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变的如此不同。舒缓的,轮回的,各种感受在不同的地方出现,不同的时间,我陷入了一种交错纵横的状态。到底在追求什么,突然间变的不敢确定。自己到底是谁也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真像在梦游,无助的那种。我似乎在反省,我想起了一种曾经的珍贵,我羞于承受。怎么说呢,人大概从来不知足,我是人,我要的太多。我对第一次的冲击记忆犹心,我怎么可以轻易忘记。他是我最纯真的快乐,最简单的世界,我远去的单纯。我的所有梦想开始于他的死亡,我的小小的觉醒,我的第一个天堂。一种漂亮的遗憾留在我的人生里,一个人留在了我的心里,会忘记吗?我不想发誓,那太自我了。有意思,很矛盾,有时人又那么容易满足,只要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就说人生无憾了 我的又如何?我在14,5岁时不断的想去死,可那时我似乎对自己的脑袋都深表遗憾。我是孩子,那时的我完完全全就是任性的孩子,但也和今天一样不知足。 我的天,为什么我会用濒死的方式说话,我才几岁?!极端的寂寞在我的生命中继续着,我认为在这种时候性爱的功用是多么明显。在痛苦中求生存,我现在就是如此,多么好的例子。我在扭曲的世界里得到快感,我的激情,我的一切。我侵犯自己所有正常的思想,不留余地。我的一些想法在不断进化,规律明显的。我不期待什么奇迹,我不期待别人的帮助,我期待的只是一个结局。我看不到海的另一边,我是疯狂的。信仰,我说的是宗教信仰,在我的印象里,他们和酒精没有区别,他们总是做绿叶,衬托罪恶的绯红。苍白的脸蛋呀,神的仁慈呀! 有这样的一个故事,不见的能打动什么人,但确实是绝望的。地狱深处的鸟,谁也听不见它。 她在那里总是会停留的,无论自己是否还活着。 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人,即使她有一个温馨和睦的大家庭。她的每分每秒都是半梦半醒的,迷离的。 她说:“难道你认为我不想和别人过同样平静的日子吗?我办不到,有些东西是天生的,无力挽回的。” 太阳开始落山,她的理智开始背弃她。她要的东西肮脏,但不说谎。她购买他们,而后拥有他们。她把他们放在手术台上,让他们的腐烂的气味拥抱空气里的闷热。这个房间是只属于她的绝对的她的东西,和手术台上的东西有着同一种性质。她的爱人们是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给的爱情是崩溃的。记忆中,第一次和她上床的男人让她对性乏味。而现在的他们给她无限的高潮。粘稠,恶臭的液体代替了精液,她让肮脏渗入她的深处,最低层。满足,幸福,空虚,失落,在到达顶点的一瞬间宣泄。她哭了,毫无保留。她的太阳又升起了,他的爱人们快回家了。她的美丽,丑陋,全消失殆尽。现在,她又什么也不是了。 没有人会让她再哭的,她计算了一下自己的死期。 有一天有人说爱她,她试着去相信,他们做爱了,然后她自杀了。因为她在床上的时候意识到没人会再爱她了,又或者她不想真的为个活着的人哭。 要是她遇到我,我们俩都会哭的。 柏拉图解释了我们为什么苦苦寻觅另一半的原因,那是我乐意相信的说法。 我失去了你,可我一定会找回你。 女人很可怕,她们常常不择手段。我的心告诉我,我也是她们中的一个。奇怪呀,我总是对自己的性别难以界定。枯竭的情感,萎缩的明天。一切都很异常。安全的女人大约是不存在的,我还没见过呢! 她说,如果我要你,你就没有理由拒绝,永远永远。 每一种花朵均丑陋,虚有其表。 哀求,爱情,安全,她带走一切。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那是无力的言语。 你会不会了然于心,她的计划? 她是毒药,麻药,不值得相信。 姑且不论她的眼(深如地狱),就是她的呼吸也足以致命。 无人有信,你的她决不例外。 她是蛆,你是尘,你决比不上她。 云彩总是多变的,咿咿咿,哟哟哟的。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我的人跟云似的活着。渐渐的,我有点麻木了。节制,我的强项。是自卑的后遗症,和蔼的伤害我。 开始下雨,天是灰黑的,又一个故事开始了。 他的面貌一定叫人倒胃口,阴郁的声音,不正常的身材比例。