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闲散,清静的秋日,信步而行,寻觅曾经遗落的追求与笑语.望滚滚长江,看茫茫人流,心中泛起沧桑而凄凉的记忆,一叶偶落颈间,哦,秋风亭,多年沧桑岁月的洗涤 ,它老了,残枝枯叶仍掩不住风流美丽.落日的余辉,透过干枯的枝叶,映照在亭上的印迹,似耄耋老人抹不去的皱纹,风中伫立的古亭与风过枝头的韵律交织成清竣激越的意境,任思绪放飞感受体验几个世纪的沧海桑田. 不知何时,古亭迎风而立,也不知道是谁,曾月夜独酌秋风 ,抒怀写意,只知道一个叫寇准的人曾于此登舟而去,只知道曾有红粉佳人为伊人独做嫁衣,风流已随风而去。东来西去的航船和江风,世俗人情中,撒尔荷的舞步里渐渐染上了寇公的气息,秋风的韵律,使本来朦胧的寇准再一次清晰,从神话走向现实,由笼统的象征寓意一下子走进苍生,贴近大地. 秋风依旧,长满青苔的石板,曾经印载过多少骚人墨客与红粉佳人的足迹,微风中,渐积的落叶追忆过去.秋风拂过,枯叶片片起,飘舞翻动,今人的步履拥护而无序,路过积叶,游移亭间,弹一弹心弦,听秋风诉说过去,看东逝水体验孤寂,感叹世事易变青山不移,秋风依旧,古亭却渐渐老去.可幸还留存些许诗句和散碎的记忆,还有一个从古亭登舟北去的寇准.繁华风流已随秋风去,湿漉漉的山岩,绿悠悠 的青山可曾忆起当年 寇公悲忿苍凉的吟哦. 日暮乡关何处是……九百多年前,早逝他乡的寇准可曾记得:他临江而立,长啸秋风的古地,而今,鄂西南的小山城把许多墨客骚人的惆怅乡思与洒脱飘逸收融 在喧嚣的闹市里.月夜苦思,梦中轻语已渐为都市繁华的街道所代替.九百年前,寇准可曾预见到秋风亭对面小溪流的喧闹与拥护,可曾想到漫步长街的中外方旅人匆忙的步履,可曾料到"高峡出平湖,神女应无恙"的壮观美丽.或许他想不到在长江这个五线普上,鳞次栉比的楼房和窄窄的天梯巷构成的音符已不再是轻歌曼舞的小曲,而是交响乐,是圆舞曲. 残阳如血,古亭秋风黯然无语.我突然觉得,秋风亭其实很孤寂,姝寂中蕴含着自傲,自尊与自立.我想:只要秋风在,寇公的精魂就不会散去,滔滔江水与巍巍青山便是至真至善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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