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斗文学
首页 八斗文学 新闻 八斗文学 文库 八斗文学 文集 八斗文学 指导 八斗文学 作家 八斗文学 个人 八斗文学 会员 八斗文学 诗词 八斗文学 编辑 八斗文学 留言 八斗文学
现在时间:2008年12月5日 星期五
 您现在的位置是:八斗文学 > 个人文集 > 面条BOSS > 文章欣赏:一招鲜(面条Boss)
一招鲜
作者:面条BOSS  作于:2008-9-30 11:13:24  访问:4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一招鲜
     
       石原或者说石海、石林自然就是生长石头的地方。方圆几百里一望无际的都是石头,毫无一丝生命的迹象,当然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山石峰。石山间却站着一个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怎麽会有人?
       
      浪飞溅江湖中的人见他运用的是把飞剑,均认为是浪飞剑,却不知飞的是血,溅的是花是血花。剑出,血如同撞在礁石上的浪花四处飞。冷漠孤寂的他,是世人抛弃了他还是他抛弃了世人。不知为何而活得人不应该活在世上,但却活着,浪飞溅就是其中一人。
      
       暗夜古道石街,剑出飞血,四名黑衣人喉间一条红线出现,倒地、剑入鞘、一名男子抱起了昏迷在地的破烂不堪的女子。
 
      清晨房内女子的眼睛微张黑亮的双眸见一冷漠孤寂的背影道:“多谢恩公相救。”饮茶水的男子道:“姑娘醒了。”冷冷的一字一字的语言却在温暖了少女的心头。男子站起身欲走,女子见之立忙道:‘还不知恩公大名。。。。”还未说完那背影已出了房门,女子见床边一套新衣拿起新衣直奔了出去。
 
    
      六扇门,“螳捕头看样子此四人是死于昨晚。”微肿的中年男子道:“不用查了皆是该死之人。” 手中拿着一块丝绸衫,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老练的螳捕头一看现场已猜十之八九一名女子欲将被人污奸之时被一只蝉所救而已。四人皆是一剑封喉此蝉比螳螂还厉害,螳捕头心有余悸四尸被拖回六扇门。
 
 
      一豪宅内,叫花打扮的青年大约二十左右正悠闲的品着美酒啃着鲜嫩的叫花鸡。一个拿着棍子的叫花子急忙忙的奔进了豪宅叫道:“老大。。。。老大。。。咋们又有钱赚啦,你看。。。”青年接过一张银票道:“谁家又要杂工?”
     “天下楼。”
     “天下楼?怎麽没听说过。“
     “是新搬来的大户。”
     “大户?不是酒楼麽?”
     “是个大户!小的也不知道为啥那额扁上写着天下楼三个字。老大不管它,咋们有钱赚就行。”
     “要多少人?”
     “三十个杂工。”
      青年从怀里摸出个大元宝道:“拿去和弟兄们分了。”
     “小的这就去办。”
     “回来,那天下楼在甚么地方?”
    “就在城南双狗店附近。”
     
 
        洛阳长安城外四五个乞丐正往墙上贴纸,不一会人群蚁动聚集,一些人望着墙上的纸念道:“杂工每日三十文,欲去者唤街上小乞丐引往叫花宅。”
       “涨价钱了。”
       “可以干。”
       “喂,小乞丐快带我们去。”
       “恩公。。。恩公。。”抱着衣服的女子跑至了男子面前。
       “不要跟着我,信不信我会杀了你。“阴森的言语。望着冰霜寒森的目容落梅的心已胆颤,不自觉的让开了道,望着在人群中消失的落寂背影落梅只好叹气。为了生存落梅跟在了一个小乞丐后面。“叫花宅”四五十个人已来到豪华的宅外论声不绝。一青年乞丐从宅内而出很惊讶道:“怎麽会有这麽多人?”
       “老大三十文每日的劳酬能不多嘛。”
       “哦。”狡猾打扮的青年望了面前的四五十人高声道:“这样吧,女士优先,你。。。你。。。你。。”不一会点了三十人对余下的二十几个体力较弱的人道:“杂工多的是,你们先回去吧日后多看墙纸便是。”二十几人无奈而回。“小狮子你带他们去天下楼吧。”
       “好咧老大,大家跟在我后面。”三十个人跟在发如狮子的小乞丐后面远去。
 
