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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小说军团异军突起 |
| 2006-1-15 20:16:00 晶报 刘敬文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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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次北京图书订货会订货会上,几位来自深圳的小说家也都推出自己的新作,薛忆沩推出自己的第一部小说集《流动的房间》(花城出版社),谢宏推出新的长篇小说《文身师》,女作家童仝推出长篇小说《相亲相爱》,以写商界小说见长的丁力的四本长篇小说《圈套》、《娱乐城》、《天眼》和《赢家》也现身图书订货会。 广东省作家协会专职副主席谢望新表示,在广东省作家群中,深圳地区作家群和省直作家群、广州地区作家群构成“三足鼎立”局面。因此,在图书订货会出现多名来自深圳小说家推出的新作也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难得的好书,难产的孩子 薛忆沩小说集《流动的房间》受众名家推崇 薛忆沩的小说集终于出版了。在不少知名学者看来,这无疑是“一本难得的好书”。用薛忆沩自己的话说,它却是“一个难产的孩子”。薛忆沩祈求我们“以阅读的名义”收养这个“难产的孩子”。 北京图书订货会上,薛忆沩小说集《流动的房间》受到众多学者、评论家的推崇,学者刘小枫、何怀宏和林贤治等都认为这是一本难得的好书,文学评论家、中山大学博士生导师林岗认为薛忆沩的小说一直为知识界所赏识,这本小说有可能会成为今年知识界的一个话题。 《流动的房间》是薛忆沩的第一部小说集,这本收入他1991年离开文坛前不久以及1996年重返文坛之后发表于《收获》、《花城》《天涯》以及台湾《联合文学》、香港《纯文学》的中短篇小说,包括读者喜爱的《出租车司机》,学者垂青的《首战告捷》等。 在许多小说作者出书如麻的今天,一部小说集花费了作者近20年的持续努力在中国文坛极其罕见。正如《流动的房间》的出版者花城出版社的资深编辑申霞艳所说,薛忆沩拥有一个坚定的高品位的阅读群,很多知识分子喜欢读他的小说,薛忆沩对写作非常热情,对发表和出版却十分散淡,所以,直到2006年春暖花开,他的第一本小说集《流动的房间》才姗姗来迟。在小说集普遍销售状况不好的今天,花城出版社选择出版薛忆沩的集子意味着对文学品质的守望。 记者拿到《流动的房间》后也第一时间连线目前生活在“别处”的薛忆沩,十分“惯例”地问及他对自己第一部小说集出版的感想,薛忆沩不习惯惯例的回答,他说需要思考一会,斟酌一下文字,他总是对自己的文字要求很严。 一夜醒来,记者的电脑上传来一段并不符合惯例的“出版感言”,薛忆沩说:“经过这么多年的孕育和折磨,我的小说集终于出世了。小说集见证着我将近二十年在文学的道路上谦卑和孤僻的行走。孕育的折磨已经冲淡了出生的奢侈和喜悦。现在,“产妇”正背井离乡,生活在“别处”。当他站在已经习以为常的严寒之中,听到不远万里传来的第一声啼哭的时候,他的心中充斥着最揪心的内疚。他只能够悄悄地祈祷。他的声音有点虚弱有点消沉。可是,他诚信许多看不见的读者会听见他负责又负疚的祈求:请你们以阅读的名义收养下这个难产的孩子吧。”晶报记者刘敬文 □书评 流动而永在的房间 彭钢(书评人) 那列不断晚点的列车终于到站,小说的主人公终于下车,而她仍然因为她在火车上的座位而被称为“第十四号车厢的那位乘客”。“第十四号车厢的那位乘客”终于哭了,同时一个温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在那一刹那,她意识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已经来临。 这个片断,是薛忆沩的小说《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结尾。多年以后,这篇小说收进了薛忆沩的第一个小说集,小说集的名字叫《流动的房间》。 不过“流动的房间”其实首先是这本小说集中的另一篇小说的名字,在那篇小说里,“流动的房间”,是用来比喻回忆。然而一个好的比喻总是使人浮想联翩,在今夜,它使我联想起薛忆沩小说那温暖而感伤的历程。 薛忆沩小说的旅程,远自少年时代就已出发,经过了20多年,我们把这列火车叫做小说集,而每篇小说是一个薛忆沩精神世界构筑的房间。 