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张悦然携新作亮相中关村图书大厦,百余名读者将书店不大的签售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还有神秘读者恰到好处地制造了一个小高潮:捧上了生日蛋糕,为张悦然庆祝即将到来的24岁生日。 据中关村图书大厦工作人员统计,现场总共签出500本开外。“这样的效果,在四层卖场这个小地方,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青春文学的狭窄领域,与我的创作已经不符 签售活动中,突然有几位读者走到张悦然身前,拿出了一个硕大的生日蛋糕。原来,再过两天就是张悦然的生日。对于这个意外礼物,张悦然非常感动,即将再长一岁的张悦然说:“我希望这本书,成为对青春期的一个告别。”她再次请求大家不要再把她当成80后:“我这么呼吁并不是出于担心,我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会脱离这个标签,我只是希望这一天来得早些。” 她说,如果80后只是一个年龄的标志,没有褒贬含义,她并不会介意,“但实际上,80后和市场有着紧密的关系,而青春文学的狭窄领域,与我的创作已经不符。” ■我们这代人共同有着独生子女的缺陷 然而,作为80年代出生的年轻写手,张悦然的目光仍然关注着与她同龄的作家的成长。 她说,“80后”这代人是有问题的,不仅仅是“80后”作家这个圈子,而是“80后”作家通过写作表现了这些问题。“我们这代人共同有着独生子女的缺陷,自我,喜欢喃喃自语的状态,狭窄,对周围的事情漠不关心,缺乏安全感,而且没有团结协作的观念等。” 张悦然表示,《誓鸟》创作时,并没想把对“80后”这代人的看法带入作品中,自己只是对记忆有着不可名状的感情,“没有记忆是很可怕的,被凝固的感觉”。但是对八十年代出生的这群人的担忧,是一直就有的,并不是一时冲动,时常自我反思是保持清醒的前提。 ■宁愿选择愚笨的处世态度失去一切,也不愿意继续扮演无害的美丽玩偶 张悦然目前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计算机系就读,明年即将毕业。她说,她在新加坡留学的几年间,亲眼目睹了华人在海外的艰辛,感受到他们当初创业的辛苦,但是许多人仍保持着中国的传统。这些让她感受到海外华人对祖国的怀念。 在小说中,有这样一个情节:看井人日夜守护象征祖国的“三宝井”,不惜日夜劳累变成驼背,最后付出了生命。张悦然说,当年那个时代,创业的华人就是凭借这种坚持,才站住脚跟。执著是海外华人立足的动力,“其实细想一下,这种精卫精神何尝不是人类立足的动力?在这本书中,每一个人物都是一只誓鸟,他们都很执著。而这种执著精神是现代人所稀缺的。”张悦然表示宁愿选择愚笨的处世态度失去一切,也不愿意继续扮演无害的美丽玩偶。 ■我认为蔑视记忆、生活态度冷漠的人是可怕的 《誓鸟》的故事发生在明朝,郑和下西洋的大航海时代。大臣之女远嫁南洋,因一场大海啸丧失所有记忆,为了找到失去的记忆和爱情,仅凭一个远古的神话,这个女子不断找寻藏在贝壳中的记忆,经历生育、病痛、牢狱之苦,最终崩溃,成为拥有无数记忆的“最富有的人”。 对于读者最好奇的记忆之谜的问题,张悦然这样解释:“我借用东南亚海岛上一个关于贝壳的传说编织了隐藏在心底多年的故事。我认为蔑视记忆、生活态度冷漠的人是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