他不是人,是夜晚的房客,我们管他们叫吸血鬼。 我记不起我的来历了,我喜欢他说的“我们都是垃圾”。他对自己的百年生活感到迷糊,他说它们味如嚼蜡。我想也是,不然他为什么绝望?我常常忍不住吻他,一边吻一边哭,或许不是为他。反复无常,他曾经拥有的在漫长的岁月中逐个遗失。留下无边无际的感伤。吸血鬼都如此,更何况是人?我一直留在他身边,因为我知道我要离开他便无家可归了。他问我,人为什么比我幸福。我回答,至少我没你幸福。 为什么呢?你还有我爱着,可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 他说他很想要真正的阳光,我不知如何去给他。 我像往常一样去陪他进餐,他突然说“我想我死了也无所谓,我想要阳光......”。我说“你不能独自死去,我要跟着你,你是我的。” 他笑了,那种僵硬的笑,他一贯的笑。 我们认为我们立刻要实现愿望,我们到了一片森林。他的森林......历史总在沉淀,他的成了别人的。 他从没吸我的血,他告诉我不是不想,是怕他的寂寞毁了我。我高兴又伤心,我抓着他细长的吓人的手指,不厌其烦的抚摩着。 我们要一起看日出,他念叨着他不后悔,我呵呵的笑,我说“别让我后悔没跟你走,吸干我的血,不然我自己放血!”他先是一愣,而后抱住了我。一阵沧桑的风吹了过来,他老了,力不从心。他的嘴唇在我的脖子上颤抖,缓慢的摧毁我,他对我的情欲第一次那么明了。我快乐到癫狂,我笑我哭,我叫不出我爱他,我累了。天的色彩是渲的,由浅至深,由深至浅。太阳快回来了,我们快永生了。 遥不可及了百年的阳光拥住了他,我听见他的声音在远去。而我的血也随他而去。我的眼看不见了,我也要走了。 我们在阳光下了,一起,长久的。 在我眼里,他的不存在是我的胜利。如果被生下的是他,那我就什么也不是。他的夭折是我的运气,他是我的哥哥,生下便死了的哥哥。 最近我做的梦都很疯狂:乱伦,性虐待,谋杀......是在异国他乡的孤独引起的吗?至少我不这么认为,真实的是改变。嫉妒嫉妒嫉妒嫉妒嫉妒。 哥哥问我妈妈为什么要跳下去,是不是因为我们家乱伦的恶习,我告诉他:真相是,她嫉妒你现在喜欢和我上床。是呀,嫉妒!他叹着气。妈妈沉溺于这种不正常的性关系。哥哥是她的理想:干妈妈喜欢的工作,吃妈妈喜欢的东西等等。妈妈情不自禁的爱他,情不自禁的和他上床。我不在乎,我和哥哥上床纯粹是生理需要,求一时的满足罢了。以后我们要不住一起了,就分道扬镳,很公平。年轻真的是本钱,哥哥在最近显然越来越喜欢上我的床,妈妈开始烦躁,喜怒无常。她骂我是婊子,说我们的家是张罪恶的温床,我想她一定病的不清,居然打起自己的耳光来了。可笑的老女人,我嗤之以鼻。 她死的很简单,那天晚上我和哥哥在缠绵,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楼顶,她跳了下去,同一时间,哥哥射精了,而我也到了高潮。发生了,结束了。 我的性别又一次模糊了,我的男女成分究竟哪一个占优势,并不明显。弗洛伊德讲的一些事在我身上的确发生过。我是在祈祷下辈子是个男人。会是哪种男人我可猜不出。我希望有人照顾我,保护我,了解我,拥有我,可显然他还没来。这是男女两面共有的,对了,我现在还是喜爱单人生活。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死亡让人恐惧?人的求生本能是强烈的,不想死的念头时时闪现。可濒死的快感也不可抗拒! 我的欲望论是时时存在的,我的生命验证着他的正确性。我很自豪。从我爱的人的眼里我却看不见欲望。 他有虐待倾向,这是自然的。他当过童子军,在枪林弹雨中活了下来,极为幸运。折射...... 我的思维断了,我在恍惚中寻找它。我的梦,最近我才发现我的梦中一直有一个主题,我在潜意识中的希望。 “无论我离开你多远多久,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身边......” 理想的,如同神话一般。是不是我的小小的梦想?他在哪里对我重要吗?回归,我的回归,为了某个人的。我想是不是因为爱情的存在才让我抱有奇怪的希望。如果是的,我也并不介意,让它自然的去吧!要是我对同性怀有情欲的话,那也算不上什么,我并没有上帝。两种全然不同的爱情模式有意思的作用在我的身上,我起了化学变化。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你重要?我说过我不相信爱情,是的,其中一个我是这么说的。