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前面等你 |
作者：力 川 作于：2005-6-8 20:02:00 访问：3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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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初恋和我爱过的人
屏，我走了！
或许分离会给我们许多意想不到的温柔；或许我们就这样从此分别。
白露说：爱一个人是要付出许多代价的。我能体会到。她说她现在活着是因为有对方，如果没有了对方那么其中的一个是死是疯不得而知。
下面是我日记的一部分，如果你有兴趣，不妨看下去。
O
我知道许久以来，没有人愿意还是没有人敢牵着我的手走过阳光灿烂的街头。在无雨的时候，我喜欢骑着单车到处闲逛，看看我身边的人是怎样活着；我的同龄人是怎样去爱、去恨。人总有不开心的时候吧，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我只有独自面对白纸倾诉自己的情感。然后慢慢的盖上、合上、锁在心间没有人来问我怎样度过。
我还是怀念，怀念那个和你相识的日子，阳光灿烂，你的笑容灿烂。真的希望有一天牵着你的手走过这一生。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
一
没事的时候，父母又不会让我去干什么。我只有骑着单车到处闲逛。我似乎太无聊了，想在平静的生活中寻找点什么。我记得那天穿着黑色的外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是姐姐洗的。姐姐总能把我穿得脏亏亏的外套洗得白得透明，黑得发亮。或许你都能想像得到我的头发是短的，齐耳朵。但发质属于营养不良那种，干巴巴的。如果不是我嘴角的笑容，你一定认为我是个毫无生气的女孩。朋友们都让我去做做头发，化化妆。我摇头，因为我想自己应该自然一点，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不需要任何的修饰。我是属于那种乐天派的，见到人嘴角就成了月牙儿，就连做错了事，也一样挠着头，呲一呲牙，就算了。
天气真好，应该发生点什么，应该出现点什么，我应该去面对什么……
二
我就这样生气勃勃的走进你的视线，走进你的生活。
你是那种话不太多的男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走路好快。你走过我的身旁对我微笑。之后又走到我的前面，那时阳光正悬在高空，从你的镜片反射到我身上的光让我看到你眼中的迷惘。你的头发在阳光中欢快地根根竖起。我歪着头，啃着菠萝自语到：我想走进你的生活。那时大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吃着菠萝的女孩的内心世界。那个星期天。
其实关于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我太单纯了，姐姐笑我是爱情专家，鬼知道我连男孩的手都没牵过。看书太多给了我只会吹牛不知如何做的专长。可是你对我的到来并没有太多的在意。我很好奇，因为我的特点是：越奇怪的东西我越感兴趣。我在慢慢的改变自己，唯一不想改变的是我的性格，因为这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我应该有自己的个性。
每天你到店里的第一件事是：拉开抽屉、拿出放钱的小纸盒、数钱、记录；有时你会为少钱大发雷霆。我就坐在你的斜对面，每个傍晚，我都是在你收完钱之后回家的。和你相处只有那么一小会儿，这时候我会集中我所有的余光去观察你；想从镜片后面看出点什么，或读出点什么。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换回你的视线时。我改变了我的想法，不去看你，做好我自己的事。我知道这样我会很辛苦。我觉得相见是一种缘份，你信吗？屏！
那个阳光灿烂的街头！
三
我就这样默默的来、默默的去。唯一能带给你的是我骑单车潇洒的样子。这是我从工作在这里的云和霞的口中无意听到的。我的身材也在我坚持骑单车的日子里变的苗条。但人是明显的消瘦了。因为每天四个小时的骑车给我至少是一种磨练。差不多有二十来天吧！我终于有机会展示自己了。我的电脑技术在同事当中算合格了吧。
那个清晨，我的心情好极了。人似乎也变得充实了。
上午，一位姓杜的老板来请一名打字员，但年龄必须在18-22周岁。梦，你的爱人。听到这个消息，便极力推荐我去，你也一样。因为我知道，再过十来天我便结束了我所有的课程。并且我从心底已经把你消除了。因为你太冷漠了。
我也为自己能有一份自己喜欢的事而开心。毕竟这是我的目的。下午我便和杜老板来到距家百里之外的新镇。一切都比我想像的好。但他说：如果没有必要最好不要回家。这一点让我最不开心，就是因为我想妈妈，所以才决定在家找事做；再者，他让我做打字、校对、还有一些琐事，以我的性格我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我也不好立即答应他，只推说先回家和父母商量商量。
