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红烛 |
| 作者:亚 兵 作于:2005-6-8 20:02:00 访问:3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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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列车就要启动的刹那,我腰间的BP机突然鸣叫起来。 在我就要抛弃我多年的成就,决定从零开始,面对孤独,开始灵魂漂泊的当头,又是谁为我增添思念的情丝呢? 打开BP机,一行亲切而宜人的字体出现在自已的眼前“祝你旅途愉快、万事如意。红烛”我忽然纳闷起来,在我生命的旅途中是不曾有名叫红烛的朋友的。在我第二部诗集出版的那年,在我住院期间也曾认识一个名叫烛的女孩。那年冬天,雪覆盖了四野,我的灵魂也呆木得似乎苍白了许多,这时烛走进了我的视野。她的微笑很详和,很动人,给人以春的感觉。她一袭的白衫和灿然的微笑自然缩短了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她的关心始终是我们病室病友们的另外一种治疗剂。但从我作家的直感出发,我总感到烛灵魂深处似乎有着某种不快。 后来,我从她的同事们嘴中了解到烛原来是由于有一种情感的挣扎。她苦恋多年的男女,竟涉足世俗,娶了权势和金钱,因此烛心里很苦闷。我知晓这件事后就总是避开情感的话题,谈激进人生。再后来烛成了一个文学爱好者,开始了真正笑对人生。而现在给我打BP机的会不会是她呢?一定不会是她。因为我知道烛早已辞去公职,远去塔里木盆地去种植长绒棉去了,她现在的微笑也许正灿烂在长绒棉盛开的花朵里。 那会是谁呢?当我远眺车窗外的鸡公山,听同车的旅客念叨草木皆兵的鸡公山故事时,我又想起一个叫红的女孩。 红,是我一位神交已久的朋友。她现在仍在东北一家期刊《诗林》编辑部做编辑。她和我的相知相识,是由于我们彼此挚爱的诗神。她有着齐耳短发,就如圣洁的女神,她的诗沉着而忧郁,有冰山雪莲般的清纯,也有雪与火的飘摇、含秀垂颖。她虽和我同龄,但却给我文学上莫大的支持,尤其是我身陷商场之后的日子,她总以高尚的文学给我以启迪,给我谈人生孤独的意义,谈世俗的潮水难以吞噬的心灵之岸。现在红会不会call我呢?不会的!我肯定地向自己作答。因为红远在北国,她还不知道我已准备要浪迹天涯。列车转眼之间已通过武汉长江大桥,我的心突然被阔大的楚天所感染,我忽然发现了我与文友间的一种心灵之桥。已经不用再做过多的联想,反正红烛是我一位幻化的朋友,是我朋友群的化身。她对我的祝福,事实上是朋友们对我人生之途的一种真正希望,是为我以苦当歌的人生点燃起的一支支倔强的蜡烛。因此,我要真切的对朋友们说:“感谢红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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