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位朋友说过:只有去过西藏,你才知道什么叫天!那里的天蓝得纯粹,蓝得透明,蓝得耀眼!那里离天很近,伸手能够摸得着云彩!海拔5000多米,唐古拉山的兵伸手就可以摸得着月亮,摘得下星星。 《张文台将军诗三百首》是作者深入高原,了解高原,言高原战士之情怀,咏高原战士之心声的诗篇。唐古拉山,藏史称为“魔域”的地方。这里地处垂直寒带顶部,年冰冻期达340天以上,最低气温零下40摄氏度,每年8级以上的大风有160到210天。不难想像生活在那里的士兵其艰难和困苦程度。有人讲过:在小唐古拉山,运送施工物资的车队遭遇了大雪。断粮3天后,有人从驾驶室翻出一个冻馒头,大家谁也不肯吃,最后分着吃,一人啃一口。29个人啃过来了,馒头还剩一大半。带队的排长说:“剩下的馒头让一个人吃,这个人必须突围出去,到邻近的工地求援……”选举的结果是让最强悍最有头脑的赵朋言去,然而赵朋言没有回来!“烈士长眠戈壁滩……雄魂悠悠伴高原”,读到这里,我已眼含泪水。高原兵是可爱的。他们团结友爱,勇于奉献、勇于牺牲,默默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一切。 怎么样的笔触才能表达对驻守在高原战士的敬爱!解决高原部队所需,竭诚为高原官兵鼓与呼。在高原的日子,张文台将军每日必有一诗,是高原反应让老将军夜不能寐?还是心里记挂着高原,不得入睡?《青藏纪行》题记说:自己以所见、所思、所感而成诗,表达对奋战在高原数十年的后勤官兵的崇高敬佩。体悟生命,体悟生命的真谛,这是从纸面上站起来的诗,它的高度是众山之首唐古拉山的高度:可以摘星可以扶月,暗喻一代高原官兵的精神和力量,是一首首行动起来的诗! 诗中写道:“青藏之行趣事多,一路欢笑一路歌。喜乘铁骑览景美,犹把高原当仙国。”诗人为什么一路欢笑一路歌?因为举世瞩目的伟大工程,展现在他的眼前!《群山沸腾》:“西部开发炮声隆,茫茫昆仑沐春风。中华儿女多奇志,世界屋脊飞铁龙。” 军旅诗歌的美,就在于它的豪迈。当代诗歌发挥口语为基础的现代汉语特长,形成活泼的节奏,但在旋律、音节、用韵以及朗诵效果等方面都不像律诗那样,更加纯粹化,有更强的传统韵律。律诗整齐划一的音节能更好地体现军队步调一致的风格,较之白话诗“散而无篇”、“散文化”倾向,更能集中体现军队战斗力这一独立特质的属性。张文台将军的诗丰富发展了军旅诗歌,在诗的意境上也更见开阔和壮美。 《张文台将军诗三百首》不仅有现实主义,还有浪漫主义情怀,《望星空》:“跳下银河能洗澡,唤来织女可聊天。”《战友情深》24首、《庭院漫步》36首、《人生抒怀》29首、《生活拾遗》51首。真挚、鲜活、质朴、自然、纯洁、豪放,这些诗朴素而不平淡,饱含着对真善美的赞誉。有的诗在韵角上没有严格地遵守古诗的平仄变化规律,不是句句都讲究韵律。诗的音韵有内韵和外韵之分,内韵是诗歌呈现的旋律、节奏;外韵指根于汉字读音而作的句末押韵,把一首诗紧密地连结起来的是内韵而不是外韵。古代许多优秀的诗中就有不押韵的,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诗人内心的丰富,决定了韵律的多变;尤其是长诗,很难一韵到底;白居易《琵琶行》、《长恨歌》就不是一韵到底。 诗句要美意境更要美,注重诗的内在旋律和节奏,是《张文台将军诗三百首》突破古诗的一大成果,也是对军旅诗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