父亲一向比较民主。他说：即然你学了，又没到期不如先学完为止，现在都有人请你，学扎实一点会更好的。我也不再乎你那几百元工资。我好开心，第二天照例去了，你问我怎么样。我只推说自己对那老系统不熟悉，操作上不太好，不打算去了。
我也不知，假如我去了，那么以后的生活和现在有什么不同……
四
在云和霞中，我比较喜欢霞，虽说她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但她属于那种接触时间越长越觉得不错的女孩。云属于那种内心平淡，但外表热情的女孩。时间长了，会使人厌烦的。听说霞要去合肥，因为她是商校毕业的，又是学财会的，在这里打字是有点大材小用了。这话是云说的，云说的时候神采飞扬的，因为如果霞走了，除了你和梦，接下来就是她了。我不高兴，最起码我少了一个朋友。
霞真的决定走了，但你说必须再做一个月，因为你要挑选一个合格的人来担当这份责任。
搞设计的男孩也因和你不和而走了，剩下的业务就自然由我这个学了二十来天的设计者来做。说心里话，我真的不是太会。第一次是一厂家摩托车的标志，如果是现在让我做，十分钟就可以搞定；可在半年以前，根本摸不着道；瞎撞。标志在经过我四个小时的奋战，终于完完全全、漂漂亮亮的出现在我面前。
那日，你让我去吃饭，路上说了许多想法，可惜我什么都没听清。我只知道，和你走过阳光灿烂的街头，走过匆忙的人群。那时我的心里有一首诗拼命的想窜出来。
五
对于设计，我真的挺感兴趣，自从搞设计的男孩走后，这一块成了我的天地。前期在印刷厂做的设计广告印了上千份。我成天想怎样把这些不干胶的广告粘在大街小巷醒目的地方。因为有你的参与，这个夜晚无边的美丽起来。
五月中旬，晚上的风吹得人陶醉，我就这样跟在你后面撕一张贴一张，刚开始那阵，我只是很热衷于这份工作，在店里呆了一天的我，傍晚出来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小鸟被放出来一样欢快。广告彩页就这样慢慢的变薄了，我们的话题也由最初肤浅到深层次的闲谈。我似乎觉得你看我眼光不那么自然了，女孩子总规要敏感一点吧。
你越来越频繁的带我出去维修，似乎每次都有非常充足的理由，梦只是说：一个女孩学那些东西干吗？她总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无所谓。因为我是自由的，没有人能管得了我。
从来不生病的我一夜醒来浑身发烫。我只得自己去医院打吊瓶，我向来是很独立的，外出打工的生活磨练了我的个性。一整天我都在昏昏欲睡。到了晚上，云回出吃饭，我只有将门关上，躺在阁楼的床上，迷糊中我感觉有人来了，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我很熟悉那气息：是你。
就那么轻轻的一下，我的生活改变了。从来没有人吻过我。
六
于是学了一个月的我，便成了你的首选对象。
你开始在家中寻找以前的诗歌，因为你爱好散文和诗歌。这一点我早就感觉到了。于是你坐在我的左侧，我辨别着你日记上的曾经爱过、恨过的痕迹，你零乱的语句我总能把它变得通顺而有生气。
你推了推眼镜。笑了。
我发现你笑的日子很少，属于那种偏瘦且单薄的男人，有一点懦弱但却有韧性。我知道我太单纯了。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
七
这应该算过年吧，所有的人都回家了。留下了我看店门。
八点钟，我坐在一个拉二胡的老人面前听他拉“二泉映月”，夜很黑，现在我才深切的感到一个人的日子确实很孤单。你骑摩托带着梦从我的身边驶过，我正坐在那里听得出神。半年以来，似乎习惯了梦那种盛气凌人的神态，她说什么就让她说吧。不过我真的挺在意你的。因为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男人。
“今宵月更圆……”悠悠的二胡让仿佛将我带出冬夜的清寒，让我回到那个温暖的、阳光灿烂的日子、有你的影子、我的笑容……。顾客来的，打断了老人的二胡，我的思绪也断了，我知道再这样坐下去是个什么样子，我很希望你能出来，和你一起散散步；可我知道，这不可能的。
回去吧！这是我唯一的选择。回到那个让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地方，回到那个让我面对喜欢的人却只有无视不见的地方。我没有别的女孩漂亮，可我相信我比任何女孩都坚强，我相信我能战胜自己。你给我开了门，梦的话便从远方扑啸而来，我只是象征性的哼了几下。然后洗脸，洗脚，睡觉，躺在床上，你的灯还亮在我的窗前……
我听着你开门，拖着鞋，洗脸，关门，脱衣服，进入无梦的睡眠……
八
你让我把你的简历送到一个著名作家彬那里。这篇简历应该刊登到省报上吧！彬看了之后说：太少了，最少也得300-500字。
彬，最初听说他名字的时候，我想一定是脾气很怪，很严肃的一个人吧。而我眼前的却是和蔼、热情、平凡而简朴的老人。差不多有六十岁了吧！自从我来到这里。听到过许多关于他的传说，而我最深的是：一位小姐写的一句诗“……你活着或许有许多内容,而我活着却只为爱你……"。这是名叫白露的女孩写的。听说这位女孩已三十多岁了，还独自一人。我忽而为这份真情感伤起来；如果我是彬的夫人，那么我会成全他们。或许原来他们只是因为家庭和孩子而生活在一起。而现在……