第一个“房间”,就是《一九八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一篇用时间命名的小说。另一篇用时间命名的小说,是《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好的小说都是对时间敏感的,最好的小说就是时间的流水账(所以薛忆沩的小说喜欢用日记形式),个人的生命和人群的历史如果没有小说大部分会失忆。用两个十年的最后一天作为标题,似乎显示了作家的雄心,要给两个时代分别做一个总结,但是如果能体会到时光流逝对个人心灵的压力,那么它又可以看成个人化的忏悔。作为一个批判式的总结,通过两个十二月三十一日的标签,两个十年被一劳永逸地划成了两个不同的时代,前一个是历史的、政治的时代,后一个是个人的、生活的时代。这样书写的历史,不曾出现在以往任何一篇中国小说,薛忆沩让我们看到了个人精神史的一个最近记录。 在其他房间,我们能够看到大致分为两类的风景,第一类薛忆沩不想去讲一个完整的故事,而是最精炼地展示一个情境、一个世界的角落,看起来像卡夫卡的短篇;第二类如果你把它看作故事的话,那么它是被历史遗落的故事,是薛忆沩着力去还原或者虚构的一段精神史。 第一类如《乳白色的阳光》、《有人将死》、《那位最后到会的代表》、《公共澡堂》、《已经从那场噩梦中惊醒》、《手枪》,读这些小说的时候读者会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小说的背景非常模糊,与其说情节发生在中国不如说发生在西方。其实小说的世界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叫做“税务员”的主人公,和卡夫卡的“K”或者王小波的李卫公一样作为文学人物,敞开的是个人内心的房间,而正因为这房间的个人化,就更加抽象地展现了人类精神的共同处境,不管是因为“文革”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成为历史的诱因。 第二类小说讲述的是历史故事。真实的史实经常被遗忘,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往往并不是被历史教科书而是被艺术作品改写而成,虚构的历史倒成了大众的神话。薛忆沩选取他所感兴趣的历史片断来重写大众本来已经熟悉的故事。例如在他的所有故事里地主士绅的形象都保有传统文化精神、彬彬有礼,而薛忆沩笔下的革命家都出身于名门大姓,他们参加革命都受到家庭教育与西方宗教精神两方面的启发。 出版小说集对于作家的生涯算是一个总结,薛忆沩小说集在当代中国文学中如何定位是我们短时间内还看不清楚的,它作为时光的纪念品的意义目前更为明显。 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里,薛忆沩写道,“不同的时代就像不同的房间。他们这些匆匆过客,处在不同的时代就像住进了不同的房间,他们最后总是要退房离去的”。 链接 深圳标志的新作 谢宏与《文身师》 深圳作家谢宏的新长篇《文身师》,去年全文在老牌文学刊物《莽原》杂志第四期发表后,获得众多圈内同行的好评,今年1月,该长篇又由时代文艺出版社推出,参加1月7-11日在北京举办的全国图书定货会。谢宏的这个新长篇,讲述了一个年轻人是如何结缘于陌生的文身行业,并成为其中的顶尖高手,以及他和两个女人的情欲纠葛,这是个“关于爱与疼、仇恨与妥协、愤怒与同情、哀怨与委屈、无奈与自责、怜悯和追问,并带有传奇色彩的情爱故事”,预计该图书可以在春节后上柜销售。 丁力推出四部新长篇 丁力推出的四部新长篇分别是《圈套》、《娱乐城》、《天眼》和《赢家》。其中《圈套》以河北农民企业家孙大午事件为背景,作者揭露了现行金融体制的种种弊端,小说即将在多家报纸连载和广播电台连播。正像著名作家莫言所评价的那样:“丁力的小说栩栩如生地描摹出当代都市社会光怪陆离的浮世绘,可贵的是他一直对笔下形形色色的商场人物保持着一种平等、深切的人文关怀……” 未婚女作家阐述婚姻 一个未婚的女作家阐述婚姻本来就让人惊讶,更不用说两个未婚女作家联手阐述婚姻了。日前,由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70年代”女作家童仝著、钱海燕设计并绘画的长篇小说《相亲相爱》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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