 
          天下最好的地方自是长安,长安最好的地方自是京城。溪边杨柳依依微风拂动。“朱哥,今天要带我去哪?”
          “天下楼。”
          “请我吃饭?”
          “不是酒楼,不过一定有饭给你吃。”
          “不是酒楼?是甚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
          女子哼了一声,二人走过溪石桥往城南方向而去。   “天下楼”三个大金子镶在额扁上女子见之道:“是座豪宅?看样子比你的叫花宅还要阔气。”男子无语上前拿起门环敲了几下,“嘎嘎”笨重的大门微开家丁探出了头讶道:“朱帮主?”男子对家丁道:“劳烦说一声我朱乞聪求见。”    长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已在厅外相迎:“京城第一富朱乞聪。。。呵呵。。后生可畏呀!”
          “过奖,不知这宅子的主人如何称呼?”
          “叫楼主便是。”楼主看向朱乞聪身边的女子道:“这位。。。。”
          “小师妹,未未。”
          “未未见过楼主。”
          “呵呵,未未姑娘朱帮主里面请。”
          “楼主我看这富豪榜从今日起要改写。”
          “哦未姑娘何出此言?”
          “楼主你这桌椅墙上的字画无一不是价值连城。就这喝茶的杯子,茶壶我还是头一次见过。当然还有这世上最好的雾里青茶。”未未说完轻呡了一口杯中的茶。
          “呵呵想不到未姑娘还是位品茗大家。”
          “楼主,看样子这第一富豪我真当不成了,”朱乞聪喝了一口茶再道:“我这乞丐来此想必楼主也知道了吧?”
          “呵呵朱帮主说笑了。二位请。”二人随楼主穿过走廊,便见一亭。亭外池内荷叶婷婷,花香四溢,几名女仆来回往亭中桌上送上菜肴。三人围在石桌旁,“二位请用,朱帮主请。”
          “好酒。。啧啧。。醉美人。。。?”
          “好酒慢品才有滋味,主帮主,来!干!”
          "朱哥我可知道此庄为何叫天下楼了。”
          “哦,未姑娘说说看。”
          “这还用说,今日的菜肴吃遍整个长安城也吃不到。除了这个地方。”
          “呵呵,未姑娘倒是直爽之人。那就不用客气。”
          “我从不客气。”
          一名女仆酒壶而至见朱乞聪微微吃惊。当日在叫花宅是见朱乞聪穿的是一身叫花打扮今日却是华丽一身。落梅往楼主和朱乞聪杯中添满酒水。“花江婆。。想不到楼主是个爱酒之人。”    “呵呵。。。。朱帮主难道不是 。。?”
 
 
 
             这是一个巅峰繁华的时代,贞观年间神州的繁荣昌盛发挥至了巅峰。洛阳是中原的中心,而洛阳的中心是长安。从今日起长安城内的一角将热闹一番。中间的擂台正有两人不停的舞刀弄枪挥拳动手,围观的人已将擂台的周围围的里三层外三层人山人海。人人都在看比武,是不是人人都在看?不!一个落寂的孤独的死人背着一把剑立如一尊像,心在跳的蹲像正在看着一张巨大的白纸招告。“天下楼楼主要招‘天鹰十骑’因此设下擂台前十名将会成为天下楼内的天鹰十骑,每年俸禄十万两黄金。”谁不动心?在长安胜出的天鹰十骑岂不是武林的天鹰十骑?名利双收的事情谁不干?特别是那些穷困潦倒的习武之人。
  
 
 
