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小的城市里,兀地冒出一个叫红树林的咖啡屋。在湖边,一条城市主干道的一旁,红树林。咖啡屋…… 一个喜欢咖啡的男子一个人悄悄来了。喜欢咖啡的男人,应该是习惯于寂寞的.咖啡属于午后,在如洗的阳光下,一个人,一扇窗,透过百叶窗的空隙,遥看湖光映日,太阳悠悠散着步,一杯名叫碳烧的咖啡给予的关怀,令人无比感动啊,有时,连周围的朋友都无法触及。咖啡借着一段午后的冬日的温暖,渐渐飘散。 感觉你是一本很有内容的书,在每个章节之间是不曾交代的转折,因此更像一个谜。 虽然,我无意破译。我无力破译。 午后的咖啡。夜晚的酒吧。两个截然不同的面具,一个属于自己,一个属于观众。在酒吧暗淡一角,常常感到人生如戏,花钱买醉或购置快乐的男人女人,来了又去,也不知道谁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散场后的街道恰如一个真抒胸臆的倾诉者,纵横交错,意犹未尽。 被咖啡的香味和懒散的音乐诱惑,走进一扇令人耳目一新的门,坐下来,端祥轻盈的时光,音乐轻易地坠落,湖心若干的水底,竟有海洋般的气息。 渴望一阵风,期待一种笑容,而你刚好经过…… 致爱丽丝……月光…… 你所给予我的,也许只有来去如风吧。一个决心让自己不快乐的男子也是需要勇气的,然而,你只是说了无奈,是生活和城市强加于人的吗?你不堪负荷。 一声一声的叹息,感叹,也是习惯哟。 你以为,我的笑容虚伪吗……我认吧,然而我不叹气啦。压抑或者浮躁带给我的是一面镜子,可以照见想飞的心,和只能选择居留的一禺,半空中虚无缥渺,不想填充什么诸如白云,飞鸟,或者雨雾阴霾。什么都不想啊。 走进成年,或多或少或长或短,都有颇多的故事了。你问我注重过程,还是结果?好像从前没想过这么低级的问题,不过我现在告诉你,是过程。 我不想为一个模棱两可的结果而殚精竭虑,绞尽脑汁,披肝沥胆。我只有很少的街头可以选择,以及不多的时光可以选择啊。然而,我最终选择的乃是放弃选择。 放弃罢…… 就这样慢慢地走,阅读晨昏所描绘的不同风光,虔诚地欣赏别人优美的文字,却无意展览自我。幸好,还有一些路过的朋友,彼此关心,彼此凝望,彼此沉默。 路过的几乎都成了文章。一部小说的前言讲,没有故事的人才是最幸福的。你知道吗,这句话,让我多开心!我无故事。也许有些,但与别人比,当然不算故事了。 避而不谈幸福好吗,只谈别的,比如快乐。难道快乐是幸福吗? 或者干脆,把快乐也仍在一边,只求平静罢。 是的,平静。还是平静.……平静,是平淡,宁静。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大概永远不过时。 你是一个不甘于平静的人吗?虽然你愿意在家自己煮一杯浓黑的咖啡,在网络上寻找一个可能会喜欢的朋友和一段美妙的音乐,或者婉拒两三约会,一个人喝酒,一个人醉,但这些只是小小插曲,并非主题。 碳烧,也是一种过程吧,不文不火,不骄不燥,把咖啡的苦涩尽量煮出来,原味重放,而那个品味碳烧的人呢?甘苦自知。 还有,一千二百年前,一个衣衫褴褛的卖碳老头,走进了诗圣杜甫的诗章……七十多年前,一个舍身烧炭的青年,走进了一代伟人的通俗大作……烧炭与卖炭的感觉,都是过程吗? 烧碳与咖啡凑合在一起为什么会引发我如海的思潮? 你在挣扎是吗?一方面你必须投入的纠缠,一方面你希望自己退避三舍,你想坚守自己的城墙,却无法坚守,日见风化,斑驳如梦了。 人活着是加法还是减法呢?哲学家们肯定各有各的诠释。诗人们肯定各有各的解读。摄影师则会从他的视角告诉你,是后者呀。初学摄影的人也许难以领悟到这一点时,应该充许他任意的罗列和增加,这是一种必需的过程,循序渐进,逐步删节,最后剩下的,应该是想表达的。因为这种表达已接近事物的本质。摄影家的作品,目不识丁的老太太也会深刻领悟。 两个刚结识的人之间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他们之间的连线还异常脆弱,一次短暂的故障也会让他们分道扬镳。所谓的友谊几乎弹指即破,他们是两个姿态各异的玻璃瓶。 玻璃瓶,可以插花,可以盛水,可以装酒,可以蒙尘,即使空无一物,也能让光线留下透明的影子。当然,玻璃瓶的底部一般较厚,能观察变态的世界。 喜欢用透明的杯子饮咖啡,深褐色的液体似乎要凝固了,只有热气不甘寂寞……走过而立,走过不惑,呼应知命……可以领悟简洁的魅力了。细水长流的从容,坦然,释然,井然……就像不能用轰轰烈烈的火来煮咖啡一样,煮咖啡千万要用文火……简单方长久,简洁才美丽。 你我没有在彼此的青春年华相遇,和沧桑也许还有距离……午后,阳光,散步,心情……或畅快可失落的,这些平平常常的段落,构成了彼此的文本,厚的薄的文本,发白的泛黄的,总有它的精彩之处,刚翻过去的那一页也许还有许多遗憾的空格,细细想来,它们还有必要继续填充吗? 忽然想起。这个世界好象被女人统治了。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嘛。是女人征服了一切吗?毫无意义的问题,当然也就没有答案。 忽然想起。咖啡厅里不能没有女人。女人征服咖啡厅以及咖啡里的男人。以其声色,味道。还有笑。 我们彼此的文本,无须填充了。 色块吗,够丰富了;文字吗,更多余。那么让它空着罢。 空白是最好的艺术。 作者小介: 牧石,本名石霜舫,历史文化学者,自由作家.多年来发表大大量独树一帜的文章,系国内多家媒体特约作者.现居湖北天门市向湾小区. 通联:431700湖北天门市北环路向湾小区154号 联系电话0728-5881022,5223579 电邮:mushi1958@163.com mushi1958@yahoo.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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