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里访春 |
| 作者:袁方勇 作于:2005-6-8 20:11:00 访问:31 评论:2(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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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中秋,就应该算是深秋了。深秋的季节,总与平日有些不同。有时候,虽然赤日依然似夏日般炎炎,但风吹过来已带着丝丝的凉意了。"秋老虎毒煞人"是民间的说法,换成斯文一点的语言,则是"十月还有一个小阳春"。 这一天,阳光很好。用"明媚"二字显然不足以形容它的神韵。约了画家杨轶,去大市聚探访秋色。 印象中有一篇题为《秋色赋》的文章,把层林尽染,万山红遍的美景道得世人皆知秋色之美。秋也确实可人,似成熟少妇般地飘动着她的裙裾,浑身上下散发出了诱人的香艳,足以使人驻足长观,它不象涉世不深的少女,为赋新词强说愁。对秋来说,风刀霜剑刻下的生命历程是真实的,没有丝毫的做作。举手投足间,都可以感受到深秋那种凝重的气息。 杨轶是位油画家,刚刚前几天还在报上看到过他的专版作品。我是不懂画的,但我以为他对色彩的敏感程度几近痴态。虽然他也偶而涉及国画,但我以为他对色彩的运用要比他的水墨来得优秀。心中便窃喜与这样一位"色狂"同行。 大市聚这个地方,向来以它的土特产著名。独一无二的小京生花生听说还做过某个朝代的贡品。又传这里的牛心柿堪称一绝。民间还有传说大市聚又叫大柿聚。现在正是牛心柿开摘的季节,将熟的柿一个个挂在将落叶的枝头。柿由青而黄、由黄而红,叶则由厚实而渐薄、由青绿而枯黄。令人遐想无穷。我问杨轶:"这色彩当以如何表达?"杨轶却答非所问:"从本质上。""本质为何?""生命"。于是我想起了前几天跟另一位画家切民兄的一段戏言。 我种了一支俗称"苦囵敦"的植物,新昌人又叫"向天炮",北方称"洋姑娘",学名叫金龙果的。因为果实累累,便喜不自禁,斗胆叫了工笔画家切民。画了几天,他突发奇想,对我说:"要是从它生长开始每天依它的颜色画,这画说不定会非常有味道。"我想杨轶这话与切民之思有异曲同工之妙。似这深秋的凉风。生命从虚无中走来又走向虚无,而过程则是非常的实在,就象世间万物。"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生命的意义我想也在于此了。成熟与萌芽都是一种瞬间的呈现,我们所要掬取的,也就是这一个个的瞬间了。 我把这个想法跟杨轶交流了一下,杨轶的眼中有了笑意,他长叹一声:"梵高穷毕生精力留下了一大幅向日葵。葵盘里爆出的一粒粒黝黑、坚挺的果实谁说不是在与苦难久久的相持中得来的呢?" 站在秋天的边缘,透过红红涩涩的牛心柿,我看到了被岁月折叠起来的春天了。我看到牛心柿开花的喜悦,我访到群峰在欢快地起舞,小草与山花们一起为一个新季节的到来歌唱。色彩幻化了…… 还是这一天,天高云淡。在大市聚西乔弄水库的坝上,我与杨轶同时访到了各自心中的春意。水碧绿,眺望远处的山,色彩斑斓,有秋风从我们的身上拂过。 2003.10.10于清风瘦竹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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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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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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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主席,看了你下面的名单,感觉跟故友在一起 |
石头 |
<2006-8-6 2:1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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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的文字,回到了记忆的深处,犹如此刻的 |
游客 |
<2006-8-6 2:1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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