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荒原轶事(5) |
作者:长山 作于:2005-7-18 7:52:00 访问:80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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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三个女人一场戏,这话一点也不假。 这几个女人演出的戏可是有喜有忧啊! 黄菊花一回到女校自己的宿舍,看见白兰花边哼着小曲边洗衣服,那高兴的神情,让人见了还以为她捡到了狗头金。便走到她的身旁,看她正在洗一件军装,在洗衣盆里还有她自己的连衣裙,便笑着说:“哎吆!我们的小观音将自己融化在解放军的血液里了,真是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菩萨心呐!” “黄姐,你看你,竟取笑小妹。”白兰花脸腾的红了,但手仍不停地洗着衣服说:“你看他这衣服洗的,还不如不洗,花拉糊皂的!唉——男人就是心粗,连衣服都洗不净。”白兰花边说边指点着一件军短裤。 “嘻嘻——我说我的小菩萨白兰花,真有你的。连你的那个他的裤头都被你扒下来洗,看起来你和他‘体——贴——入——微’了吧?”黄菊花笑着问道,把体贴入微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不等白兰花回答,又关切地说:“你告诉姐姐,你的那个他是谁?” “姐姐——你真坏!想到哪儿去了。”白兰花从黄菊花的话里听出她有意拿自己开心,可是一看自己洗的竟是一件男人的裤头,也觉得难为情。便掩饰地说:“是我粗心,光看到笑弥勒马怀中笨手笨脚的洗衣服,便被我抢了来,帮他们做点好事,谁想到这坏小子连短裤也放在一起!早知道我说啥也不给他洗呀!”白兰花像很生气地说,却忙把裤头放入水中,洗了起来。 “得了,得了!我的好妹妹,别跟我瞎掰了。说实在的,兰花。姐姐跟你说:与男人交往,一定要多个心眼儿,像你这样慈心善面的,长得又漂亮的,可千万别上他们的当!”黄菊花好心地说。 “谢谢姐姐,不过我看笑弥勒成天笑眯眯的,心眼好,不像个坏人。姐姐你说是吧?” “笑弥勒马怀中倒是个老实人,能与你这慈面小观音配成一对,倒是仙侣姻缘。可是人心隔肚皮,光是老实,在未来的人生中,不长个心眼怎能行啊?免不了受人欺呀!”黄菊花沉思着说。 “嘻嘻,菊花姐姐,那马怀中表面看上去笑眯眯,没心没肺的,其实,那小子鬼心眼儿多着呢!” “呃?他有鬼心眼子?你说说看。”黄菊花疑惑地说。 “嘻嘻!说起他来,让我又可笑又难为情。”小观音白兰花滔滔不绝地讲起了河边巧遇的经过—— “呵呵!嘻嘻……”黄菊花听了白兰花的充满喜悦与兴奋的讲述,不由得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问:“这么说笑弥勒还真是鬼精灵,倒是好事,兰花你眼光没错,他可给你了?” “什么?给我什么了?”白兰花不解地问。 “看你跟我装糊涂!还用我直说?你的禁果可让他尝到了?”黄菊花红着脸问。 “看你说的!我那么不值钱?再说了,人家笑弥勒可不是那种人,他从水里将我饱上来的时候,脸红得像个大萝卜,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弄得我也怪不好意思的。”白兰花深情地回忆着说。 “嘻嘻——我们的小观音这回被笑弥勒迷住了。”不知什么时候,周莲花已经站在二人的身后,听到这里嬉笑着又说:“既然你已经爱上了人家就主动点儿吗!那笑弥勒也是大男人,那有见着腥不馋的猫?何况他也是当兵的。” “周姐你这话可不对,人家解放军都是出生入死的大丈夫,是英雄,在和咱们交往中很有分寸,不是那些好色之徒,咱怎能坏了人家的名誉?说句实在的,如果笑弥勒与我动手动脚,我才不理他呢!”白兰花虽然有些生气,但那宽容与仁慈的笑意还是挂在脸上。 “哎呀我的傻妹妹,看你说的。我也没说解放军不好,更没有说你的弥勒哥哥的坏话。我是说老人们常说:当兵的是色中饿鬼,当了几年兵,见着老母猪也要亲一亲。何况你长的花容月貌,我就不相信那笑弥勒抱着你就不动心?还让你保住你的纯贞回来?不将你玩得死去活来才怪呢!”周梅花信口开河的嬉笑着说。 “你看你,还给人家当姐姐呢,一点好话也没有!小马哥才不是那种人呢。”脸似二月桃花的白兰花又羞又怪地说。 “呵呵,嗬嗬!我说周梅花呀!你有切身体验吧?你的那个白马王子蔡色银一定让你如醉如痴了吧?向我们说说你们俩是怎样度过美妙的黄昏的?” “说说就说说,反正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喜欢的人也不是什么坏事,何况他们都是咱最可爱的人,我这是用实际行动向解放军战士献礼,我觉得光荣!”周梅花大言不惭地说,一脸骄傲的样子,毫无羞意。 “嘻嘻,小周哇!不说你自己有个浪劲儿,还编了一大堆借口!行了,说说你是怎么和他来往的?一定是你主动的了?”黄菊花笑着问,有意探他们之间发展到什么程度。 “那可不是,是他跟我说朝鲜姑娘与他的交往,说话中他竟将我的裙子解开了,他那手在我那儿不停的乱动,弄得我全身难受,我看他那可怜的馋相,也没做过多地反对,闭上眼睛享受他的抚摸,没想到,我做梦似得一阵疼痛,便成了他的人……”周梅花沉浸在快乐的回忆中。白兰花和黄菊花都露出了鄙夷的笑意,羞涩的互相看了一眼,目光急忙躲开对方,听周梅花继续说下去。 “说来也怪,这种疼可不是疾病那样难受,却令我振奋,一次下来,心中有一种渴求的欲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周梅花用手搂住黄菊花的脖子,似乎将她当成了蔡色银,“那蔡色银真不愧是英雄,是猛男,没等我睁开眼睛,又将衣服铺在地上,温柔的将我抱在上面……” “嘿嘿!你也真够骚的了?”黄菊花再也忍不住愤怒,一把推开周梅花,气愤地说:“你一个女孩子,就这样轻易地将自己的纯贞送给人家?你不后悔吗?你对蔡色银了解吗?他可是在朝鲜犯过大错误的人,据说好悬没枪毙呀!这样的人能托付终身吗?”黄菊花敲着自己的头,懊悔地说:“你呀你呀!怎不好好的像兰花妹那样把握自己?按我们的计划进行好好地考验他呀?” “黄姐,是我不好。”周梅花低下头轻轻地说,“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我做不到哇!他……他……他实在太诱人了……哪有我回旋的余地呀?” 白兰花听了二人的对话,吃惊地看着周梅花,心中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从心里感谢笑弥勒马怀中,也更加佩服马怀中的为人。 “黄姐,兰花妹,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周莲花无奈地说:“咱们是好姐妹,虽说这次让我抢了先,可我看那郑天颖和马怀中都是不错的人,我一定帮你们的忙。如果不行,我也不会吃独食,有机会让蔡色银陪你们俩玩玩好吗?”周莲花大方地说。 “住口!不许你信口开河!”黄菊花怒不可遏,举起手要打周莲花。 白兰花赶紧拉住她的手,央求地说:“黄姐算了,不值得生气。事情已经这样,但愿蔡色银不会辜负周姐。”又转向周梅花,埋怨地说:“你也真是的,自己吃了亏还不算,还拿我们开心。这种事还有送人情的?可惜你念了十几年的书!” “兰花你说得也不全对,正因为我念了十几年的书,才懂得今日幸福生活来之不易。没有蔡色银他们这些解放军战士在枪林弹雨里打天下,我们哪有今天在学校学习的机会?没有解放军保卫祖国,我们怎能有这样安静的学习环境?我们都是女孩子,不能拿起枪保卫祖国和人民,如何报答解放军叔叔的恩情?他们远离家门过着单调的军旅生活,为我们吃尽了苦,我们给他们点温柔又算得了什么?我们也是一无所有,拿什么感谢人家?他们都是二三十岁的人了,早该娶妻生子,建立一个家庭,可是,如今仍然孤身一人,这又是为了什么?在他们感到孤单寂寞生理上有所求的时候,我又怎忍心不献身于他?