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心愿在花园边上打滑。忧伤的 背景,连顽强的美丽也不能抓住 何况有箫声!它让瞳孔朝向背后 有风吹过的地方,那是不是我的来路 纸 蝴 蝶 空中的花园,离心似乎只有三尺 三尺,就把四个季节不知所措地隔开 风安慰我说,你与花朵何其相似 而距离,仍让我栖息的愿望无法坦白 向往一种空隙,在花朵与花朵之间 甜蜜与欢乐可以作多么轻松的过渡与复制 就像把梦想当作一次练习,像道路 拥有经历的脚步,然后曲曲折折地消失 消失也是一种抵达。可是,风啊、风啊 幸福还会不会在你转述的时刻出现 让爱情快活地把腰伸直,与天堂再缩短 一尺。这温馨的去向我已渴盼了一世 天上的一滴露水在我身上映出心的形状 那是时光的伤口,将轻盈的想象浸湿 箫 声 盲目的心愿在花园边上打滑。忧伤的 背景,连顽强的美丽也不能抓住 何况有箫声!它让瞳孔朝向背后 有风吹过的地方,那是不是我的来路 百合的视线又升高了吗?月亮是否 到达了一朵明媚的微笑,谁将悄悄祈祷 穿透往事的旋舞?谁又在细心地数 寂寞到岁月里来,究竟徘徊了多少步 一步还是半步?从夜晚到白昼的焦灼 像火焰挣扎在流水里,仰望闪亮的灯盏 什么时候才能寻找到可以安眠的住处 在箫声中流浪,芬芳被遥远封锁着 我的皱纹已比白云更深,藏起了错误 也藏起了隔世的怀念,却又呼之欲出 虹 一切都已提前开始:深远的天堂 呈现出她明媚的门楣,等待一个人 轻柔地走进。如果我还是当初的风 我会喃喃念叨那个名字,永不停止 如果我的足印没有成为有去无回的注脚 我会企求爬上安静的高度。多静啊 那门楣里面的世界!像长在阶梯尽头 太满的春天,让我一次次迟疑着手指 然而,可不可以尝试着认为,虹的灿烂 其实是留给伤口的事?悬挂在高处 是要使我坚执的激情够不到迷狂的盟誓 所以啊也就这么快地消逝,不让日子 幻想一种提示。但虹的后面,无论是 天堂,还是伤口,总得给一个作我的位置 昙 花 嘘——,闭上嘴唇,这份充满危险的 美丽,不是为招摇和喧闹预备的 在夜晚,羞怯的开放需要专注和宁静 还要等待。哦,此刻等待是怎样一种病 一丝、一丝,缓缓舒展开的花瓣 令眼神乱了阵脚,洁白的馨香澄明了 黑暗,浮起一颗被夜幕压低的心 仿佛从前生的梦里微笑着,微笑着苏醒 永远不要有钟声为我敲响,这一刻 我祈求世界凝固成一幅落地生根的画 收留时光,收留那向熄灭而去的轻盈 沉默的瞳孔,为短暂的尘缘彻底地迷乱 深陷于濒临尾声的颤音。昙花啊 我宁愿你还没绽放,让我能从从容容地病 瓷 碎就碎个柔情万种!一万只忧伤的眼睛 掠夺了夜空。让水独自从创口间离去 只留下诺言,它像从梦中升高的火焰 用渐渐熄灭的芬芳,丈量被阳光揉碎的春天 流走的春水可能返回?此刻,我无法穿透岁月 看清你遥远的表情,那初绽的花蕾,向凋零 而去的宿命。让我,在想象中轻轻抚触你 你碎裂的脸,使阳光那么近的放弃了光明 那么近的声音,击中了我怀抱的花朵,如归途 猝然逼近。谁能抵抗分离的道路?每一条 道路,都是带不走春天的歌,随晚风散逸 当我伸出手去,一生的风带来你的气息 拥抱你的日子,却可望而不可即。只有一个 不会腐烂的名字,静静守候今生今世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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