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逝春江 |
作者：周永君 作于：2005-6-8 20:03:00 访问：1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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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到来生
屋后，是大江东去悲婉的曲调，如闻天籁。萍翻浆乱的心在这春夜，莫名其妙想起永恒有多长、永远有多远这诠释不清之句。毫没设防，往事悄然而至，你的身影伫立心之涛，我疲倦而徒劳地挣扎你的分量。是的，我说过，苍天为证，我能为你负累。
以不奢求你会留下什么给我，我本就是你瞳子的冬天。直至有那么一个日子，我躺在床上。在床的周边百无聊赖翻看杂乱无章的书籍，不经意打开一本封面开始发黄的书刊，在书的扉页间读到你的名字，才知书是你的，被我尘封几年。你凤舞飞花的签名像一条自天而降的河，我在想你的落花流水江畔，默坐成一帧剪影。
并不企求你会在某个时刻把我照起，在曾经漫漫漂泊汩汩流浪的生涯里，我无羁的心来不及空下一天想你的天，随着孤帆柳岸千山万水离你远走。今夜，江水千年不变宠辱不惊袭着我今夕何夕的回首。何处尽头何处归宿？梦未死心却老了一个世纪，对你，尽头与归宿皆属遥遥无期。失落地好苦果也行，所谓伊人在水之滨也罢，你的名字我永远不会向他人提及，如此之多的旖旎早已化烟化雨，由你在我的睫毛间自由坠落吧，晶莹剔透的你能躺在我湿辘辘的草原于我也是一种安慰。
我忘了我俩是怎样的一个相识，更不知是何时愚不可及爱上你。但我不能把从前昙花一现的美丽毁灭，如果毁灭记忆中那个穗实累累的秋天，你便在我心中无立足之地。那天，你请我把你的披肩发吹成反翘。你卧室散发特有的馨香，镜子中的羞涩微怯而又一脉温情望着我又望着你。我几欲启齿想说出蕴藏已久的情话，可嘴不肯跟我合作，我为自己的的胆怯懊恼的同时忽然明白，就算同你独处百年也无法使我消除在你面前根深蒂固的自卑。后来我们沉默，除了吹风机的不安嗡鸣窗外的风景都已萧瑟。你的发丝飘动得我思想万变不离其宗，我的手指轻摩你象牙色的勃颈颤抖得难以自持，突然，停电了，残缺的不仅仅是秀发直垂的一角。一阵静默后你发出一声幽叹，千里长流的冲动在你如江南瓦檐雨滴的叹息中骤灭了我的火苗。
不能把梦想变成现实，那就让它还圆本初吧，有些事，无所谓可为不可为，隔着距离，更显它的洁晶与纯莹——这是我今生得不到你的自圆其说。并不是惧怕人生失望，而是不敢昧了良心骗取你一笑一颦后再不见你如花容颜。此后，我将幻想飞到你的领域，无论同你怎样疯狂堕落也不会伤害你那颗柔弱至善的心。红尘有你就有为你梦一生的我，以至无量相思相思无用，以至不计青春凋零不算年华得失，以至悲欢无定聚散无常，以至就这样为你在梦的边缘有去无回华山一条路的痴换明天新梦境。而你的却抖动双翼在深深庭院的花蕊中绰约芳冽陶醉着——那是你与他人的一出戏。我在你的温柔他乡春水流，散为天若有情的碎片。江水东逝，带走一些缘起缘落的心肠断转。涛声似在诉说湃澎并不意味不甘沉论，它只证明一种永无断结的绵延伤楚。于是我问自己，泪为谁流。
蒹葭之媚不过是风飘絮，也许你的容颜就成了我这个苦行僧的恩泽普照。不曾向你许诺，我沉默的誓言写满了额头，时光是犁，终有一天会在纹路中呈现这段水至清而无鱼的甜梦。这枚被我埋在心灵贫土的青杏生根发芽也不过是蓦然回首的一瞥，伴陪我生命年轮你的书留给自己一个苦难的开端也留给某个时刻幡然省悟。
如果人有轮回，我愿下辈子在这样想你一次，如果上帝要我俩相约是几个世纪，我愿等，那么，在一个水冷云黄的黄昏或是清晨，你能悟出结合是如此风雨无阻几世轮回的涅盘。透过时间厚重浓雾，我神魂极至捕捉到一串串渺无涯际的承诺。
岁岁年年，暮暮朝朝，岁月一如你这本书，总有一些话镌刻我心，一如你远离的背影在我心依旧温柔。而梦已失落在这春江花月夜，还能用怎样的自欺欺人去锲而不舍。门缝传来一抹晨曦的光均，昨夜春江水在纸笔间浪淘沙般洗滤出一篇爱的絮语，然后，梦逝春江的谎言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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