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女母女 |
| 作者：艾 冬 作于：2005-6-8 20:01:00 访问：9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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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体能是一种很无限又很有限的，一切的无限要在合理的条件下进行开发，所有的有限的也可心在合理的细心利用之中得到收获。辩证这玩艺挺好使，高明者用它，普通人也在平凡的生活中看到它。
稍缓过些劲之后睡中的我便又一眠几醒，随手拿起枕边的书翻着，心里编织新的故事。可是没有我所喜爱的题材。把背、手、脚绷着笔直，原来这一“伸懒腰”的动作是让人感觉舒服的。或许是我心有些急了吧，总想一个劲儿地写下去，幻想着将来自己对着厚厚的书挪发笑。
今天让妈妈陪我上医院预约，明年公费医疗改革了，检查检查身体，正好我也休息休息脑子。除了写字时看到自己能够飞翔，平日里我还称许自己对应得福利的享受的当仁不让。笑嘻嘻中问妈妈我是不是一个很持家的女人。母亲点点头。当然嘛我永没有达到那种大公无私要为大公费省几个开支让自己破费的觉悟。
很久没有和妈妈一块上街了，想自己高中那会儿的每个星期日都是手挽着妈妈的手上街的，公共汽车到东街口再走路到南门兜，这中间所有的店铺都一家家地逛过，妈妈总是心有所仪让我往工艺品商店走，因为那里有她想为我们买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些很有民族味道的服装。我跟着她走心里也总是蕴藏着贪婪，想着将来自己有这样那样的首饰。
妈妈你是不是记得以前我们常常在这买完了东西再到南门那里去吃牛杂，那时的牛杂好像比现在好吃许多？
记得，可是现在怎么也不想去吃了，除了考虑卫生条件还真的是现在你爸煮的东西越来越好吃了。再就是现在的人没有了以前时的那样的有饥荒感，什么都是好吃的。你看对面那家煎包店，那时妈妈有上街必买了带回去给你们吃，现在觉得那煎包一点味道也没有，还是你爸自己包的味道好。
爸爸让我们培训出来了。我笑盈盈地对妈妈说。妈妈也笑，年轻时常常出差公务的爸爸这后二十年为他的年轻时的对家不能承担责任付出了几倍努力，感动中妈妈的嘴里也少了数落爸爸在她生我们家三个孩子时都不在她身边的瞒怨。家是一个温馨的集体，情切中的无怨无悔是一让儿女心宁神定的优美歌曲。我爱我家。
妈妈你怎么不让路路尽兴地吃她爱吃的缇子和煎蛋。昨天一回家她便把水果端给我吃，告诉我你对她的交待，‘奶奶很爱你呢，我才吃几个缇子她就让我把这些留给妈妈。’言语间流露着许多的热心和妒忌。
我是在培养她的责任心，不应该只想自己不关心他人。妈妈有些吃惊，对我解释。
哦，那你应该当时就和她说清楚，免得孩子别到别的去了。我了解女儿现在的孩子都是太阳，从来以为家中所有人都必须爱的是她。
妈妈点点头笑了，我也笑了。母女母女两代母女。母女间的沟通交流以及障碍细小虽然细小我也不会轻易。可惜心细如丝的我平日里在孩子面前只是一个专心的人影儿，许许多多的事和教肓都是妈妈的事了。幸而我女儿很乖巧聪明。三人相通中目的都是一个，有和气的好环境给家人。
医院很挤，用病历排了队我和妈妈站在院子的阳光下等待。在来去的医生护士以及病人中总能看到似曾相识的面孔，只是岁月无情，人的变化因时间的久隔而看的特别明了。
妈妈你看，那时我怀路路，那个医生才分配了来，你看她现在和我一样的胖了。我嘟了一下自己的嘴脸仿佛在家里的镜子面前，无可奈何地对妈妈说。
是的，人那有不会老的，妈妈的同学朋友们久没看见再见时双方常都吓一大跳。看看你想想我原来时光已逝。妈妈常有这样的感触，一样的和我多愁善感。仿佛话里还有话深不可测既有哲学的味道又是知识百姓的无奈。
你莫讲路路都那么高了呢。我安慰她。除了我这女儿她的孙女己经小学要毕业了，言外之意：你还有什么不值得？我笑着看妈妈，脸上带着得意。
正是，我可以死了。妈妈竟笑起来，我和女儿可是她的成绩和炫耀呢。
想哦，你要活到八十的，命里说的到了小羽结婚你还在的。仿佛生不易死也难似的，我把妈妈的死的自豪用某次的命理预测做阻挡。曲折中体现爱意和娇懒。你还得为我操劳好久呢。我半吓唬似的对妈妈说。
呵呵。妈妈和我都笑着。笑里满含虔意温情。
妈妈等一会预约好了，我们从道山路进去从我家那边上乌山，看看我以前常走动的地方。
好。难得我有这样的好心情肯走出屋子，妈妈很高兴。
你想要那个医生做？那个我看上的医生埋着头边写病历边问我。
你呀，不然我怎么会站在你的面前？我轻声细语微笑绵绵。她感受我的笑意和眼神笑了，我笑，妈妈也笑了。她给我开了七张红绿黄白的检查单，勾勾点点对我说，你正好也做个全面检查。
我笑着，真想握她的手。不相识的人凭几句语言得到好感，我高兴也感动。不过不敢造次，怕惊吓了她。