           福音寺内一名女子穿着是府内下人的打扮,女子正跪在巨大的佛像前闭目祷告。眼角银银两滴泪,纵是穿着下人的衣服也不减那姿容一分。她要改变命运,改变下贱的命运,即使是出卖肉体但绝不出卖灵魂。如果她要出卖灵魂也不会来到福音寺求菩萨保有她心中的恩人的健康长寿,就是那晚幽街救她的浪飞溅,要死不死的浪飞溅。
          寺内一股杀气,浓烈浓重的杀气正是从女子旁边发出的。杀气与寺内的佛气已是旗鼓相当,一个老和尚微微皱眉。杀气正是从一个少年发出的,不!应该说是从一把剑发出的,更确切的说是从一个竹片发出的,一根青色的竹片放在少年的面前。在少年眼里它是一把竹剑、杀人的竹剑、杀人的青色竹剑。少年在佛前拜了三拜。 
           “阿弥陀佛,少师主仇魔本一家,希望少师主拿得起放得下。”
            少年道:“多谢大师命运就是要我为仇而生的。”
           “阿弥陀佛。。。。”
           少年,一个带青色竹剑的少年,为仇而生的少年踏出了寺。寺内顿时佛气大盛,香烟袅袅,佛音不绝。香火鼎盛,人群来往不绝,长安最大的寺,最古的寺,最鼎盛的福音寺,给天下神州带来福音的寺。
  
         
 
          那天晚上是个幽光的夜晚,也是个难忘的夜晚,终生难忘的夜晚,耻辱的夜晚。踏进了一个有灯火的房间,“少爷。。少爷。。找婢女有什麽事?”        房内突然黑了,她不能动了。“吱”门被幽幽的观赏了,一个狰狞的语音在她耳边诉说:“晚上我要你来做甚么?”被点了哑穴又不能动,也只有认命了。“既然不能反抗就好好的享受。”狰狞的语音如魔鬼在耳边再次响起。衣服一件一件地剥落,两个赤身绞缠在了一起。一张嘴一张舌头舔着眼角边的泪水,咸涩的泪水。半个时辰穴道解了娇弱的呻吟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嗯。。。唔。。。嗯。。。唔。。。”一张脸埋在坚挺的双峰间。   女子拜在佛前脸上渐渐浮现坚定的面容,眼角不见泪光只留下浅浅的泪痕。人生中的第一次她能忘?绝不能忘记。她要复仇她要呐喊无声的呐喊,她要爆发。她要改变下贱的自己,改变下贱的命运。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她不愿给的人,不是给而是被贼盗给占去了,她要他为此付出代价,可怕的代价!
 
 
           烟花繁华春柳之地,莫过于逍香楼、长安最大的妓院,也是长安此时三大最热闹之地之一,其他两地自是福音寺,另一个就是最近兴起的‘天鹰十骑’的比武。  
          “朱哥,你为何不将这些舞妓请回你的叫花宅?”
          “我怕。”
          “怕?怕甚么?”
          “怕你吃醋。再说她们的舞姿还不及你的十分之一。“
          “呵呵,这话我爱听。朱哥,干!”
          花艳的女子女子接着道:“朱哥你不想当天鹰十骑麽?”
         “我缺名利二字麽?”
         “不缺。”女子看着他再道:“朱哥你说这楼主甚么来历?”
         男子摇头道:“日后一潭的死水自会发臭,就会看到苍蝇落进去了。”
         “朱哥你会不会清理这潭死水?”
         “说不定。”
         “干!”
         妓院里妓女的拉客声不断是令朱乞聪厌烦的事,更是令柳未未厌烦的事。除此最好的事是欣舞赏姿、品酒赏乐、赏月是二人的嗜好。
 
 
 
          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钟。五六百人的报名入擂,为争一个天鹰十骑的名头打的头破血流。打是必须打的,而且还要往死里打。经过二十几天的竞技比武还剩下百名选手入围,为了名利有人给废了双腿也无怨无悔,有废双手的,有成独眼龙的,甚至有失去生命的。台下喧闹声不断,有各大门派打着旗号的,布条在春风中冽冽作响,经过一个月的竞逐终于十人脱颖而出结束了惨烈残酷的搏杀。当日鞭炮不断擂鼓噪响。各大派为自家入围前十骑的喝彩、庆祝饮酒寻欢。鲜红的擂台上正站着十人,且是十名男子,应该说是九名男子,其中一人自始至终均已女扮男装的打扮出场。一寸宽的白腰带系在腰间使得看上去干脆、精神、简单而神气的模样于十人之间。而她附近的一个少年最是令她感兴趣,其实不止她一个人感兴趣,其余的八人也相当感兴趣。
         一股杀气笼罩着整个擂台,闷的天鹰九骑透不过气来。而杀气并非来自于人而是来自于一柄剑,一柄竹剑、青色的竹剑,确切地说应该是一根竹片。九人的眼睛都钉在竹锋上,似乎手一触及,血、鲜红的血就汩汩而流,甚至血淋淋的手指头已掉在了鲜红的地毯上,九人皆是不寒而栗,十人虽没切磋武艺,谁是天鹰十骑中的第一心中皆是明了。男装的少女左手边依次是昆仑、武当、峨眉、少林、点苍派、崆峒、华山、恒山八大门的人。天鹰十骑拱手向台下的天下人一拜。男装的女子对天下人是个迷,拿着竹剑的少年更是个谜。
 
