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幼稚地认为 时间的线可以 缝合一切心灵的伤口 却忘记了人的心底总埋着 一份撕心裂肺的感受 它极易被唤起 有时使人消沉 有时却如一片载人远航的轻舟 早已习惯了做差生的日子,对于昨日的我,仿佛是小说中——或是梦中的人物,想把未来交给慈悲的上天安排,于是我几乎放弃了学习。 同时,我喜欢上了听歌。面对一盘盘与日俱增的——同我忍饥挨饿或是从父母那骗来的买书的钱换来的磁带,我心里总是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是自豪还是自耻或是可怜…… 慢慢地,随着听的歌曲多了,我便自认为增长了知识。 偶然一次整理磁带的过程中,看见一盘“白带子”,料想可能是以前录的歌,便随手打开WALKMAN来听…… 听了好久,里面满是“嗷嗷”的狗的惨叫声,那声音把我拉到三年前: 那时我曾养过一条狗,它的确是个幸运儿。他的母亲产下它后,便带着它的弟弟们一起走了……我用注射器、奶粉喂它,总算把它的小命儿捡回来了。 它长得很像它母亲,有时它太淘气了,我便会用棍子抡起来,然而时常想起它母亲离开时的眼神,而它正那样看着我,我于是把它抱起,任澎湃的泪水滚落! 有一次,我发现我的泪水,从它的眼眶里流出…… 与它在一起总是很快乐: 夏天,我们一起在河里游泳; 秋天,早晨我们一起迎着朝阳奔跑; 冬天,雪地里逮野兔成了它“将功赎罪”的机会; 春天,它脱毛总爱在人身上蹭,我“狠狠”的抓它,反到弄了我一手毛。因此,整日为它梳毛成了我的职务…… 后来,上初中了,开始学习很差,自然就不爱学习了,几回回在台灯下睡着,但醒时发现它卧在我身边,那样看着我,用那种眼神——仿佛在激励我前进——我一看表,已是凌晨两点,它没睡。我再次抱住了它,热泪盈眶!继而刻苦,后来成绩终于赶上来了。 它依旧每天晚上陪我学习,尽管白天我不再和它嬉戏,但这种默契使我感到幸福。 然而,“天也妒,未信与”,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那天,它忽然不吃东西了,许多人都说它长了值钱的狗宝,要取出,我哭着制止了…… 后来兽医说,它的胃被某种东西大块刺伤,已经开始腐烂了…… 我呆了——那是想当然的事——这是绝症! 傍晚,我写作业时,它没来陪我,只是趴在窝里惨叫,我用磁带录下了它最后的声音…… 同时,手已攥热了吸满“安乐死”的注射器,我的心如刀割,如油烹,我咬着嘴唇,走到它身边,扎进了它肉里,我感到血在我心里汹涌着,冲击着我的眼睛,然后,喷出来…… 我疯狂地在我的许愿树下挖坑,挖出了第二天的太阳“愿苍天保佑它在天堂过得幸福!” 第二天,晚上写作业时,遇到一道难题,我向旁边一看,只有空空的垫子,热泪再次划过脸颊…… 耳畔依旧响着那声音,我关上WALKMAN,继续做我最讨厌的数学,我知道没有它的日子里,我已不是昨天的我,毕竟“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但我相信我会好的,昨天梦里,它说它在天上看着我。 灵儿(狗名),南天的天狼星是你闪烁的眼睛吗?我看见你笑了…… 我会振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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