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幻想即兴曲 |
作者:Kingna 作于:2005-6-8 20:04:00 访问:28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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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秘书跟我说,Kingna你不要折磨自己,不要这样折腾下去了,你去见她吧,她的气质、艺术修养你一定喜欢。 我的思维正陷入困难重重的商务中,我被商务的琐事折腾得焦头烂额,心神不宁;也被情折磨得快要发疯了。 我知道,我在无望地等待一个人,一个令我心酸的女孩。 我的情绪极度低落,灵魂出窍,每天溶在长长的车流中,手握着方向盘,思绪漂去了远方。 你说,你不爱我——永远。 我的自尊半掩着表达之门,澎湃的激情如沸腾的岩浆封锁在心里,从我见到你那天起,我被你那若隐若现的情感煎熬着…… 那天我去见她,带着一种想解脱的希冀。我们在一家酒店选了个幽雅的包厢,吃饭,聊天。 她是某音乐学院钢琴系毕业的高才生,我们自然谈起音乐。 我说,古典音乐我喜欢舒伯特,柴可夫斯基。 她说,她喜欢肖邦,莫扎特。 我坐在她旁边,她话语不多,说话的姿态优雅,声带甜美。她是北方人,但说一口流利的广东话。 她说,她的父亲母亲是弹钢琴的,弟弟学小提琴,她六岁就学钢琴,是在母亲的严格教导下练习的。 我侧望着她,大眼睛,高鼻子,五官端庄,透出诱人的气质。 我问她,你是什么血型的? 她说,AB型双鱼座。 呃?!——我心里惊叹一声,这太妙了,在我没见她之前,猜想她也许是AB型的,但想不到还是双鱼座。我的预感真是太灵验了。 我告诉她,我也是AB型双鱼座的,真怪怎这么巧呀。 她说,这么巧的,AB型好吗? 我说,极端主义分子。 她愉快地笑着,自然大方。 我预感有一天我会爱上她的,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爱我。 送走我的秘书,我驾着车子,她坐在我旁边。 我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她同意。问我,去哪呢? 我们走进一家茶艺馆。她长得比南方普通姑娘要高,大概有1.67米,走起路来一点也不觉得忸怩。 茶艺馆里好象播放着贝多芬的钢琴曲。我们要了一杯白开水。 我开始讲笑话。我说,本来我可以谈谈音乐的,但面对班科出生的你,哈哈,不敢献丑啦。 她只是笑。 我说,你说说你自己吧,你的基本情况我都知道,秘书告诉我的。 她说,她很迷茫,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每天忙着,不知道为什么而忙,又不知道忙什么,就这样糊里糊涂过着日子。 她是个已婚女人,老公是香港人,有一个三岁的男孩,半年前老公病逝了,她见不到老公最后一眼,来不及伤悲就背起这个残缺的家。 她说,我已经很久没弹钢琴了,为了解脱痛苦,为了生计,不得不重弹钢琴。 老公在世时,她买了个商铺,准备以后开个琴行,商铺还欠下一笔钱。琴行不好经营,她招生教孩子弹琴来把持这个家,为了孩子。 她跟我说着她不幸的命运,流着眼泪,我心里酸酸的——为她命运的不幸! 我说,会好的,一切会好的,我明天去听你弹琴。 她的琴行装饰得挺雅洁、优美。白天看着她和晚上不一样,她向我微笑着,幽静,恬雅,我感觉到她身上的艺术修养。 我说,你弹琴我听吧,让我感觉从你指尖流泻下来的心情。 她打开钢琴,练习了一会指法,做热身运动。 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的侧影。我说,先来一段肖邦吧。——这时我想起10年前写的小说《富贵竹》,这情景和那时我幻想的爱情多么相似。 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在她的指尖流淌着,每一个音符敲击着我的神经,我沉浸其中,联想着她的不幸,泪热心酸,为她也为我。 她弹舒伯特的《小夜曲》时,我流着眼泪对她说,你不要再弹了,不要。 她好象听不到我说话,那忧伤的旋律像一把锯子,在我的心里来回扯动着。我眼睛模糊,盯着她,她双手有力地在键盘上来回跳跃着,指法娴熟。 《小夜曲》最后一个音符奏完,她回头看我,我没有掩饰自己的眼泪。 她说,你哭了? 我说,你把握得太美妙了。 她继续弹奏,是一段肖邦的轻快的钢琴曲,然后是莫扎特的《奏鸣曲》,再是《天鹅湖》。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跳动的时候,我无法联想她的不幸,她神态娴静,我的情感跟着她触碰键盘的指尖起伏着,我望着她的侧影,我想从她年轻的脸蛋读出她更年轻时候的喜乐,我能感受到从她回头向我笑时内心的愉悦。 我想,有一天我会爱上她的,会的,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爱我。 你说,你不爱我——永远。 这句话是你吻完我之后说的,你知道我爱你,但我也许永远也等不到你的爱——你不想改变自己,你说,你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我需要爱温润我孤独的心灵,无望的爱像你说的那样海市蜃楼,缥缈虚幻。 她弹琴的姿势定格在我的脑中,我预感到有一天我会爱上她,我想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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