 
 
           天下楼内。最丑的媳妇还要见公婆。十人正面对着楼主的一双眼睛。应该说是九人昂首面对着楼主。一身白衣仍是低着头生怕与楼主的眼光接触。两道眼光在十人身上一一刺过,如果眼光能杀人,十骑只怕身上皆留下了两个血窟,当两道眼光刺上持竹剑的少年时,楼主的眼角微皱,甚是兴奋,兴奋中夹杂着惧、惧意、惧怕,更多地还是异样的眼光。他也不清楚他为何有惧。
          两道眼光移到竹剑上道:“好剑!”
         “这本就是一把好剑。”少年倔强的口吻道。
         “能告诉我你师出何处?”
         “我有问你叫甚么了麽?!”此言一出其余八人的双眼很惊异的投向了少年,连少年旁边的一直低头的白衣男装少女也侧目看了一眼少年,但立即又偏了过去恢复原来的姿势。生怕那楼主刺人的两道眼光刺中自己似的。
        “大胆,你竟用这样的口吻跟我爹说话!”这话是楼主身后的一位华服公子愤道而出的。楼主摆了一下手示意自己的儿子不用多嘴。
       “呵呵,好一个倔强的少年,不过老夫喜欢。”楼主看了一眼少年右手边的八人道:“他们八人我已知晓他们的姓名,可否告知你。。。”
       没等楼主说完“一。。。招。。。鲜!”三个坚定的字入了耳、入了所有人的耳。好奇怪的名字楼主没有问这是甚么意思,因为问了也是白问。其他人似乎也很想知道是甚么意思,见楼主不问只好将好奇心压着,白衣少女的心、更加好奇的心也只有压着。
       “一招鲜。嗯。。。”这是楼主嘴里发出的声音。
       白衣少女感到浑身不自在似乎有两根针在刺着自己。“这位少侠为何要低首?难不成怕老夫吃了你?呵呵。。。”多麽慈爱的笑声。
       “喂!我爹叫你抬头呢,听到没有?!”华服公子第二次嚷道。不闻白衣人发出声,整个大厅静悄悄一片,只闻呼吸的声音,白衣少女的呼吸更加急促。突然一只手,男人的手华服公子的手像钳子般夹住了白衣的手,雪白的手,“啊。。。”
       “妹妹?是你?!。。。”华服公子很是惊讶立马松了手。
       “鲜儿?胡闹!”楼主吃惊的怒道。
       “爹。。。”当场的所有人无不惊讶,惊讶她是楼主的女儿,更惊讶自己的眼力竟没瞧出她是个女人,只因为她打扮的比男人还男人。倔强的少年也很惊讶,他惊于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找武林顶尖的十人办的事自然是件大事危险的事、秘密的事。楼主当然不想自己的女儿冒险。
       “鳞儿,你安排几位少侠的住处。”楼主对华服公子道。
       “鲜儿!”楼主有点愤怒的走出了大厅,鲜儿问其父言跟着出了大厅,“爹。。。”
       少楼主会替其九人安排住房?自是叫管家去打理了。
 
 
 
 
            相传三国鼎立,蜀国大将赵云,神勇无敌战无不胜。晚年一次在池塘中洗澡发现自己身上白白净净。身经百战毫无一处伤疤、绝对没有伤疤,他是唯一一个身经百战而不留伤疤的人。神武将军发现自己身上毫无伤疤,“哈哈。。。。哈哈。。。。"狂笑、大笑、兴奋的大狂笑,就这麽笑死了。他为什麽笑?是笑自己的天下无敌?是笑自己的功夫达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没有伤疤的将军使得流云枪法足以称第一,第一的功夫谁不梦求?
 
