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街头,有这样一种树。 光洁的枝头,不见一片叶,只有硕大的红花,坚持地开着,带着一种情绪,一种热情,一种骄傲,凛立于初春的沃土。 初见,我被它感动着。那似曾相识的花容,那铭心刻骨的追求,和坦荡荡、无所谓的胸怀。象你,象我,象我们有过的充满忧伤却又闪亮的日子。于是,我被它感动着。 我被它感动着,便升腾起对你的爱。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意思,象你,象我,都什么时候了啊,还抱着火样的情怀,在攀登,在创造,在给予。 象曾经的岁月里,尝过百草的神农;象弥漫的硝烟里,跋涉过来的战士;象是为了我们的存在,默默奉献着的人们。也象是你给予我,我给予你的爱-----不需要叶和果,只要怒放的花。 为什么还在怒放?我默默用情感的眼问它,我默默用含泪的眼问你,问许多的疑惑,问许多的崇高,问许多的感动,也问我自己:在贫穷的时候,拿什么去给予,去创造?看这不见一片叶,却傲然独放的花,便升腾起对满世界的爱。 都什么时候了啊,象我把自己给了你,象你把自己给了我,象我们把自己给了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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