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与不爱都绝口不提 |
作者：陈青若 作于：2005-6-8 20:07:00 访问：4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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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刹那，
我能肯定，
我的生命注定要寻找那些极致。
记得我读高中的时候，读过一篇文章，题目叫做《长发为谁而留》。那时，我特别渴望有一天，有一个人让我甘心为他留起长发，只为博得他一点点赞许的目光。那时，我才明白，原来可以有那么细密的思绪牵挂在一个人身上，连头发的长短都代表了一种盈怀的爱恋。
长发为谁而留，长发为谁而剪。
昨天，和冬冬一起去做头发，坐在小几前，翻着杂志，忽然决定把长发剪短。那么简单的过程，留了很多年的长发在我眼前消失了。听着剪子咔嚓咔嚓的响声，我的眼睛疼了一下。很久以前，我写过这样一些句子：头发越来越长，好几次，想把它剪成短发，可是终究还是舍不得。放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今，真的就放弃了。觉得很悲哀。
夜晚一个人在寂静的街道上散步，来回走了好远。听着自己慵懒的脚步声，在很多个瞬间，忽然就觉得特别迷茫。许多个问题纠缠着，缠绕着，不明所以，无以释怀。
朋友发短信告诉我，很喜欢我写的东西。我回答说，不过是些个人情绪，没什么大气象。阴郁逼仄。我真讨厌这样的格调。可惜，我好象掉进了这样一个旋涡里，很难挣脱。拉我一把好吗？我想，我必须借助你的力量，才能走出来。
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唉，这么深切的思念好象不属于我。但是，为什么听到某一首歌会忽然驻足？为什么会在深夜长久地不忍入睡，生怕忘记了梦中那些美好的细节？为什么走过某一条街道会忽然心跳加速？为什么路过某一家餐厅会忍不住张望那个熟悉的座位？
我常常渴望自己拥有一种力量，把某件我喜欢的事情做到极致，做到尽善尽美，做到无可挑剔。可是，好象挺难的。有时候，因为实现完美的愿望太强烈，反而失去了行为的能力。
可是，我知道，我的生命注定要寻找那些极致。这也许就是宿命的力量。
有很多时候觉得寂寞，一个人的时候，特别想给谁打个电话却找不到可以打电话的人，特别想找个人随便说点什么，特别想使劲笑一笑，想玩世不恭想愤世嫉俗想随心所欲想天马行空想找个人陪我一起无所事事地到处闲逛。
我想起大一那年在学校图书馆里看《廊桥遗梦》，正午时分从图书馆里出来，情绪还留在书里，整颗心是躁动不安的。校园里熙熙攘攘，特别想随便拦住什么人随便聊点什么。可是，他们都若无其事的样子，丝毫都不理会我心中强烈的激荡。结果我独自一人坐在图书馆门前小花园的石凳上，看着眼前的一小株文竹发呆。那一刻我觉得很悲哀，世界这么大，竟没有一个人能够分享我内心的感受，我经受着巨大的心灵冲击，却无人可以倾诉。
读《廊桥遗梦》的青春期，我很寂寞，如今谈起它，尤觉寂寞深重。想起里尔克的一句话：谁彼时寂寞，谁就永远寂寞。
如今，当我提及极致这样的字眼，我才明白，其实我要的，不过是在我寻找的路途中，能够陪伴我的人。他能够沉默地看着我，看着我跌倒、失败，或是看着我成功。他有着温和的眼睛，眼神里看不出任何评判。只是陪伴而已。
我想，今天应该是阴郁终结的时候了。我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爱与不爱都绝口不提，很酷的几个字，我很喜欢。如果都能做到这一点，就没有那么纠缠不休的文字和告别。
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惭愧，因为我做过一些相同的事。我为此而感到耻辱。
初春的夜晚，我穿着白色的风衣走在路边，风吹起我的衣衫，我把双手举起来，向着夜空伸去，天空中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这样的姿态很像是飞翔之前的准备。可惜我永远都不可能飞翔。
没想到，还是留下了遗憾，在这篇文章的终结点。我原本想用欢快一点的笔触去表达这些意思，可我还是不行。
就这样吧。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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