 
            现在的社会只有付出只有办事才有钱可赚。天鹰十骑正在密室内、在楼主的密室内,应该说是九骑正站在刺人的两道眼光前。“鬼哭!这件东西就是你们要找的,也是你们这次的任务。任务完成没人十万两黄金,谁先找到交给老夫另加百万两。”其中的八人双眼冒金光似乎看着百万两的黄金已象一座山堆在他们的面前。“听说它在杭州石原一带。你们手中的图纸要好好保管,这件事绝不能透露听到没有?”楼主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恐怖。“是!”还是八张口动了,倔强壮硕的少年盯着手中的图纸。。。。纸上画的是一只盒子,盒子上画着浮云的物体,盒子正中心有一块狼牙的标记。任务吩咐完毕九人出了密室独留楼主在阴暗的密室内诡笑。“鬼哭甚么东西如此神秘?真是一只盒子而已?只见阴暗的手中一个发光的物体似绿玉质的狼牙状,尖尖的尾部如同他那两道眼光能刺穿任何物体。
 
 
            有人说男人是酒女人是水。纯纯的酒不是酒,掺了水的纯质酒才是酒。注定男人与女人是分不开的。此刻的幽弱月光透窗在房内,房内正充满着香味比酒还香的香味。房内的床上、床上的尤物、尤物的腰已化成了水,整个身子都是水,水的上面是猛烈的酒,酒水交融。娇弱的呻吟充满了整个床、整个房,还有男人的粗喘声。女人的柔弱无骨如同蛇般游缠在烈酒里。屋外的人影不知站了多久,屋内的温柔之香早已飘进了鼻孔,似乎很欣赏而且很渴望这种声音。想必没有哪个男人不奢望不渴望就是阉人此刻要是站在这里也是要品味的。叹息声随着轻轻的踱步而远去。为何叹息?他确实在叹息,毕竟是老了没有体力消受得起,他羡慕起了青年人。
           “少爷,老爷派天鹰十骑去完成甚么任务?”销魂之音响在了男子的耳畔,一只手在光滑的背脊慢慢的下抚道:“去找件东西?”
           “甚么东西?”
           “鬼哭。”
           “鬼哭?鬼哭是甚么?”
           “以后你就知道是甚么东西了?”
           “嗯。。。唔。。。。嗯。。。唔。。。”
          “明日我就教你练武好不好?”
          “嗯。。。嗯。。。唔。。。。”
 
 
 
            第二日的阳光悄悄地升起了,一个人也悄悄地走了。楼主在早饭时才知晓自己的女儿偷偷的离开了天下楼。
           “少公子请。”倔强的少年刚要走进顺德楼门口时,店小二就热情的招待了,一桌饭菜早已准备好就等少年。
           “谁?”少年的目光定在小二的身上。
           小二嬉笑道:“待伙客主自会相见,少公子慢用。”有请客的事大概很少有人拒绝,少年也是一样,坐下喝起酒来。酒楼内今日来的人似乎很多,比平常要多,掌柜的也不知道为什麽,只要有钱赚他还管甚么,不谙世事的少年却知道。因为他看见了天鹰十骑中昆仑派的摩手、点苍派的苍川及崆峒的蝎子坐在一桌。其他的桌上皆是三大派的门人他们假装不识只为一句话,一句楼主的话、阴森恐怖的话“这件事绝不能透露”是这句。各大派换了装坐在一桌却是相同的打扮显见是一个帮派的。“鬼哭”如此神秘的事作为帮派的人得知此神秘之事会不告诉其掌门及派中重要的前辈。
          倔强的少年太引人注目,不是因为长的帅气,他就生的一副健康的皮肤普通的面容。只因为他的杀气,剑的杀气、青色竹剑的杀气闷的整个客栈的人透不过气。不懂武的店小二及掌柜见桌上少年的青色竹剑很是好笑。小孩子的玩意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年带在身上能不好笑麽?他们也只能偷着笑,他们惧怕少年的那张脸、死气的脸、为仇而生的脸。由于人类具有适应的能力,因此在浓重的杀气内呆久了就不觉得有甚么异样。楼内由平静慢慢地恢复了喧扰。
         “一招公子,酒水如何?”少年只见他的左手边突然多了一件绿衫、一个绿衫女子,那声音甜的直涌心头那死气的面孔也有些微微动容,更何况楼内的那些世俗匹夫,气氛又由喧扰跌进了平静稍后慢慢升到喧闹的私语。楼内也只有四人认识这女子,她也认识楼内的四人,也只认识这四人。另外的三骑的眼里似乎喷出了火,如果真能喷出火少年恐怕早已变成了灰。
         “就让我陪你喝几杯吧。”
         “我不会白喝你的酒。”
         “我知道。”绿衫女子再道:“我能看看这剑麽?”
         “剑不是用来看的。”
         “我知道,是用来杀人的。”少年停语仰头饮了一杯。
 
