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何一个醉的黑夜 |
| 作者：胡 漾 作于：2005-6-8 20:01:00 访问：1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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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回来写了，一段段的文字像我一段段的生活，任意进行，却有那么一丝丝的渴望——寻找终点，虚无的终点。
生活的本来面目应该是这样的：现实与虚幻并存，交叉出现。我的叙述也是这样，尽量的还原现实，描绘历史与梦迹交叉出现的样子。
一
这车醉的厉害，他想！它也像我喝了一瓶白酒下去，走不动，还摇的厉害。冷风从车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在他的脸上。这种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人。孤单的一个人。像街边的灯像某个角落里独坐着的另外一个人。除了他这世界上的无限可能的另外一个人。如若没有酒精他也许会马上感怀身世，感慨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是一个人，但现在他不！他的血流逐渐加速，，血管里面混合了酒精。酒是刚才喝的，这时候他在公车上晕的厉害。脑子好象在围绕自己那张冷漠的脸打转。他似乎回忆起刚才饭桌上的那几张脸，每一张，看起来都不舒服，说的没一句话都不是自己，只有一个动作让他会舒服——灌酒！当然灌下去同样不舒服。厌恶感简单的重复在脑海中，回忆的素材被总结，合并同类项之后，结果就成了简单的厌恶。你烦了吧，你看的烦了吧！是的！我们来一起说“我烦了！”不要压抑了！他也烦了！就像你烦了这句话。
他站起身来，咬紧牙关使身体不摇晃，他往鼻孔里猛吸一口气，那个买票的靠在车门上，车门没有关。票员在点钱。也许预料不到但是发生了：票员的脸上挨了一脚，看起来莫名其妙？他是踹的，用一个绷紧肌肉的大腿，关节的屈伸使腿上的力道如重锤也如暴雨把力量宣泄在那张脸上！谁也没有反映过来，我也是。不然我会描写的更出色。买票的被踹出了车，他也跟着跳了出去。随后拿起砖头猛砸他的头部，像那人的头里不是脑浆使金子，等车停稳，他已抢走了钱跑掉了。机警的如黑色的豹子，在夜里。
而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也是一个人，静静的忍受夜的寂寥，静静的欣赏他打那个人，车上的人依然没有反映过来，车继续往前开。血慢慢流出来，空荡荡的大街上，只有他躲在那里未知的黑夜里，任何的地方。疯狂的拿砖头砸着那个买票的，全身任何地方都不能幸免。他没有说粗话，甚至没有声音。也没有愚蠢的喘粗气装做很生气的样子，他没有愤怒，有的是一个舞者的歇斯底里。一个清醒的血肉在征服另一个糊涂的血肉。
街好空，除了黑夜与路灯什么也没有。
只有我看到了，我坐在他离开的车上，车继续开着。
二
这车不是醉的那么厉害，虽然我喝了一瓶白酒，这里很冷，我也努力保持清醒，虽然我晕的厉害，已经不好保持清醒。
我眼看“他”从我充满酒气的血里诞生，起身，打人，我气喘吁吁，激动不已的替“他”体验，胆战心惊。
他消失在自由的黑夜里做他的国王去了，我老老实实的向那个买票的付钱买票，很礼貌的请求他停一下。我要回去睡觉了。
躺在床上，心想今天醉的厉害，梦也做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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