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一直被评论界认为行文风格异常“诡异”的虹影,带着刚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新书《上海魔术师》来到上海。谈起这部“上海三部曲”的“收官”之作,虹影说:“以前作品都写得特别残忍,而在这部书里面读者可以感受到温暖,同时也创造了新的叙述方法———‘杂语’。” 让读者感受到温暖 继长篇小说《上海王》和《上海之死》后,虹影近日又推出了《上海魔术师》,从而完成了她的“上海三部曲”。虹影说,“这部小说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温暖”。虹影的小说一直被媒体和评论家认为带有“神秘主义色彩”,无论是获得过“罗马文学奖”的《K》,还是《饥饿的女儿》、《上海之死》等小说,都是很“冷淡”的作品。而在《上海魔术师》中,她第一次让一个爱情故事有了完满的结局。 小说《上海魔术师》通过杂技团“天师班”和魔术表演者“所罗门王”之间的种种纠葛,写出了解放前在上海的娱乐中心“大世界”中杂耍艺人的辛酸苦辣,从而反映了上海底层人民的生活境况。虹影说,比如小说里的“所罗门王”和加里虽是师徒关系,但他们情如父子。又如“天师班”中的张天师虽然对门徒兰胡儿很严厉,但在最为关键的时候张天师救助徒弟。而小说最后加里和兰胡儿的爱情也是以一个圆满结局告终。 把现代汉语拉碎 在小说的序言中虹影写道,现代汉语就是各种声音各种文化冲突、对抗、杂糅的结果。究竟是杂而合一更美,还是分一而杂更美?“我把这流程放到一本书中,目的是想让自己,让大家看到汉语曾有的杂出之利。” 《上海魔术师》中,虹影笔下几个人物的语言风格截然不同。比如“所罗门王”用的是《旧约圣经》的语言;他所收养的中国孤儿加里则融入各种语言,市井语、养父的洋泾浜英语在一句话中全部出现;张天师所用的是江湖语言;而兰胡儿的语言更怪,如“有你我西风鸣响难愁”,叙述中夹杂了戏剧语言因素。虹影说,“我的实验,正是想把现代汉语拉碎了来看。” 一直以来,很多作家都在探索如何把上海话融入海派文学中。虹影表示,上海能够很快吸收西方最好的东西,这也正是海派文化的精髓。在上海的语言中,同样也吸收了很多西方和各地区语言,特别是在当时的大世界中,各种戏都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吸引看客,大世界是一个“杂语”的世界,而当时的上海也是一个“杂语”的上海。 上海让我着迷 虹影作为一个四川人能否写好上海?虹影说,我不是上海人,但上海这座城市让我着迷,让我拿起笔来放不下来。我父亲是上海人,我也曾在上海读书,那时常常会刻意跑去上海的角角落落,到上海的每一个街道和每一栋老房子旁边走走,去发现这里存在着各种各样有意思的故事。 虹影还告诉记者:本来打算写完这“上海三部曲”就不再写上海题材的小说了。但一次和杂志社的编辑交谈后,竟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上海———因为上海是写不尽的。虹影说,写《上海魔术师》是一次在大世界门口吃臭豆腐产生的灵感,看着大世界关了铁栅,落了大锁,痛惜之余就想在书里重造一个大世界,于是就有了《上海魔术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