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文字缘 |
| 作者:史椋升 作于:2008-10-13 15:24:16 访问:207 评论:2(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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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笔歔欷年来心迹,过于平静的心湖似乎泛不起爱的涟漪,矛盾双方是人心和世俗。人仿佛独自在湖畔彳亍,渐渐把同样过于平静的湖面突起横生在耳畔的拂拂声、窸窣声、涟漪声、嘀咕声意会为一个有意思的心声,一个在内心宇宙响起的天籁,一个缘何入我彀中的念叨:我爱,我写。 搁笔只是被世俗所困,为末路所羁;仿佛脱离尘寰的爱一度解围,那时候年方二八的燕妹妹转瞬千金的回眸一笑令四处飘零的心地顿时复苏,给白昼层层迭迭的生命张力。天黑以前,我在那儿看到她目光里流露出一片无心的纯情,渐渐定下今生不为她所知的对她纯贞的爱,宁把一厢情愿埋藏在心里;天亮以后,从曙光中出发,在那儿楼梯上下轻步屏气巡逻了一遭,害怕她突然从四面八方向我走过来,她那目光里没有意思的意思比话里的任何意思更具有力量,可以鼓舞人心,也可以摧毁人心。也许是因为那次回眸一笑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了,也许是只恨相逢在梦中太浓了,也许是为自己一无所有而自责太重了,也许是心里总觉得她明眸里有意的纯情太远了,我祈祷爱神千万别让她的情窦为我而开,因为我不知何时何地方能摆脱生命的窘境。生命可以因为深爱一个人而复苏;爱也可以为此升华为生命的主题,令我欣然抱膝长吟人心被释放的感怀诗篇。然而,即使吟哦了成千成万的爱情的诗篇,并非为了令对方记得你;只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回眸一笑令我在文字的帷幄里甘愿专情守候那几乎无望的纯情,害怕她倩睐里丝毫没有往昔的清纯气息。三年的流光已逝,情已尘封,爱已冰封,如今过于平静不啻淡淡的忧伤,大概是我自己心里为她刻下了一枚爱的图章,然而印下的却是一个没有意思的字,一个长着夜的眼睛的字。不平静得连一滴酒也喝不下去,是莫大的愁;太平静得连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是割爱的苦。打那时候起,与象征爱的文字结下了不解之缘,也就成为今生遥遥无期的难分难解之谜。 既然是谜,猜错也就难免。那时候,我并没有得到她的芳心,也没有失去她的芳心,因为彼此之间没有谈过恋爱,她像一只轻灵的小燕子独立枝头,呢喃着一个属于少女的内心世界。而我在粗率的文字世界里构筑纯情的地堡、堑壕、交通壕等,却无法维护那爱而难得的愁城。从小到大,我的家搬了十几回,居无定所、四处飘荡的生活境地在心灵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随遇而安的心力似乎是与世俗没有周旋的周旋。唯独此座情感的愁城,想着想着让我觉得守不住也得守,有来自另一种世界的力量在维系着朦胧的人心;弃城而逃意味着连猜错的资格也没有。于是,笔、纸、心三者一度时而做梦于帷幄,时而惊醒于前线。我在文字里出生入死,在意境里如梦似幻,聊表寸心,比谜更谜。那臆想中的愁城是爱的根;而根向燕妹妹的初心里生长,自然比愁城、文字世界更为扎实。情感的愁城,缥缈的文字,难以捕捉的少女的心,等于是令我处于近乎无心无底的谜的边缘的边缘,再想猜对或猜错就更是难上加难。在这种情形下,我的生命体验里就渐渐出现一种文字的景观,一种与爱有关的文字缘,就像是有了翅膀的雏形,只是要像小燕子一样呢喃人心的天籁,需要用心并耐心守住那文字的根基,像对待那流逝的触目为清纯的感情一样纯贞不移。后来又一度成为没有文字的荒原,再后来又一度复苏为另一段走近文学的缘分。 
责任编辑:黄锚煌 编者按:从文是一条很苦的道路,愿天下的文人都能坚持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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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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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感谢您给我的启示!说起共鸣,有时别人 |
南国椋 |
<2008-10-17 19:5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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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好,我觉得文学创作是一件轻松愉快地歌曲 |
玫瑰秀 |
<2008-10-16 20:4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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