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那月,那诗人 |
作者:甘 露 作于:2005-6-8 20:05:00 访问:3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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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期的作家杂志上读到了徐敬亚的一篇题为《崛起论者的聚会》的文章,记叙的是1997年在福建武夷山召开的一次国际现代汉诗会上,他邂逅了当年以“崛起”诗论而搅动中国诗坛一潭春水的两位诗评家:北大的谢冕和广州的孙绍振。这是17年后他们三人的第一次相遇,在徐敬亚充满感悟的文字里,历史是多么可爱啊,一组曾疯狂加减乘的数字,一只手,分别在它们上面轻轻地加上一个17就构成了历史,留露的那种感觉恍若隔世。 我在96年8月份和徐敬亚共过事,当时我俩同在市内一家专业报纸干活,所不同的是他是主编特聘来冀以提高报纸知名度的“高级”编辑。他隔三岔五地到位于房地产大厦12楼的编辑室坐坐,性格沉寂,说话较少,也以“余敬”为笔名写一些深刻又灵光迸发的文字。“当一行行诗在身边飘逸漫舞时,我才更添一层地感受到它越行越远的身影和越是降落越是沉实的内容。”徐敬亚在点评96‘深圳诗歌全景大扫描的50位诗人及其诗作时,与同城市角落里做主意的、搞准文化的、在流水线上的、睡天桥底的或捡破烂卖甘蔗的诗人一样,执着而平凡,自美而痴滞。 历史的球,偶然踢到谁的脚下,谁的水准就煞有介事地变成国家之脚的水准。谢冕、孙绍振、徐敬亚三人17年前的三段“崛起”论,把简单的汉字演绎升级成中国诗坛波澜壮阔的一次浪潮,并成就了数以千计的20岁上下的狂热的年青诗人。那年那月,那三只旗杆的影子,依附于南中国海,在正午阳光的垂射下直直地下来,沉淀于历史于土壤。 时间即流水。八十年代由《深圳青年报》率先掀起的那场中国“朦胧诗”的狂飙象集贸市场热闹的幕布早已飘落尘埃。那群年青的诗人如今都已迈入中年,各奔东西了。他的过程,在我看来,仅仅是具有存在的一定意义或诗人在黄昏品茶的某种象征。 后来许多人都知道徐敬亚是携夫人也是当年朦胧诗的拥趸者和代表人物的王小妮归隐深圳了,这对1980年第一届中国作家协会诗刊社青年作家诗会的与会诗人夫妇过起了平凡的日子,他们还在写一些东西,聊以作为生活的寄托和文人的象征。“我也老了”,注视着谢冕的白发和孙绍振纵横的脸,面对强大的时间概念,48岁的徐敬亚惊悲了,在他的身上,额外的背负了一个整整17年的时光,多么无奈又沧桑的一件事情。 那已经过去的历史,可能与一只蚂蚁偶然发现一件蝇尸极为相似。谁曾急匆匆地在自己的轨道上行走?谁曾在一个可名说的理由面前忽然停顿?谁曾与那仅属于自己的命运与性格屡屡作战?又是谁,曾在玫瑰红的诗的王国里横刀立马弱水三千? 你还写诗吗?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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