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夜色降临, 我把沉思的目光投向灿烂的星空, 啊,北斗星,北斗星, 七颗神奇的星星, 你放射着迷人的光芒, 闪耀在群星之中, 是这样遥远, 又这样亲近。 我想起了古希腊的神话, 那美丽的卡力斯托惊恐地在林中飞奔, 终逃不出宙斯淫秽的掌心, 又在赫拉疯狂的妒火中失去人形。 高悬北天的大熊星座和小熊星座, 本是可怜的卡力斯托母子的化身。 从此,北斗星永远和北极星相依为命。 众星东起西落, 依此进入海神的领域, 当它们在海浪轻柔的拍打下进入梦境, 你却永远在永恒的轨道上运行。 我同情你凄美绝伦的恋情, 因而三倍的诅咒波赛东的凶狠。 他凭什么, 不让你得到片刻的安宁? (二) 宇宙之迷, 环绕着神秘的光环, 万物相拒又相吸引。 无数涡旋, 一团星云, 当另一颗星球开始诞生, 人类在地球上繁衍。 空间的存在, 时间的区分, 季节的确定, 正象阳光和空气一样, 不可缺少的是对真理的追寻。 从毕达哥拉斯漫谈“宇宙中心” 到哥白尼发表<<天体运行>>, 高级的思维需要更高的理性。 然而, 人间并不比天空更平静。 天上的群星---- 这些遥远的,冷酷的光点, 似乎永恒地嘲笑着, 人类的偏见和愚蠢。 (三) “人就是万物的中心”, 大地是宇宙的灵魂。 谁说它荒谬绝顶? 悠悠一千五百年之久, 更在黑夜般黑暗的中世纪, 独霸天文学讲坛的是托勒玫的幽灵。 学者的墨汁, 殉道者的血汁, 虽然其间不乏鲜花和百合, 却充满更多的眼泪和叹息。 可悲的一六一零年, 乔尔丹诺.布鲁诺的命运, 是罗马鲜花广场上的火刑。 科学的宣言只换来无情的判决, 于是沉默, 象死寂的太空, 只留下成熟的思维痛苦地在骨灰上徘徊。 (四) 但是, 生命之树常青! 人类的良知从群星中读到, 令人欣慰的语言...... 科学家磨出光亮的镜片, 集中真理的光芒, 再次照亮人类的心灵。 凸的镜片,凹的镜片; 大的曲率,小的半径。 奇妙的组合, 制成"魔术"放大镜。 看啊, 人们看见了什么? 使你, 使我, 使众人无比惊奇? “我发现了四颗新的行星...... 我观察到它们环绕着太阳运行”, 还可以加上一句: “地球也围绕着太阳运行”。 有谁能命令地球停止转动? 宗教裁判所的审讯, 只为伽利略赢得赫赫英名。 这样, 就诞生了, 新的星宿, 新的行星, 新的能量, 新的生命...... (五) 宇宙的定律, 就是质量与质量之间的相互吸引。 一只苹果落地, 使另一个伟大的头脑开了窍。 象一颗明亮的流星, 划破深沉的夜空。 思维紧张地转动, 那么快, 正如地球的运行。 从生到死, 又从死到新生, 永恒的法则隐藏在黑暗里。 “生一个牛顿吧!” 于是一片光明。 (六) 然而, 一切都是相对的, 绝对真理, 只是无数相对真理的总和。 当你以光速追赶过去, 未来的期望等于零。 “牛顿的征服者”啊, 你渴望找到打开宇宙之迷的钥匙, 和一个和谐,统一的世界。 值得永远铭记的爱因斯坦老头, 当你证明了空间的弯曲, 光线的弯曲随之而定。 请相信: 曲线是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 宇宙由无数“弓”型的“坡”组成。 世界不只是三维的, 直角坐标容纳不了, 相对论者相对的观察发问。 宇宙本是时--空的统一体, 在延绵不绝的历史长河里, 当月球上第一次留下阿姆斯特朗的足印, 遵循的不过是人类精神的延伸。 (七) 当黑夜过去, 黎明将来临。 时间记录的, 仅是星球之间相对的位移。 运动是绝对的存在, 逝去的将变成永恒。 当宇宙以铁的法则, 毁灭自己的产物, 地球之花将翻完历史的最后一页。 不! 并非是最后的一页, 是完全崭新的一页。 再见了, 美丽的蔚蓝色的星球, 化作飞旋的微尘吧, 从新凝聚新的活力。 虚幻的外星人啊, 在哪里? 是在无边无际的银河系? 抑或在更遥远的陌生的星系? 欢迎来自地球的生命吧, 人类将和异类续写新的恋曲。 终于, 从深邃的,广阔无垠的苍穹中, 我收回了自己遐想的目光, 只觉得, 四下一片静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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