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相信一种情感,不用说话,也可以听见,像吉普塞人的小提琴声,暖暖的、缓缓地流淌……
(一)
是谁的双手举向天空
一种情感 不曾陨落
十根手指
十支被延伸的渴望
十支被渴望延伸的思想
是谁在言语中选择
沉 默
选择与生俱来的
沉 默
命中的残缺
篡改了语言
看见日出与色彩的盲眼
心中珍藏阳光
谁又能体会
无声的音乐和语言
心灵指尖流淌的音符
几乎所有的艺术
都向往音乐的情态与无国界
思想的珍珠抑或美玉
只有手指结满茧与叶脉的辛酸
蓄含另一种哲学
就忘记声音吧
无数次举起的欲望
手指弯曲颤动
如弓弦一次又一次往复
被一种喷之欲出的情绪左右着
正如一双手在空中
不曾表白的思想
正如一颗树在荒野
不曾孤独的葱绿
(灵魂无言的缄默
完美了生命
不完整的
只是一种形式与过程)
(二)
用另一种生命的形态
存在着
山川 瀑流 森林
日月 抑或思想
都简单成一个手势
意外的收获
超越痛苦后的果实
凡人的不幸
正像一张白纸的无辜
中国 语言的美妙
把动感溶入文字
在众多的爱情里
一句说烂的誓言或台词
于指间重赋于新意
谁又用手捏起兰花
合立成佛的禅境
(三)
本来它只是身体
普通的一部分
在没有语言之前
当它摸到一些词语的根脉
便闪出一个人内心的微茫
沉默锋利如刀
切入阳光照射不入的角落
明明灭灭的岁月
荣辱叠重
风花雪月的忧伤
纷纷于指间掸落
惯于张扬的人生
其实是很薄很轻的
它如一个站在门外
渴求的孩子
经过无数双眼的洗濯
怯怯的欲言又止
手臂扬起又落下
(一瞬间
故乡在远方
空寂无声 杳无人迹)
本来它并不算是
一种语言
在灵魂另一扇门关闭之前
当它扑入生命金色的烈焰
涅磐的凤翼升凝成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