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斗文学
首页 八斗文学 新闻 八斗文学 文库 八斗文学 文集 八斗文学 指导 八斗文学 作家 八斗文学 个人 八斗文学 会员 八斗文学 诗词 八斗文学 编辑 八斗文学 留言 八斗文学
现在时间:2008年10月14日 星期二
 您现在的位置是:八斗文学 > 八斗新闻 > 文学动态 > 人民文学出版社隆重推出王树增长篇纪实文学《长征》
人民文学出版社隆重推出王树增长篇纪实文学《长征》
2006-9-27 15:25:00  中国作家网 纳杨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img]20060927cz.jpg[/img]在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前夕,作家王树增历时六年、精心打造的长篇纪实文学《长征》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日前,人民文学出版社在京举行了新书发布会。中国作协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张胜友,解放军艺术学院副院长朱向前,人民文学出版社副社长潘凯雄等到会,并对该书给予高度评价,认为这是众多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的读物中极具阅读价值的一本。
 
   王树增的《长征》是红军长征70年以来,第一部用纪实的方式最全面地反映长征的文学作品。该书最鲜明的特色就是从人类文明发展的高度重新认识了长征的重要意义。长征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不畏艰难险阻、不畏牺牲的远征,也是人类历史上罕见的传播理想的远征。长征是突破了国度、阶级和政治界线的人类精神的丰碑,无论是哪一个国家或民族的人,无论他们持有何种意识形态,工农红军在长征中走向理想的坚定信念和坚强决心在他们心中都是永不磨灭的,这是长征给予人类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长征》在大力弘扬长征体现出的国家统一精神和不朽的信念力量之余,还讲述了这一伟大壮举中的许多感人小事,让读者通过丰富的细节更加亲近地去触摸长征的历史。
 
   王树增《长征》的另一个特色是全方位地反映了长征的历程。以往大多数写长征的作品,主要反映的是中央红军的长征,而往往忽略了其他几支红军的历程。王树增的《长征》则把四支红军队伍的长征全部纳入,以中央红军大规模的军事转移为主线,同时也记叙了红二方面军、红四方面军和红二十五军的情况,展示了同一时间里各路红军在不同地点进行的艰苦战斗、行军和突围。
 
   王树增在写作此书中表现出的严谨的创作态度和敬业精神令人感叹。据介绍,为了写作此书,他查阅了数千万字的档案和资料,涉及到大量的党史和军史材料,甚至翻出了长征途中留下的原始电报。由此他写出了大量鲜为人知的史实,首次披露了很多重大事件的真实情况。此外,作者还数度行走长征路,采访了上百位经历过长征的老红军战士,记录了许多长征途中的真实故事。在掌握了大量第一手素材的基础上,作者更对一些史实反复求证和考证,书中出现的所有事件和人物都有详实的记录。
 
   据悉,王树增有着强烈的责任感和深厚的文学功底,特别善于用纪实文学的方式来记述重大历史事件。他的《远东朝鲜战争》曾获首届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艺奖,《1901年》获鲁迅文学奖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文艺奖,此外他还获过中国报告文学奖、曹禺戏剧奖等。他的《长征》在出版过程中受到了新闻出版总署、解放军总政治部、中国出版集团和人民文学出版社等的高度重视。
 
   
 
 
 
                     关于《长征》的写作
 
                       王树增
 
   
 
   《长征》经过六年的艰辛写作,在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七十周年前夕,终于和读者见面了。在感到一丝欣慰的同时,近年来从事非虚构类历史纪实写作中逐渐积累起来的那种沉重和思绪却依旧缠绕心头,这是因对中国历史和中华民族坎坷命运的一种无深重关切而引发的挥之不去的心绪。
 
   《长征》是我写作“中国革命史系列”中的一部(其中《远东朝鲜战争》已经在2000年出版)和我的另一个写作系列“中国近代史系列”(其中《1901年》已在2002年出版)一样,我试图用非虚构类文学创作的样式,回顾我认为值得回顾的发生于中国历史中的那些人与事。
 
