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奈让座,让座无奈 |
作者:孙启灵 作于:2005-7-19 21:30:00 访问:32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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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随便发点牢骚,现在“让座”这个话题实在是没有了“座位”。为什么呢?究其原因,我窃以为一是不符社会现实,这主要表现在在种种公众场合上这个举动少之甚少,以至于到了将尽绝迹的地步;二是不符与时俱进,可以想象,如果你递交给你的写作导师或是报刊杂志,相信不少同仁们更要大呼小叫起来,客气点说“这题材太老”,当然不客气点地不免就会问你声:“同志,你出生在啥年代?现在是啥时代?”于是乎,我的这篇文章的题材也就告诉我,放在网络上可以减少对我们上海大都市精神文明建设的污染。 言归正传,别人的经历我实在不感枉加揣测,而我的可以奉献出来。大家有心事的就想点心事,没心事的也足以构成一篇笑话。如果是笑话,我想题目可以起个“自作多情”,应该可以笑倒不少人的。看来我又扯远了,还是要把笑话写出来: 7月1日上午,我心情好得就和炎炎烈日照在我少毛的头上那样明朗,到石龙路站坐地铁3号线去朋友家作客。进了车厢,这时就很感谢上海多年来的发展了,里面的空调可以迅速冷却我的脑袋,以至于能够让我接下来比较冷静地让座。石龙路站目前是3号线的终点站,如果没有个座位我想朋友你大可等等。不过我运气够不赖的,发现还有一个座位,至少现在看来我觉得是上帝为我特意预留的。我小心翼翼地坐下,因为要卡在两个“大体积”的家伙中间。我倒不是胡乱说人家长得胖瘦,只是这“上班族”就爱看报。利用坐轨道交通的时间看报不算是个坏主意,但是不知到为何俩人偏偏要把整版的报纸都展开来。我自己的眼睛已经谈不上中等大小,却也能头也不用斜地左眼看到一份《中国经济报》,右眼看到一份《金融发展报》。真是有了免费看报的福分,我心里这样想也就能让自己坐着觉得还是挺舒服的。报上有一句话真得挺让人可以咀嚼:“竞争的目标不是压倒竞争对手,而是不把竞争对手作为考虑。”我异想天开地想:大凡他们以后坐车是不会去和我竞争一个座位的,然而这是否属实有待考究,然而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他们读报的时候也没把我列入这个考虑范围。我想告诉他们:“你已经做到了!” 车也很快地过了两站,而我的痛苦像已驶了两回终点站那么久长,“一切只是开始”,和大凡每部小说的连接一样。这站似乎是高流量的站点,人就像无数条蛔虫直往车厢的肚肠里狠命地钻。眼看这些“虫流”相互地挤压竞争,我再一次为自己能得到这个“晋陶之园”而窃喜不已。人的等级从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被划分的,占着座的是人;而占不到的无非就是“虫”了。不过这些“虫流”中一条“老虫”引起了我对她的注意。我一眼望去她就到了可以在家休养的年龄了或者我年轻人尚还不识时务,看人还比较的“肤浅”。她包裹很多,夸张点说就像举家搬迁那样,所以我臆断她不是本地人。她似乎更不用走路,只要紧拉着她的一切行装,就随着黑压压的一团一同滚进来。好象每个人都比她长得高一个头,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或是小孩。大家涌入车厢后随着车门一关便开始寻找自己能做主的地盘了。当然那也和“体积”有关,她其实不需要太多地方,只是行李不情愿只拥有这么点空间。假使有人不满意,那些箱子脸盆的也会向那人大吼到:“我也买票了!”只是真的有人就发话了,可行装毕竟没学过汉语,而它的主人似乎也不易表达,便唯唯诺诺地把几个箱包叠在了一起,脸盆便做了最后的“大盖帽”。所幸那老女人运气也挺好,身边有根不错的拉杆可以依*。但是不到一分钟,她即蹲在了地上,这显然更引起了周围众人的不自在。 本来我就看她有点可怜,现在又将面临第二次警告的威胁,就难以不动恻隐之心了。我提起身来,一手按着自己的座位(生怕某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把它抢先坐掉),而一手招呼着她过来坐。可她至少上辈子没在轨道交通3号线上坐过座位,就眼看着我向她招手,这个僵持的过程至少有20秒种并足以拍成一部哑剧的短片供观众有奖猜测。旁边无数的眼光就比虫的触角般不断触及着我的身体。我真有点郁闷了,不过这时还谈不上后悔,因为自己还是有信心招唤她第二次的。我估计可能她眼睛和我一样地不争气,所以便采用了“声讯系统”——友好地发出了“邀请函”。第一次没成功,我相信了很多事第一次不能得逞;第二次又没成功,我相信了很多事第二次也未必成功,第三次终于成功了,我才验证了“凡事不过三”这个很大的道理。 她的意识是淳朴的,我最好是这样理解。但见她也终于推着她的行装从不远处*了过来。她的移动仿佛引起了恐慌,兴许是大家都考虑到他们可以瓜分她原来的地盘和远离那种讨厌的乘车方式,尽管恐慌了一下,之后还是很“欣欣然”地替她开道。她挤过来真得是极不容易,允许的话,大家也有理由给点掌声鲜花之类的。当她走到我面前时,还是留了一口气,这口气便是把我推开的力气,自己就忽地自然地坐了下去,接着又恢复了沉默。 …… 这个省略号是代表刚才片刻间我没有了想法,归结起来一点:原来这也可以。身旁的“触角”越发地在我身上蠕动,应该是在询问我:“朋友,没看过《引狼入室》这部电影吗?”我悲哀之余,想到自己相比那部电影至少还没有被“亲密接触”,大抵今天不是我的幸运日罢了。我回望那个老女人,她把自己的叠着的行李放在脚前并用双手扶着,而把那顶“大盖帽”的脸盆翻转过来,把自己的头又埋在了脸盆里。看到这,我便理解她真的是很是淳朴的人了,便原谅了她三分。可是两旁看报的“白领”就不能原谅她了,确切地说是非要和她竞争一下不可了——把她作为竞争对手。但是说来也怪,那句《中国经济报》上的名言此时失了灵验,他们既是不能不把她作为考虑但也无意要开口说两句来压倒她,故而都做出了相同的举动,把报纸合拢,收进了公文包,其中的一个还抬头对周围的人付之一笑,以示种无奈的风度。再接下来,他们就都闭目养神了,而我在一旁却能深深地感到他俩对她的恨和对我的爱。 可我只是挺想告诉他们:“现在才想我——晚了!” 至于那位老女人,四站过后下车了。我也终究没勇气在无数勘探的眼神中耸立,溜到了离那个座位偏远的地方站好,直到到达自己的目的地,但那好象又已是我无数次地经过目的地了,至于那两位并不招我喜欢的“白领人士”,可能感觉比我坐地更久吧…… 二零零五年七月三日晨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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