事实总是让我很意外。
你带我去彬家装打印机，应该说我是以一种复杂的心情去的。彬的房间在二楼，推开门看见一张床，很凌乱。左边是书架，右边是书架，书桌很大，是那种除了正面，左、右两边都很宽的桌子；坐在正中，左手是书，右手是一台组装的电脑，时值夏天，有几只蚊子在我搬打印机的时候偷飞进来。彬上上下下的追打他们，有时我觉得他动作和神态像一个大男孩一样，安装进行得很顺利，接下来是吃饭。我平素最怕的是在不熟悉的人家吃饭。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家庭。
菜很香，彬的夫人徐，儿子及儿媳还有一个男孩应该是外孙吧。整个吃饭的期间，徐都抱着小孩子。不知内情的人不会知道这一家的情况。席间徐老是向我碗内夹菜，只是看我的眼神让我不太舒服。因为有你。
从那时起，我就感觉到人们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眼光来看我。回去的路上，我问你三年之后我们是什么样子，你说：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不希望你成为我情人。
吃过晚饭你又来了，你总是有理由说你来干吗。
梦也来了，还带着孩子，我知道她是来看着你的；你只是无奈的笑。梦越来越依靠你了，这多少给我一点不好的阴影。现在我似乎能理解女孩陷入这样的情感是何种滋味。
九
你说：你迷忘了。
是的，只有在需要的时候你才会想起曾经有这么一个朋友。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祈望什么。只是我似乎陷得深了一点，毕竟我经历太少。
从你的眼中我看不到希望，我在慢慢在隐退。我知道总会有一天我的存在也只是一种出现。
生意慢慢的清淡下来，我似乎得罪了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
我也在寒冷的冬天来临之前将自己包裹成一个圆。
远方的男孩在我寂莫的时候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我已习惯没有人的日子学会独自承受那一份属于自己的空白。哎，算了吧。所有的朋友都离我远去，这时的自我是真实的，生动的。可惜只有自己了解。
你靠在我相思的地方，不可能有和我相同的想法。
你的小说也只写到一半就停住了，小说就这样在你的心中夭折了。
我躺在床上，泪也顺着躺的姿势流下。终于结束了，一年来的折磨。你还是一程不变的走进属于你的那扇门；我就这样躺在床上。听着你咳嗽、心跳的声响。
十
阳光真好，还是给你打了电话。
我知道错了，因为有另一个男孩明在我回家的路上。
坐在你的身后，真的愿意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可我清楚，这一生都不可能。你没有那份勇气将已有的抛弃。是啊！很温暖的一个家。谁都不会。而我只有把这一切写成故事。
小河边，我必须回家了。我在后面帮你推摩托车。站在细雨中，就这样和你分别。
十一
我在鸡叫第一遍的时候便醒了。
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听到这个消息，我只轻轻的“哦”了一声。我和他一年的关系终于被木子的女孩划上了句号。我不能强求所有的人为我而等候。祝福他吧，只是我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听梦说：明是为了父母才下定决心订婚的。明在去上海之前等我加班到二点钟，就为了送我一枝红玫瑰，明说过让我感动的一句话：我是他的唯一。我能背得出明那天晚上所有的话。因为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些。我有一丝内疚，因为那天明来接我的时候，我打电话让你送我去了另一个地方。
给你的信：
这是我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我真的不愿看到你整天闷闷不乐。对不起，其实这三个字在我心里早已默念了千百遍……
二十多个春秋，从来没觉得年是这样的难以度过。从二十八到正月初九，我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看你送的小说。正月初一，下雪了，我去过我们分手的地方，我知道，不会有你的身影……。
我对自己说：不管别人说什么，我只按照想好的去做。
可你知道我想好的是：只想和你在一起。
我不明了，看到你就会莫名的生气，看不到的时候我只有静静的凝望……
——傻蛋
十二
每夜，睡觉之前，我都将电话移至我的床头。
这个小屋太黑，我真的希望电话铃声能够响起，哪怕一句最普通的语言。
明又打电话过来了，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因为没有以前的关系我反倒觉得他也是挺不错的。
哥打电话过来说去马鞍山，其实哥也是很苦的。
很想离开这相思的地方，可我知道逃避并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
我只有换一种方法，战胜自己的情感。
屏，从今天开始，我们只谈工作，不谈感情。看看没有对方的日子是否一样快乐。
