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5日晚,80后作家张悦然从网络秀数字传媒文化有限公司总经理卢中强手里接过100万元支票。她历时两年完成的长篇小说《誓鸟》(暂定名)尚未问世,该书舞台音乐剧改编权就卖出了100万元。在当晚的签约仪式上,张悦然说,从拿起笔开始写作至今,她苦苦追寻着自己的文学之梦,尽管这一过程犹如神话传说中的精卫填海,充满了艰辛与虚无甚至是徒劳,但她仍然愿意像《誓鸟》的主人公一样,化作一只精卫鸟,用自己的文字来填充浩瀚的文学之海。 《誓鸟》讲述了在大航海时代,一个美丽的中国女子在南洋的辛酸历史。她远下南洋,海啸夺走了她的记忆,她在大海里、岛屿上颠沛流离,被欺侮、被抛弃,历经生育、病痛、牢狱之苦,最后刺瞎了自己的双目,在贝壳里寻找遗失的记忆。小说别出心裁极具象征意味的贝壳型叙事结构和迷人的海洋文化氛围,秉持着张悦然特有的唯美哀婉风格,堪称张悦然的成熟之作。据了解,光明日报出版社将于下月推出《誓鸟》。 对于这部小说,张悦然说,它像是一个动荡的生命,孕育在热带岛国新加坡,在北京的沙尘暴中穿行,经历了普吉岛的地震,终于在这个秋天降生。“在这部小说中,我将岛屿、大船、水手、歌女、外国使臣、传教士、太监以及横行于印度洋的海盗,这些令我着迷的人物与事物,悉数捕捉到我的文学之网中,它们属于曾经绚烂一时的大航海时代,现在已离我们远去。”张悦然说,“写这部小说是为了偿还。在过去的时光里,我的表达和情感总是过于苍白,现在要补给它们一些颜色。我一直在写,是因为生活总是无法令人尽兴”。 对于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为寻找失去的记忆,九死不悔地冒险,张悦然说,她塑造出这样的一个人物形象,其实也是她自己的写照:“在文学越来越边缘化,越来越成为商业附庸的今天,有人转行,有人放弃了,我却铁了心要将文学创作进行到底。从拿起笔开始写作至今,我一直遵循着自己既定的文学之梦,苦苦写作着、探索着。虽然实现梦想的路途是遥远的,但我要像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一样,化作一只精卫鸟,用自己的文字来填充浩瀚的文学之海。” 从最初出版长篇小说《樱桃之远》到《十爱》,再到《水仙已乘鲤鱼去》,张悦然至今已出版了六七部小说。回顾自己的创作之路,张悦然感慨万千。在她看来,写作小说就像生育私生子,作家必须忍辱负重,忘却宴乐和荣华,带着这颗小小的胚芽隐居乡下。“为了它,你必须远离人群,将火热的心变得疏冷。它在你的身体里长大,饱食你的营养,耗用你的热量。它也许长到很大,还没有名字。它慢慢改变着你:它使你无法骄傲起来,在它的面前,你永远是谦卑的;它使你无法彻底地快乐,因着它,你永远带着几分忧愁。等他长大后,你们迅速遗忘着彼此,就像绞缠的树枝被分开,情谊如细密的根须般被斩断。” 相对于6年前刚刚从文学土壤中破土而出的小丫头,张悦然如今已出落成窈窕少女,可是她很厌恶人们称她为“青春玉女作家”。她认为,作为一个作家,站出来与读者交流的永远是文字,而不是美貌,倘若读者是冲着女作家面孔的美丑与否而读书,那将是作家和读者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