表示:即便是上海的本土作家,也没有人敢说他(她)真正写出了上海。 大世界传奇故事 《上海魔术师》的故事发生在1945-1948年的上海大世界:自认为是所罗门王的犹太人和他收养的中国孩子加里王子,遭遇了古灵精怪的杂技女孩及杂耍班子。时局诡谲,西洋魔术与杂耍班为时局所趋,同场谋生,各怀心事。奇幻的魔术,惊险的杂技,困惑的兄妹之谜,两个少年的成长被朦胧、奇妙、神秘的情愫照亮。一次次从死亡中挣脱,他们终于明白,此生无法分离。 “杂语”读来别扭 在这部新作里,为了再现上世纪四十年代上海大世界游乐场各种语言、文化交融的特点,虹影别出心裁地创造了一种全新的语言风格——“大世界杂语”——加入外来语结构的现代白话和江湖上流行的民间黑话、行话的传统白话,以及书面语和口语的杂糅。虹影估计到读者和评论家会有各种说法,预先在序言里作了番解释:“我的实验,正是想把现代汉语拉碎了来看。这个语言实验,也是中国现代性的分解。现代中国文化的转型,正穿行在这种‘杂语’中。”“我试图做一件中国现代作家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做的事:杂语化小说。”道理说得通,不过记者翻阅全书,书页间时不时冒出的诸如“父王,透气不过”“这是第一次与他的眼睛对视,不知蚱蜢个啥事”之类的奇怪语句还是让人感到别扭。 不会表现“新上海” 重庆女作家虹影切实的上海生活体验并不多,但她始终执拗地把“上海”作为自己的写作标志。虹影说:“上海这个城市充满魔力。上海是一个写不尽的城市。”当有记者提问虹影会不会放下“旧上海”,写写“新上海”时,她老老实实地表示可能性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