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的文学意义和生命的哲学概念 |
作者:关圣力 作于:2005-7-16 23:44:00 访问:102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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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的文学意义和生命的哲学概念 关圣力 这个名称是个冗长的句子,但并不晦涩,稍有知识的人完全可以弄明白它的含义。但是后半句似乎有些深奥,虽然它与生命的存在没有必然的关联,但有时候它却像维系人类生存的神秘密码,不是谁都可以轻易破解的。 在我们的生命中,“性”是必然存在的生理现象。没有性,人类及地球上的一切物种就无法存在。虽然克隆技术已经诞生,但是基因的遗传工程,可能永远无法替代生命的自然延续,它会使人类生命中“性”的一切迷蒙引力和美好的冲动激情消失,从而使生命的存在变得更加接近机械。而把“性”归结为具有文学意义,则是对人类生活更高层次形而上的注释。也就是说“性”具有形象和物象的双重含义。物象的“性”是维持人类延续生存的必须,因而是“俗”的;只有前者,生命可以继续存在和繁衍不息,但是没有后者,也就是说在我们生命的“性”中,如果没有文学意义的涵盖,那么存在中的生命,就不仅仅是“俗”的概念了,人类的生命将等同于其它低级的物种。“性”的文学意义就在于它的自然体现,以及使生命趋于更高层次的必然修养。文学可以培育高尚的美德,可以塑造淳朴的性格,可以让生活充满理想和快乐,可以给心灵带来激情和安慰。 流传古今中外的所有感人故事,没有一种不是依托“性”的吸引和内涵而使男女双方的情感趋于崇高,并以文学传媒作为对人类心灵最美好的关爱,把生命的真实意义展现出来,吸引,也可以说是诱惑后来的生命追求更加完美的生存状态。 想一想,罗蜜欧与朱丽叶,梁山泊与祝英台式的殉情,中外文化背景不同,却都凭借了爱情的面具,显示了性吸引力的张扬。家族的敌视仇恨,封建意识的蛮横霸道,无法与生命中的性吸引力相匹敌,甚至软弱到不堪一击;张生与崔莺莺的偷情,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私奔,以情为目,以“性”为的,最终演绎了一曲感人千古的爱情故事,把人类生命中“性”的文学意义阐述的淋漓尽致;唐明皇宠爱杨玉环不理国事,导致天下大乱,险些葬送了唐朝的整个江山。因为有了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恋,也才使白居易吟出了“七月七日常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的千古美谈;温沙公爵不爱江山爱美人,假如没有“性”的因素在爱德华先生的心中做蛊,一具普普通通的女人之身,怎么能与君临天下的权力同日而语?哪怕那女人身体的曲线,弯曲的像“克莱因瓶子”那么迷人,让人充满了出出入入的兴趣,哪怕她裸露的身躯闪烁着金银珠宝、翡翠玛瑙的光芒,恐怕也很难让温沙公爵动心吧?倾城倾国的美貌真的能使人望梅止渴吗? 答案是明摆着的,身处大漠荒野,时间久了,人就会渴死,变成一具干尸。海市蜃楼的景色就是再美,身临其境的人恐怕也很难感觉到一丝湿润。生命对“性”的渴望由此可见一斑,“性命”的传统内涵也就昭然若揭。而上述种种真实感人的故事,陪伴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们,不都是借了文学的传媒在流传么。所以说人类生命中的“性”具有文学的意义,就不是佞说了。 远离了文学意义的生命,存在中会少了许多的酸甜苦辣的感觉,生命中的“性”若是没有了文学意义的陪衬和修养,或许也就没有了牵肠挂肚的苦涩或乐趣,生命中的哲学概念正在于此。 生命究竟是什么?其实生命就是生命,生老病死可以涵盖它的全部内容。然而当把哲学的概念赋予生命的时候,生命便远离了自然、古老的本义,具有了现代的审美价值。理性要求生命不断提高思维的品质,创造要求生命活跃和不断奋进,健康要求生命在运动中逐步完善自身,而美学则靠其深邃的内涵,遮掩生命的缺陷,张扬生命的风采。 古罗马斗兽场里奴隶与野兽的拼杀,赤裸裸的自然野性,使人类和动物的血腥随意弥漫,是人类对阳刚之气的最初崇拜;维纳斯的诞生,以其白皙柔嫩的肉体,迷幻一样的曲线,深刻的母性内涵,演绎着人类对自身阴柔之美的朦胧祈盼和幻想;纺织术的出现,则是人类为保护自身最高贵部位的最大胆成功的创造,也是隐藏身体丑陋,裸露肉体性感之处的开始;儒学则靠了对人类生存状态的理解,发现了宇宙间这种独特而又神秘的存在现象,试图将人类文化总结得更加精彩,把生命的广博内涵以文雅的形式展现出来,因而提出了“苟不教,性乃迁”这个制约人类精神的普通而高深的理论,并以最简洁的语言指出了人类自身(性格、性情)放荡不羁的自然属性;而《唱赞奥义书》也直接地告戒人们,“唯伉俪之合,相互满其欲也”。 然而哲学的奇妙就在这里,人类的一切美好希望,都随着时间的渐进而变得五花八门。普普通通的生命,常常在循规蹈矩中暗含着冠冕堂皇的虚伪,随时随地准备跨越道德设置的障碍;经济的铜臭又使生命远离自然的淳朴,变得惟利是图,狡诈的处世方式,扭曲了人的思维甚至灵魂;当“性”在现代意识的浪潮下自由起来,并被标以价值,有了可以交换的理由时,生命就剥去了遮掩身体的“绫罗绸缎”,在“鸳鸯火锅”的沸腾里变得一个子儿不值了;虚荣和享受之心,让生命在追求口腹之欲和表面的雍容华贵中走进肮脏而不自觉;平庸和懒惰让人无所作为,这样的性格一旦左右了人的思维,就会轻而易举地将生命逼得在无所事事中走进怨天忧人的绝境。世俗和传统像形形色色的绳索,拴牢系紧了每一个灵魂。生命中必然和偶然的走向,没有什么不在哲学概念的预料之中,只有文学赋予生命的浪漫和高贵,可以不受哲学概念的束缚。 贫穷而野心勃勃的于连,美丽淫荡的娜娜,可笑的女才子,离家出逃的洛丽塔,守望麦田的霍尔顿,捏过尼姑脸蛋的阿Q,拉洋车的祥子,嘻嘻哈哈的帅克,午夜出生的孩子,被大学拒之门外的裘德,爱开玩笑的卢德维克,敲打铁皮鼓的侏儒奥斯卡,许多许多的我们,不是靠了文学的塑造才被人们喜爱,才流传于世的吗? 或许生命的存在,根本无法跨越“性”的障碍,那么,就应该使生命中“性”的意义更加纯洁和高尚,因此也就要让“性”充满了文学的意义。一切试图远离文学意义的生命,其性情必定枯燥无味得只剩下活着。生命中的“性”,如果没有文学意义的内涵,就简单,就不美,就会被哲学概念的绳索捆紧束牢;心灵远离了文学的塑造,人的思维也就没有了浪漫和自由的基因,存在着的生命还妄谈什么高雅和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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