我又能用什么去安慰那颗躁动的心哪?人家为了祖国和人民,连生命都舍得搭进去,我们的所谓纯贞又算得了什么?我除了献出自己的身体,又有何物哇?”周梅花天真纯洁的少女心,在女友的威视下,委屈的哭着说。 周梅花的一席话,说得黄白二人也哭了。是呀,周梅花说得不无道理,怎能不使人感动?二人沉默了,良久,黄菊花说话了。 “莲花妹别哭了!姐姐错怪你了,姐姐是怕你吃亏呀!”她擦了一把眼泪,语重心长的又说:“做人难哪!尤其是做个漂亮的女人更难。一步走错就是终生的遗憾,不但名声扫地,还会给自己带来终生的痛苦。如果蔡色银是个可托终身的人,献身于他,当然值得,但是对他的为人不做全面地了解,可就毁了自己呀!尤其是他那样有能力的人,究竟在朝鲜犯了什么样的错误,还一无所知,将来会不会再犯?你能保证他会对你始终如一吗?我的傻妹妹!” “这——我没有考虑过。不过他犯的错误倒是向我说了,我觉得他也怪可怜的。”周梅花不再流泪,推心置腹地讲起了自己知道的一切—— 在敌机枪口和烈火中被志愿军解救出来的朝鲜阿妈妮母女,暂时住在距志愿军阵地不远的山洞里。这母女十分感谢志愿军战士的救命之恩,经常帮助志愿军战士送水送饭,洗洗涮涮;志愿军战士们在空闲时间也经常帮助阿妈妮母女解决实际困难,帮助重建家园。这样一来,这阿妈妮母女与志愿军战士的感情越来越深,特别是蔡色银,是将她们母女从火海里抢救出来的人,就更是另眼相看。阿妈妮的儿子是朝鲜人民军军官,老人把蔡色银当儿子一样看待,她的女儿正是十七八岁的青春年华,对这位救命恩人比对自己亲哥哥还亲,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爱慕之情;而蔡色银为人热情周到,又长得一表人才,干什么事都肯出力气,又能说会道,对她们母女更是胜似亲人,也非同一般。很快,竟与这位朝鲜女孩产生了非同寻常的感情,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阿妈妮见蔡色银与女儿的关系不但不管,反而为女儿高兴,并想办法为他们二人创造条件。这件事很快被同志们发现,部队首长感到事情严重,将蔡色银关了紧闭。蔡色银只好向组织交代了与朝鲜女孩的不正当关系,部队首长对此事大为恼火,打算交志愿军总部严加惩处,以挽回不良影响。谁想到正在这时,朝鲜阿妈妮母女见蔡色银几天没露面,不知怎么知道他出了事,母女俩亲自找到部队首长,为蔡色银求情,说什么也不让将蔡色银交到志愿军总部。部队首长好说歹说才劝回母女。可是,第二天全村的朝鲜老乡不分男女老少,都集聚在部队营房前,为蔡色银求情,那位朝鲜姑娘竟自己让乡亲们将自己绑来了,说“如果志愿军不宽恕蔡色银,那就将我和蔡色银一起处死,事情不怨蔡色银,是自己心甘情愿,强逼蔡色银与自己发生关系,要死的话,先把我枪毙吧!” 面对如此扎手的问题,部队首长也不敢处理,请示志愿军总部。这事很快传到了朝鲜人民军部队,姑娘的哥哥代表朝鲜人民军,亲自到志愿军部队为蔡色银求情,并说:“如果志愿军难容蔡色银的错误,那就将蔡色银交给他的部队,让他加入朝鲜人民军……” 几经周折,蔡色银事件,惊动了朝鲜人民军最高统帅部金日成将军和志愿军总司令彭德怀将军,达成了特殊的口头协议,这才保住了蔡色银的命,保住了军籍。但是,后来本该立功和提干授衔的他,被降级为一般战士,回国后才送到军校…… 黄菊花和白兰花听了周梅花的讲述,惊得半天才回过神来:好一个蔡色银!你怎么竟犯下这样的惊天大错?为了一个女人险些丢了性命,值得吗? “唉!莲花呀!他不愧是个人才,但也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色鬼,但愿他有你以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黄菊花感慨地说。 “唉!有什么办法呢?听天由命吧!”周梅花无可奈何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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