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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主创新之魂的歌者 |
| 2006-1-16 8:44:00 中国作家网 胡殷红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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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瑞雪飘飘之际,全国科学技术大会胜利闭幕。三天的会议像一股暖流涌进人们心里。许多写科学家的作家们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胡锦涛总书记和温家宝总理的讲话,提出了加强自主创新、建设创新型国家的重大战略,指引了科技发展的根本方向,描绘了未来15年我国努力建设创新型国家的美好蓝图。作家们说,听了讲话以后,感到非常振奋,同时也感到了作家为建设创新型国家应该做出自己的贡献,感到了巨大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期待有更多的作家来写一写科学家” 1978年,全国科学大会召开。刚刚经历过“文革”劫难的科技工作者从生活和科研的边缘再次走向祖国发展建设的舞台中心。与此同时,著名报告文学作家徐迟的《哥德巴赫猜想》在全社会引起强烈反响,人们开始关注那些传奇式的科学家,陈景润的名字人们口口相传。 作家们记得,当时大会还邀请了一批作家上会采访,作家们读科学著作、写科学家,形成了第一个高潮。1995年党中央及时作出战略部署,提出了科教兴国的战略决定,科技发展又一次迎来发展的机遇。九十年代形成了作家写科学家的第二个高潮。直到今年全国科技大会的召开,中国作家关注科学发展、写科学家的队伍越来越壮大,越来越成熟。 人们至今不会忘记徐迟的报告文学《地质之光》以及柯岩的《奇异的书简》,穆青等的《为了周总理的嘱托……》,黄宗英的《小木屋》《大雁情》,陈祖芬的《祖国高于一切》《理论狂人》,理由的《高山与平原》《他有多少孩子》等作家的作品。记者找出10年前出版的报告文学集《成功启示录》中徐迟先生的序言。他在序中说:“我是一直在期待着有更多的文学家和写作者来读一点科学、科技方面的著作,来写一写科学家。文学和科学应该有所结合。”可以告慰徐迟先生的是,如今,一批又一批青年报告文学作家开始关注祖国的科学发展,开始走近科学,走进科学家。 作家们确实感到,拥抱信息时代和高科技时代是件火烧眉毛的事情,作家不能袖手旁观,不能远离时代。由此,何建明、李鸣生、王宏甲、徐剑、张雅文、邢军纪等一大批作家写科学家题材的作品诞生了,这些作品不仅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还曾获鲁迅文学奖和多项报告文学大奖。 用作家的笔为未来15年作出贡献 何建明说,我从90年代初开始关注科学领域的领军人物,采访过王淦昌、钱学森等为中国科学发展作出过巨大贡献的老科学家。在和他们接触的过程中,我觉得科学家需要更多的知音去理解、关注他们的精神和情感世界,我们有责任用文学的语言把他们所从事的事业告诉广大人民群众。何建明认为,增强自主创新能力,建设创新型国家不仅仅是科技界的使命,也是全党、全社会的共同任务,作家应该分担这份艰巨的任务,用作家的笔为未来15年向创新型国家发展做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记者在阅读这些作家的作品时特别感受到,采访和撰写科学家的经历和事迹的作家们,不仅详尽地写出了科学家们成长、成才之路,给读者尤其是青少年读者以人生的思考和借鉴,也是在尝试用文学的笔去写科学方面的内容了。报告文学评论家李炳银说,作家们把枯燥和抽象的数据,尽量写得深入浅出,流畅自如,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作家们虔诚地面向科学时,他们用真诚的敬仰面对科学家、了解科学家、理解科学家,并把他们的经历用文学的手法表现出来,转达给人民群众,让全社会都能更多地关注、了解、理解科学和科学家,是作家不可推卸的责任。 文学表现科学和科学家理所当然 二十年来一直关注科学发展和科学家的报告文学作家李鸣生认为,科学家具有对民族、对人类、乃至对整个地球生命存在的高尚的责任意识和良好的道德水准。科学家是这个世界最沉重的角色,科学家的人生是与众不同的另一种人生。科学和科学家很重要,科学家就是生产力。文学表现科学和科学家,也就理所当然。谈到为什么样20年来坚持“航天文学”的创作?李鸣生说,单从文学的角度说,过去的文学作品一向表现的都是人类创作陆地文明的历史,从1957年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后,人类进入航天时代,开始了创造空间的历史,文学自然应有表现。否则,便是文学的失职。我坚持“航天文学”的写作,就是想为中国文学辟出一块新的风景。 徐剑说,我有幸采访过不少大科学家,他们向我展示的不仅仅是科学领域、学术天地,更重要的是展示出爱国主义大思想家的情感、精神和灵魂的世界。在我采访“两弹一星”的科学家中,他们很多是世家子弟,出身豪门,出国留学,受过国外一流的学术训练,有很高的学历,从师于世界顶尖级科学家,但他们同时还有非常深厚的国学功底。他们从事的科学研究没有国界,而他们的心灵紧紧地和祖国联系在一起。他们认为,科学属于整个世界和全人类,但他们的才华和贡献首先属于自己的祖国母亲。所以,我在写他们时就如同走进中华民族的传奇,走进一部大书,走近一位大思想家。我为了采访做过相当长期、详尽的准备。我知道,没有充分的学养,没有广博的知识和对科学事件强烈的兴趣,我是无法把这些民族之魂和专业、深奥的理论化作老百姓能读懂的文学系数描写出来的。我今后还要写他们,因此我还要不断地学习和努力。 作家邢军纪准备了五年刚刚结稿的一部报告文学,是写老科学家叶企孙的,邢军纪告诉记者:几年前,一次偶然的机缘我认识了时任全国政协副主席的钱伟长先生并接受了先生的邀请到了他家。先生提议让我写写他的老师名叫叶企孙的人。钱伟长是我国著名的热核物理学家。但是,他的老师是怎么回事,我不免心存疑虑。谈话间,仅仅几句话,钱先生就把我“震”住了。叶企孙是清华大学物理系、理学院创始人,也是中国近代物理学的奠基人。1999年9月18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曾表彰在“两弹一星”研制过程中作出突出贡献的23位科学家,并追授王淦昌、邓稼先、赵九章、姚桐斌、钱骥、钱三强、郭永怀“两弹一星”功勋奖章。这23位科学家中,大部分是叶企孙的弟子。世界闻名的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以及钱三强、钱学森、钱伟长都曾在他的门下就学。他还是中国航空、航天科技的奠基人之一,他在中国的兵工弹道事业及国防事业、地震事业和地球物理学以及现代声学、光学、磁学上都作出过重大贡献。他还是卓越不凡的教育家。经他手培养的弟子,成为共和国两院院士的数量比孔子的“七十二弟子”还要多。但是,就是这位伟大的科学家、教育家却在中国科学春天到来的黎明前黯然辞世。 走近叶企孙,我才知道中国科技界是浮在现实之海的一座冰山,露在水面的只有1/8,而7/8却在水下默默无闻,他们朴实无华、无私奉献,用生命和理想编织着科技强国之梦。作为一个作家,我们有责任挖掘和打捞这些凝聚着民族魂魄的“水下部分”。让这些闪耀着悲情色彩的科技精魂来滋养我们的科学精神,更好地为实践科学发展观和创新型国家而尽一个作家的微薄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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