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年苍桑看巴东·石刻篇(下) |
作者:孙宇龙 作于:2005-6-8 20:00:00 访问:2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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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刻是一种民放的积淀,是历史尘封社会发展的一种文明,巴峡内的石刻断断续续地谱写了巴东千年的风下雨历程,昭彰了巴东的现在和未来。 在官渡口的江南大岩下,有一块长约4米,宽约1米的长石横卧江岸,石上横刻“我示行周”四字,右边坚刻“光绪已已季春月谷旦”,左边坚刻“监修委员渝州童天泽书”。光绪已已也就是公元1905年。 “我示行舟”一语,(原出《诗径 乐 鹿鸣篇》第八句“示我舟行”)意为“指我大路好方向”。他掌握了这里的地势水情,勒石作标,以示行船和行人。若“我示行舟”四字被水淹没,行船就有危险,必须就此停泊,待水消退后再行;路过沿江小道的行人,其关心人民生命安全的精神实为可佳,官渡口镇自古以来就是三中的险要之地,据说当初荆南观察使者,蜀李拔乘风破浪舟于此,突然天色变晴。写下了“官渡晴帆”四个字于是后人以此为写下了一首诗:官渡峡开江水平,征帆来去趁新晴,波光远云初敛。据前不久国家五彩缤纷所大学在此考古的文物表明,踞今1万年前这儿便有人类生活的痕迹,新中国成立后,对这一险要地区进行了改造,要区变成坦,把这一险要地区邛在五元的人民币上,昔曰险要之地,如今已成为高楼林立,人口聚集的峡江重镇。 在巴东境内众多的石刻中,“楚峡云开”是最为熟悉的。据民间传说,李拨撑船过巫峡时天昏地暗,到达巴东县衙,想起廉洁勤政,美名留芳的年轻知县寇准,从宋太宗兴国六年(公元981年),到乾隆三十五年(公元1770年),时隔889年,历史之兴替,自然之感触,他便题书“楚峡云开”勒石纪念。 印记在五元人民币上的门扇峡,在长江三峡地理位置上除了险峻雄伟以外,更为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门扇峡在中国历史上是一种文明的分界线,以四川盆地为中心的蜀文化和以长江下游为中心的楚文化在这里被一扇大门断然隔开,门扇峡成为一种文化的楚河汉界。 一千多年来,一批人从这里顺江高歌而下,以一批人乘舟悲吟逆流而进。门扇峡无论如何险要,终究未能阻挡李白轻快潇洒的小舟,也未能关住门外败退进入四川的刘备。那么如何使分隔楚蜀的天堑变为通付呢?唯一的办法就是改造水路,多年以后,嗖嗖江风吹过,滔滔的激流冲过,船夫的号子狂叫着,门扇峡挡住了许多踌躇满怀的志士,和为生计奔波的老珀姓,留下了它们的冤魂和不屈的挣扎在门扇峡中。门扇峡仍是险关一道。 100年前,四川重庆的一位水利专员从这里经过,看到这扇阻隔楚蜀的水上大门,便下定决心,要从门扇峡中找出一条便于船只顺利进的路,他在这里住了下来,了解地势,观察水情,终于掌握了通过门扇峡的规律,并把这一规律刻在石头上,刻什么字呢?苦思冥想,他想到了诗径中的示我周行,周不就是船的意思吗?就刻上这几个字,让后人自己去品味吧! 为了让船只顺利通这,童天泽还在石刻下边开凿了一条纤道,让纤夫和过往四川的客人也能在峡谷悬崖上正规军回折地穿过纤道,进入四川。而今,只有窄窄的纤道的和陡直的石级至今都不这记得这条路上的风风雨雨。 在峡江沿原有岸的石刻中,“要区天成”是最具特色的,是众多石刻中唯一用阳文雕刻的石刻,凸现的字迹显示了雄健和沉稳,也揭示这一地区在峡江中的重要位置。 官渡口镇,水陆交汇,是历代川鄂大道和古驿路在巴东境内的一个交汇点,位置十分重要,据考古学家在此考古证明,早在一万前这儿便有人类群居的痕迹。战国时期,巴,楚两国曾在此进行过长期的征战。现在的官江渡口在峡江中水路交通仍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这里是巫峡和西陵峡的分界线,而这一划分全都浓缩在这四个字中。 原有石刻的旁边有一座龙王庙,文革时拆毁了,在众多的龙王庙中,只有当年被毁的龙王庙最奇特了。关羽,刘备和龙王,观音菩萨同在一个庙中,虽然奇特却也表现了人民群众对平安与祥和的企盼和期望,龙王庙和“要区天成”一样在文革中遭到了摧毁,被毁之前有人请茶店子镇的一个画匠画了一幅关于庙的画,那么这幅画呢?据前去找画的县建行干部光宣说:“这画被拉煤人烧掉了”。 现在全国各地旅游开发商看中这块险要的地方,多次到这里考察,现在已经投资在这里建一个旅游度假区,他们想恢复石刻和龙王庙的原状。然而谁又记得最初的样了呢! 峡江中最具有文化内涵的石刻便是“楚峡云开”石刻了,水利官员李拨在冠准离开巴东800年后,站在了这儿,峡江中千帆竟过,山城里炊烟袅袅,任云霞从胸中荡过,任思绪放飞,他感慨题书“楚峡云开”,一百年过去,长江北岸的一个叫吴骏绩的秀才在夕阳斜辉中感慨长吟“历叹古今良史少”,又是半个世纪进去了,一个叫冯锦文的县长看到期石刻前的破败和凄凉,给这个流传千年的故事写下了一个结句“须知天下苦人多”。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统治者为了躲避日本侵略者的轰炸,在楚峡云开四个字的上面又刻了几个字,而是防空洞。以前在洞中居住的一位老人前几年在洞外建起了新房子。老人很幸运,躲在洞的转角外,逃过了那场灾难性轰炸,说到过去,老人乐哈哈,仿佛体验灾难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在整个峡江石刻中,最低的便是东壌口镇晒花旗江边的“化险为夷”石刻为什么叫晒花旗呢?这个地方过去听说四川一个拉棉花的船,走到这里因为触礁,一船棉花倒进了河里去了,经过打捞之后,就在沙坝我们去的时,上长江水流最低的时节,然而仍然有两个字淹没在水中。据史书记载,清朝乾隆时期,荆南观察使李拨,带领手下人整治此段峡谷,大功告成后,在峡北岸石题刻了“化险为夷”,四字分两行竖刻,从右到在,排列成“::”形。“化险为夷”四字位置险要,过往船只,坦然可见,在我们去的时候,正值冬未枯水时节,“化险为夷”,只有二字露在水面之上,想当年的洪水线船只无法通行,而今却畅通无阻,“化险为夷”已成了那段历史的标识。十几年后,随着三峡工程的竣工,这段传说也将随之沉淀水底。 沿峡江一带的石刻虽然没有千年历史,但是却真真切切记载了巴东人战天斗地,征服自然原历史,谱写巴东发展奋斗的篇章。这些石刻,在我们现在看来,不再是石刻,而是一种精神的凝聚,一种力量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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