   一、关于“非虚构类”文学的写作。
 
   之所以用“非虚构类”这个名词,是遵循世界文学分类的通常惯例。长期在中国文学领域通称的“报告文学”称谓,存在着特殊时代的思维痕迹,而这类作品所标榜的“真相大揭密”或“惊天大内幕”之类,也和文学的意义与价值相去甚远。中国文学多年来在“非虚构类”创作领域内鲜见佳作,一直缺少对真实发生的往事具有深入的思考、生动的记述和崭新的认知价值的优秀作品,中国当代文学在这个拥有大量读者的重要创作门类中的质量缺失,不但是中国广大读者的遗憾,更是中国当代作家的遗憾。这一缺失还造成了中国关于历史记述的泡沫状作品大行其道,这对于整个民族的文明质量是一种无形的伤害。
 
   优秀的“非虚伪类”文学作品至少应具备以下特质:对曾经发生在历史进程中关乎民族、社会和民众命运的重大的人与事有高度的敏锐性,能够对这些人与事作出作家自己的具有创见的评判,并用具备文学品质的表述风格,鲜明地而具有责任感地对人物和事件与读者一起作出饶有趣味的、富于思辨意义的解读。这种作品的历史观应该是宽厚的,宽厚可以让写作具有还原历史的力量。同时还能使作者在关照历史时拥有十分宝贵的人文视角。
 
   当我以《远东朝鲜战争》开始“非虚构类”文学样式的写作的时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我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已经具备了一个优秀作家应该具备的素质、政治、历史、文学、哲学和美学的深厚学识;丰富复杂的阅读和生活的阅历;符合历史发展规律的历史观、哲学观和美学观;对本民族和世界文学遗产的广泛涉猎并读有心得;具备用富有叙述活力、富有表达情感的文学语言叙述的能力;更重要的是,是否具备对民族、国家和民众命运能够给予巨大关切的责任感——以上标准虽然我不能企及,但我大半生从军,英雄情结和勇往直前的精神还是有一点的。“高山仰止,景行行止,随不能至,心向往之。”我的历史纪实作品都是六十万字以上的长篇,巨大的容量使每一部作品的写作都经历了极其艰难的过程。巨大的阅读量,数百万字的阅读笔记,严格的对照考证,在浩瀚史料中对有价值的细微丝缕的细节的苦寻,艰苦的思考和探询,这些无不日复一日地耗费着心血。
 
   《远东朝鲜战争》一书出版后,作家莫言说像是“外国记者写的”;《1901年》出版后,何亮亮先生撰文将它与黄仁宇前辈的《万历十五年》相比;这次《长征》拿给军史专家审读时,看过无数军史著述的专家也说“像是国外记述历史的笔法”。而这样说法和比较都不能令我安慰。为什么中国人写的中国的历史往事,其政治立场、历史观念直至语言风格都充满典型的“中国味道”,反而会被认为像是外国人写的?要么是我们的读者只习惯于中国作家通常的写作风格,要么就是我们的读者在阅读欣赏上还不习惯这样的本土作品。黄仁宇先生是史学大家和文学大家,他的系列作品深刻地影响过我。有读者热心地比较说《1901年》和《万历十五年》在全书的开头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从大历史中极其特别地细节入手,我很高兴这样的议论,这个读者是阅读高手,因为如何运用和处理历史细节是我一直探索的写作技巧之一。
 
   最后,我看到了一些具有相当质量的“非虚构类”文学作品的出现,这无疑是中国文学一个十分可喜的现象,因为我不但是个从事写作的人,还是个热心的读者。
 
   二、关于《长征》。
 
   《长征》还没出版的时候,就有人问书里写了哪些鲜为人知的内幕,这是中国的阅读市场常年风行的猎奇心理在作祟,这种心理导致了许多人枉读历史,因为阅读历史的价值和意义在于能够获得对当代生活的生动注释。其实,对于历史,该知道的我们已经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我们终究无法见诸文字。《长征》没有鲜为人知的内幕。只有同一件往事,不同的作者会有不同的叙述角度和叙述方式,这才会给读者完全不一样的阅读感受。
 