可事实显而易见,我不是能摆脱爱情束缚的人,我是个容易恋爱中毒的人。呀,我呀我,是哪一个我在说话呢?麻烦的大脑。人格的裂变...... 是谁欺骗了谁呀?我坐在他腐朽的尸体旁,我机械的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随意的丢弃在那片无人地带的每一个角落。他为什么会这样对我?他为什么要期待我分解他?太安静了,我只听的到风的呼吸。他的尸骨最终被我留在了那里,我带着满身的血污独自离去了。 他鞭笞我的感觉我还记忆犹新。实际上我感到的只有痛楚,没有快感。我们之间存在的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性虐待。我只是觉的自己在为他赎罪,日复一日的。是的,他从子弹间的缝隙中活了下来,又死在人与人的夹缝中。时光早从他的身上消失了,他19岁,但你说他90岁也不过分。他在冷酷的战争中老去了,老到面目全非。我认识他是碰巧而已,我的工作让我认识了他。我想帮他,却更应该帮帮我自己。和他在一起,叫我明白了自己的无知和稚嫩,我从不了解这个世界是怎样的。我像个永远的学生,不知实际为何物。他身上有许许多多的伤痕,各式各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不说话,他静静的施虐,我默默的受虐。是什么力量促使我长久的困在这种行为模式里,天性或爱情?我忧心重重,因为我知道自己在退化,自己的理智在退化。 一天下午他来我家,他面无表情,把我拉上车,载着我到了一片无人区。那里只要连绵的孤寂。我们下了车,他突然开口了,他说:“我又杀人了。”啊,他曾说过他离开战场后不会再杀人的。“是吗?”我望着他风平浪静的脸说,我觉的自己当时的表情可能很诡异。“我杀了我爱的人。”他又说。“胡说吧?”一瞬间我变的自做多情,我认为他爱的人应当是我。在他的眼里我看的出我是他唯一的女人。“是谁?”我又追问。“一直和我一起的人,我的弟弟......”“不,不可能的!你没有弟弟的,我看过你全部的档案的!”我歇斯底里起来。他笑了,第一次在我面前笑,这个笑容像是麻药。我的眼前空白了。 “你有想过分解我吗?”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有失去过什么。”他说的第二句话。 ......我要杀了他,这是我一直想的,因为我知道他一直都不是只属于我的。 我办到了,我整个人都超脱了。我要分解他,我说我爱他。他从没骗过我,他是诚实的。 穿过这些长相几乎相同的街道,猜测每所房子里发生的事,成了我无聊的消遣。这不是个我喜欢的国家,可我还是要在这里呆两年,我的脾气恐怕会在这两年的时光里被监禁。我变的像个大人,究竟是好是坏?没有值得期待的事在这个国家存在。我总是一个人,永远的。 只是那一秒,我想抓住他的手,不再放开。 他们俩不停的揣测对方的心理,开始我从未察觉。 我从未料到一个女人会嫉妒一个男人。这女人是我,而这男人是我的男友。 他,第二个男人没有道理的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夺走了规律。可恨的是我们的喜新厌旧,我们都喜欢他,他是那么魅惑。他咯咯的在我们面前笑个不停,说着他的奇闻异事,他小小的眼睛转动着,猎捕着我们的目光。他要的究竟是谁?他没有天真的迹象,我却总以为他是天真的。女人的弱点吧!一天他伸手要取走我的戒指(我的男友也拥有),我阻止,在粗鲁的抓住他的手的那一秒,我想抓住他的手,不再放开。 他们的眼神交流越来越古怪,那种刻意避开我的眼神成倍增长。是我有问题吗? 我躺在浴缸里,水很热,我的头晕晕的。他似乎在门外和我的男友谈话,断断续续的。内容呢?背叛呀,他们没意识到我的存在,他们不在乎我呀。湿润加上恼怒的双重感受,往往会让人脱离正轨。可我并不是不记后果的人,我有许多的顾虑,我很现实。他们背叛了我,可我要告诉自己背叛只不过是每个人的例行公事。 “你和他在一起吧?”我问我该问的事(我想我是跌跌撞撞的出了浴室)。 他们诧异的看着我,然后轻柔的笑了。答案呢?他们的回答哪? 大概是我的妄想,所有的事情。一切从未开始也从未结束,那两个男人只是我常常见到的过客罢了。 仅仅拉开了毁灭的序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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