你的电话时不时敲打着我的心扉，我只有让自己平静，你不会听到我的心其实如波涛般汹涌澎湃。
新的一年，昨夜梦中有你，我不会像以前在你面前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你说对的，我只轻轻点点头；不对的我会提出我的看法，我只想恢复以前的我。我知道一切都只有依靠自己。
工作，是我一切快乐的源泉；
忙碌，是我忘记你最好的良药。
我始终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孩。
一个人的时候，听张雨生的大海让我想起太多、太多……如果可能，让你也来听听……
现在，你又在哪里牵着诗歌的手。
十三
和梦去银行存钱，梦讲她无意中翻开了你的抽屉，看到许多虫虫儿的信。梦说，晚上回去找你算帐。我只平静的一笑了之。这不关我的事，我想从心里把你淡忘。我们差不多有三天没有说话了吧！
圆宵节，在你家吃饭，原本我真的不想喝酒。可我一看见你，不由自主的喝起了白酒‘老糟坊’，我不想抬头看你。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品尝着其中的苦，你端起酒杯在我的玻璃杯上碰了一下，很脆的。我一口气喝完了酒杯中的酒。好苦。梦在旁边喝着芒果汁。哎……
石桥上有许多人放烟花，我拼命的踩着单车，我不想让自己怀想过去，怀想和你相拥的月夜。
脸上好烫，头也是昏昏沉沉的，真的很想就这样坐在这里一直到天亮。到了店里，电话响了，我知道是你，接起来一听，便挂了。你的声音让我无端的心酸。电话又响了，你问我为什么把电话挂断了，头昏不昏，心情好不好，……我不出声。我能说什么呢？
我想说今天圆宵节，你能陪我散步吗？
你对我说：你是搞文学创作的，不可能那么专一。为什么和我说这个，让我很无奈只有离你千里之外，看你来来去去，飘飘荡荡，关心的话只有在嘴边陪着我入睡。
十四
一个星期精心维护的保垒还是让你拆穿了。
我还是接受了你的邀请。
接受了你的爱抚。
太阳从树缝里睁着眼睛，四周是荒草一片。可我并不觉得害怕，因为有你。听松涛阵阵和着你心跳的声音。不要问我什么时候属于你，你该知道，现在的我，不可能再去和别的男孩谈恋爱。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吸引了我。我真的害怕有一天，在众人面前，我会暴露无遗。我真的应该离开。我觉得自己有点儿坚持不住了，你知道吗？
不要让我知道太多的故事。让我一步步的走过去，好吗？
我的等待会是杳杳无期，毫无结果吗？
十五
天阴沉沉的，下着雨。今天是你和另外几个作家举行售书签名活动。你让我带学员去给你的签书仪式捧场。可上午有好几个学员报名，还是去晚了。
中午，你喝得酒熏熏的回来，说在这之前只有一人买了你的书，真的没面子。我知道在很大程度上，你是个不折不扣的文人，你骨子里有太多的浪漫，可生活给了你太多的压力，让你不得不放下诗歌的手去做另外一种和你截然不同的工作。我只有默默的看着你倒在床上。真的很想走上前，给你一杯清茶，抚摸一下你的额头，责问你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可我不能，我只有将自己推倒在椅子里，来来回回的和你说着无边无际的话题。
夜晚，我仔细的看完了那个叫白露的女孩的诗歌，那份真情，让我感动不已。
屏，你希望我像她一样吗？
十六
直到某局上班的铃声响起，我才清醒。
托起门，哦，出太阳了。
你的电话随之响起
——问候我，
还是问候这么好的日子
——情人节。
遥远的地方传来你迷迷糊糊的声音，你怎么了？又喝醉了？
我能感觉到你回来了，远远的听见你心跳的节奏。
你不知道你的脸色有多苍白。可我坐在哪里像无事似的，梦的眼睛始终看着我，我只是拼命的拨着饭。我能感觉到你的左脚踩着右脚了，我想放下手中的筷子，去扶你一把，可我的身旁梦在吃饭。
我磨磨蹭蹭的吃完饭，洗脚，听你在房间的叫喊声，有那么多的人在一旁呵护着你，你不觉得你是很幸福的吗？突然间我觉得我是多余的。我真的很想快点再快点离开，离开这个有你气息，有你声音，有你影子的房间。
我也想去喝酒，让自己醉。可我知道在这个情人节的夜晚，你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不会再有人打电话问候我一声，今天是否快乐。每个夜晚，我都将自己锁在屋子里，打开这冷冷的机器，和我对话，那张小小的软盘，寄托了我太多太多的梦想。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手里多了一份真情。
我走过人群，走过人群，你在心里越来越沉。
十七
屏，请你不要怪我，我真的坚持不住了。我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可我不敢和父母说，因为他们肯定很但心的。我只有在这个冰冷的城市找一个叫白露的女孩来倾诉我我情感。可你还在那个温暖的小屋里，写着你心中的梦。
谢谢你曾经教会了我那么多。如果没有你，或许我也会觉得人活着没什么意思。
明天。
太阳还会升起！
祝你快乐！
每天我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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