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者表示,把杜拉斯的作品当作女性小资的读本,与在法国的情况不符 上海法语培训中心近日为纪念杜拉斯逝世十周年,举行了一个别开生面的圆桌论坛,邀请的嘉宾有法国《文学杂志》的Aliette Armel和分别来自华东师大和南京大学法语系的教师袁筱一和黄荭。 杜拉斯是一个“生活和写作不能分割”的人,她把生活当成写作,把写作当成生活,论坛以一本新出的名为《那曾是玛格丽特·杜拉斯》的传记为材料,回顾杜拉斯的传奇一生,包括她笔名的由来,小说《抵挡太平洋的堤坝》的故事原型等等,该书作者,法国先锋派电影导演、戏剧家让·瓦列艾曾与杜拉斯保持频繁联系。 讲到大家最熟悉的《情人》,论坛进入高潮,杜拉斯小时候家庭经济拮据,她总觉得在殖民地的白人圈子里“不入流”,晚年回忆起那段日子,构造出了一个开房车的“白马王子”,在《情人》中实现了十四五岁时的梦想;她有句名言“我把生活当作神话”,生活中一些真实而又普通的元素经过重新建构,加上异国情调、殖民色彩以及用第一人称“我”写自己的故事等原因,使《情人》获得了巨大的成功,荣膺龚古尔奖。 专门从事杜拉斯研究的黄荭表示:“把杜拉斯的作品当作女性小资的读本,与在法国的情况并不符合,现在的接受还比较表面,我相信,再过五六年,对她的认识会越来越深刻。杜拉斯的真正影响会越来越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