从天皇岭上去。我对妈妈说。
不对吧，那里要走到南门兜了。妈妈说。
不，我们不到南门兜，我们只在那路的中间拐了到乌塔去看看。我怀念原来只在我身边的乌塔。那掩抑有我的先时的幽思。我的小说里不止一次地写过那素妆的乌塔。
哦。妈妈很能体会女儿的心。她知道女儿此时想去找寻什么过去的心迹。我心平定淡雅，像一幅诗意的画。
路边小店买的虾酥引我食欲。妈妈不知道这家小店有买锅边么，我有好久没有吃锅边糊了。久远和记忆，不烧早饭的一家人，这福州街边的小吃就是我们全家的早饭。味道好极了，白的锅边绿的芹菜蒜，嫩黄的小虾皮。我多是把虾酥泡在锅边里，湿润了吃，据说那样吃了少火气。
扑通！猛一惊醒，我摔倒了边想旧心事边和妈妈说话的我竟不看脚下的高低。吃惊的我半天说不了话，慢慢的收起身子叫妈妈拉我一把。店老板也赶了出来问我没事吧，我说没事就是手掌被地板弄的有些麻。
洗洗手？老板问我。我点点头。还在想着我刚才怎么就会摔倒了？似乎摔倒也是我的旧意识的重复，感觉也是那样的好。
不好意思地在老板端来的水盆里洗过手。摇摇湿手算谢过。上山。
乌山很好。妈妈说。我们同学老师常一块上来看摩崖石刻。这山这石这榕树千万种风情，这水……妈妈总有那样多的诗意，只是她不写，任凭口舌流去不着痕迹。可惜。
古城里的风景山里是难比的。我们福州最好。她总爱她的家乡。
道山亭前我的心思又开始逃遁。此时的我满眼都是假设里的西部风光，阴冷潮湿难得的阳光灿烂。我对妈妈说，妈，我春节时到出去走走，那里有我很要好的网友们，我想到那里去看看。妈妈没有答应我。对我一个人的出行她总是不大放心，虽然我总是很大声地对她说我离了你能过的很好。可是她仍然不舍，这个在她身边走路都开小差摔倒的女儿。
还是我们这的景致宜人。你看这榕树的生命随意秀美，轻轻的露一根儿点地便能长大长粗成一枝干。你看那岚石一块便是一处可欣赏品味的所在。如果是盛夏或夜晚到这来又会有许多想像享受。母亲说着。
我点着头。早已习惯了母亲的转移话题。在一块摩崖石边我把一束榕树的根须编织。长长长的，如满清少女的垂腰长辫。我想将来请远方的人来，我带他来看我为他梳的长辫，我的心绪我的思念我的情丝。月夜，长诗……
等我的书出来了，我下着一个决定。心热热的。这是一种潜流，涌动在心底不想让外人体察时外人别想知道，我有些高兴起来。
爬万里高山之后体味我后院丽园。爱人与我同行？
夏日暑期了我带两个孩子来，一领短席些多矿泉水糕点。妈妈说着她的来年计划。我对妈妈说好吧，我去写作。
山上竟有那么多的乡里乡亲游弋？我问自己。一个原先开小店的乡亲一只手握两只不绣钢珠在那摇摆身体。我对她摇摇手笑。由于距离远我们暂且如此我想。
辫完辫子的我抬眼望时身边竟多了一个七旬老人，他对我微笑着，我觉的这张脸也熟只是想不起他是谁了。不管了，一个孤单的老人，或许在他的眼里我是一个细心别致的女人在辫细他记忆里情人的发辫。我挽着妈妈的手走了。边走边让妈妈看那位乡亲大姐。
妈你看那个手握两外钢珠的妇女，原来在我们巷口开食杂店的，三岁的路路自己一个人偷溜出去了就常到她的小店去赊货，赊的尽是气球，大大泡泡糖，然后等她看到路路爸爸了才向路路爸爸讨钱。
正是，路路那时很会乱做。回忆我女儿小时候的大气妈妈总是笑的开心。那个我小不零丁的女儿啊一点儿事也不懂，让乡里阿姐赊东西吃和玩就像她平日在家支使小保姆取食品柜上的东西给她。难以想像她有那样的能耐，吃罢了饭也会要求小保姆带她到林则徐纪念堂去散步，散高兴了从纪念馆出来便想到塔巷的她外婆家，招手叫来一辆人力三轮，没钱也要坐上去，到了塔巷外婆家她没事人一样的在门口叫外婆。外婆出来了自然有人付帐。还有一常让乡里人笑谈的事，小小的路路竟在她妈妈我和人家打麻将小阿姨无暇管她的时候，领着麻将友带来的孩子一起到巷口的一家拌面扁肉店，叫上几碗拌面扁肉来请小朋友大吃一通。吃后和没事人一般地走了。过了许多天她爸爸和我再去那家小店吃点心时老板才和我们说起。那次起我们才想着要治治这个小败家子。
方法是吓唬。我们问路路，你是不是那天请小朋友们过去吃面不给钱就走了？我没有钱。她吓吓地说。没有钱怎么好请客？完了，那个拌面扁肉店的老板娘说你没给她钱要把你买到长乐去了。那怎么办？那时小小的女儿害怕的哭了起来。没有办法爸爸妈妈给她钱她也不要了，非要把你买到长乐去。她哭着我们也假装苦着脸。好一会才像想出办法一样对她说，以后你千万别从老板娘的门前过了。免的她看到了把你抓了去。她紧张地点头眼睛里全是对我们父母的感激。于是每到她去幼稚园要经过拌面扁肉店老板娘门前时她都把头埋得低低的以防老板娘认出她来。也从那一次吓唬后，她赊帐取物的缺点也没了。
和乡里大姐说我女儿路路，回忆过去近八年的情境又有感慨时光的飞逝。我告诉她我的女儿己经好高了１６6厘米，她竟然吃惊的张着嘴不信。
真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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