   勿庸讳言,选择七十年前的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这个题材写作,是需要勇气的。一本名叫《人类1000年》的书给予了我极大的写作激情和动力。长征涉及党史军史,这一特殊因素注定对长征的记述是极其艰难的,特别是当你不能将长征仅仅视为党史军史的时候,我曾在已经写了30万字时推倒重来,我觉得能够相对客观地叙述长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关于《长征》,我在寻找那些为了理想献身的普通战士的往事上尽了极大的努力。由于年代久远,由于红军的作战伤亡率极高,由于当时参加红军的农民许多人都不识字,因此保留下来的关于他们的记述很少很少,无论是正规的战史还是红军将领的回忆录中,都鲜见关于普通红军战士的史料,所以每一点发现对于写作《长征》都极其珍贵。那些长眠在长征征途上的红军士兵,有些连名字都是参加革命后由红军干部给他们取的。他们一次次地迎着敌人暴雨一样的子弹发起冲击,他们经历了他们这个年龄难以承载的所有艰辛,可是一旦战斗结束,那些活下来的红军士兵即刻就会在这支行进的队伍中唱响他们刚刚学会的红军歌曲。关于他们的每一个细节都会令我在写作中心生崇敬。他们是为我们倒下的,为了今天的中国,他们在七十年前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我们相信他们的往事会令今天中国的同龄人读后扪心自问。
 
   我想强调的是,当代中国,尤其是当代中国青年,对本民族的伟大往事,其中包括中国工农红军万里长征这一事件的认识,远远不够。尽管近些日子红军长征的路途上出现了不少中国人身影,但是在以往的相当长的岁月里,出现在那条万分艰险的路途上的人却多是外国青年。这些和中国革命史没有任何思想关联的外国青年,徒步从江西于都出发,一步步地一丝不苟地行走,他们之中有不少人走完了长征的全程,而且绝不是为了某一个纪念日的来临。在今年以前,我还没听说有哪一位中国青年认真地走完了长征的全程。问题不在于是否重走长征路这一表象,因为这一表象背后深层的问题总是让我思索不已:那些外国青年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在物质条件极其匮乏的情况下,如此翻山越岭,他们想要得到什么?或者说,他们试图为自己的生命注入什么?而他们想要得到的,或者说他们认为一个年轻的生命必须获得的,是当代中国青年也同样需要的吗?走这样一条路,需要万分充足的理由。
 
   中华民族的历史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和艰辛,经历了太多的失望和希望,这些无疑是一个伟大民族最可宝贵的精神财富。正是这些精神使我们这个民族最具生存韧力和生命活力。珍惜我们的民族这些宝贵的精神资源,在民族的往事中——无论是壮美的还是悲怆的——不断地汲取精神力量,是一个民族不断发展与进步的必须。在人类发展的历史上,无论哪个民族都会对这种必须给予特别的关注,因为这意味着整个民族的血脉相连和继往开来。
 
   三、关于现在正在进行的和以后的写作。
 
   写作不是生产规划,往往情到心头就开始了。我的所谓“中国革命史系列”和“中国近代史系列”,也是个大概的计划,这个计划更重要的意义在于督促自己读书和积累。两个“系列”交叉写作,也可以换换脑子。目前正在写作的是“中国近代史系列”的第二部《1911年》,相信它会比《1901年》更宏阔,因为那是几千年的中国突遇天翻地覆的时代。我会努力写作下去,因为除了写作,我不会干别的。
其它文学动态:
长篇纪实文学《长征》作者王树增访谈 长篇纪实文学《长征》作者王树增访谈
   
八斗文学
关于我们用户服务购买链接网站导航网络广告服务友情连接
八斗版权所有
备案号:沪ICP备05001932号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Copyright ©1999-2004 www.8dou.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