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盼 雪 |
| 作者:芷花 作于:2005-6-8 20:02:00 访问:50 评论:6(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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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又是万里雪飘了。不逢故乡的雪,已有十年。南方飘雪,虽极尽滋润、美艳,却总不如故国的雪下的那么淋漓尽致、那么绵远悠长。如将南方的雪比作温柔矜持的小家碧玉,北方的雪便具江湖女侠的豪爽奔放了。 今冬几次寒流过境,天宇凛冽,云气却未曾醸成雪花,使盼雪的江南人心生失望。先生也约了朋友奔冰雪王国而去,一享在雪野驰骋的乐趣。 “知道吗?我现在站在真正的雾淞旁边!”天寒地冻中,向来对自然景观熟视无睹的先生,电话中的语气透着欣喜、兴奋和难抑的激动。 “美吗?”说不上是因怕冷而不能身临其境的失落还是被先生唤起的对美的无限想往,我问的有些惶惑。 “美极了!美的无法形容!”先生这话令我想象着许多人面对动人心魄的美丽,诗情凝噎,唯有大声地“啊!——啊!——”方能如此这般地抒情。 曾在电视上欣赏过雾淞的美丽。那昂扬的、悬垂的玉树琼枝冰悬雪挂,似上天赐与人间莹洁的尘扫,千条万缕,袅袅娜娜,以清新、以雅姿将人们的心尘掸拂,让灵魂升华的冰雪一样晶亮透明。 而朔方的雪才是冬日的精灵,一片片漫天飞扬的雪花,如絮、如蝶、如花、如羽,带着花朵的希望,裹携着春天的梦想,扬扬洒洒,用遍野的银色,把人间装点的宛若一个美丽的童话。 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唯一一次在冬日作客农家,那天雪下的很大,漫山遍野银装素裹,所有僵硬的线条都在漫天飞雪中被柔化。临近正午,乡村中静谥又喧哗。家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缕缕烟雾在风雪中挣扎飞升,那轻盈的雪硬是砸歪了烟束,使烟岚扭曲着身子在空中蛇一般的曲线升腾,有趣极了。 吃过热气腾腾的农家饭,孩子们欢快的笑声招唤着我和同伴,迫不及待地奔出窑洞,与冰雪抱个满怀。乡村的雪下的无拘无束,雪花如银蝶一样飞舞回旋,雪地棉絮一般松软洁净。孩子们张开嘴,伸出粉粉的舌尖,捕捉着冰凉的小精灵,雪花落在眉尖睫毛,凝着露珠一样晶亮。吃罢雪花,再笑闹着把雪捏成雪球,恶作剧地往同伴的脖颈里塞。一张张冻得通红的小脸苹果一般的鲜艳,一双双小手象冰雪中冻得几近透明的胡萝卜。 没有什么能摭挡孩子们的欢笑,一条被滑得有些发黑的冰道上,几个孩子张开双臂,飞一样地轮番骄傲地滑下,脸上绽开着胜利者的笑容。这个游戏深深地吸引了我。颤惊惊地站在滑道的上端,几次排到我都胆怯地退后,农家的孩子们齐声鼓励着我,我迟疑再迟疑,还是不敢挪动半步。终于,我的同伴不耐我的胆小,一把扯过我,将我推向冰道上。歪歪斜斜地滑出几步,我笨掘地跌倒了,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沿冰道滑下,引起了一阵惊呼和笑声。 入夜,雪意外地停了,星星从天空探出,如绽放的银花辉映着无人的雪野,显示出乡村的雪夜特有的清澄,宁静与晶莹。在同伴的哥嫂特地为我腾出的新房里,几个白天方才认识的孩子为我带来了节日才舍得吃的干果。围炕而坐,嘻笑着吃着喝着,笑我滑雪的笨掘,回味打雪仗的热烈。 农家的炕上,我彻夜如烙饼一般碾转难眠。往往贴着炕的一侧身体火烫难耐,另一面却冰凉难当。尽管如此,这个农家的雪天却镌刻心头,永难磨灭。 有人说雪花来自童年的心田,因为只有童年的心灵里才会有如此纯洁澄澈的乐章。那么时间无情还是深情?如今我远远地告别了童年,故乡的雪啊,为什么你轻盈的身姿总探入我沉甸甸的梦境,而且一天浓似一天? 盼雪!盼雪!雪的背后,是柔风和云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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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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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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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烂了你的作文! |
游客 |
<2008-1-18 19:0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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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不太好
既续努力 |
大师 |
<2007-12-1 14:0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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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
<2007-11-19 18:2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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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
<2007-11-19 18:2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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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游客 |
<2007-11-19 18:2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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