 
         六扇门拖回去的正是华山、恒山的两名弟子。此刻两派的二十几人正在街上搜着甚么。他们只听掌门人说能一剑封喉的功夫世上也只有那麽一两个了,何况杀了的四人功夫本就不低。一个要死不死的人对于自己处在甚么环境并不重要了,而他却偏偏选在了长安城中最繁华的酒楼————飞仙楼,只因喝了此楼的酒感觉如同飞仙般逍遥,唯一缺憾的是它不供应女人。一把飞剑贴在孤寂落寞的背上,他的命运似乎只有杀,不停的杀才是他的宿命,除非他结束了他自己或者别人结束了他。飞仙楼的酒是否使他产生了飞仙的感觉?“蹬蹬蹬。。。”二十几个人上了楼立马望见了那飞剑,只因为那死亡的气息太重,“请问阁下可是浪飞剑浪大侠?”一个华山服饰的弟子问道。其实他不需要问他,手中的画像站在了浪飞溅的面前。浪飞溅还是自顾喝酒脖子一仰连瞧都不瞧面前的二十几人。
        “你可是在安平街杀了四个人?”一个恒山华服的男子喝道。楼上的富家子弟早已蹬蹬蹬的下了楼,一只白鸽也飞出了楼。楼上只留下两股气一股杀气一股死亡之气。
 
 
         绿衫女子双手托着粉白的腮帮看着少年似乎很喜欢他喝酒的样子,似乎在她眼里他喝酒的样子很有趣,因为她没见过她爹像他这样喝过酒,喝的那麽潇洒,喝的那麽豪爽。
        “喝够了麽?”绿衫女子微笑道。
        “你想怎样?”少年道。
        “我要你带我去完成此次的任务。”绿衫女子压低声音道。
        “不行。”少年冷语的道。
        “但你喝了我的酒。”女子微笑说。
        “我赔你就是。”
        “能赔麽,酒已经进了你的肚子。”能赔偿楚原来的酒麽?绿衫女子狡黠的笑了。此刻他才知晓也许有免费的餐饭但没有免费的酒。因为他只喝了酒。
        他还是问了句:“想怎样?”
        “要我不跟着你也行但你得告诉我此次的任务。”少年当下用酒在桌上写了“杭州石原鬼哭”六个字。“鬼哭?”绿衫女子的脑海想不出是甚么,是东西还是地方?当她的目光从字消失的桌上回过神来时少年已不见了。她此时是真有点哭笑不得是因为楼中的另外的三骑也不见了。
 
 
         飞仙楼内此时正是血飞满天,血花灿烂的血花,也不知他是怎麽出剑的,他还坐在那里饮酒而他的桌前已是死尸满地。血、鲜红的血已将楼上的地板铺上了一层鲜红的地毯。风将血腥的气味送走了,引来了蚊子、苍蝇,也引来了螳螂。
         “螳捕头这些人皆是一剑封喉。”一个锦衣卫士道。
         “又是他!”螳螂道。手下的人将尸身拖回了六扇门,似乎他是专门来收尸的。
 
         “鬼哭?阿弥陀佛。又重现江湖了,二位有何看法?”一个浓眉的老和尚向身边的两位老者道。
         “一空大师,依老夫看那楼主大有来头。”武当张真人道。
         “那自不必说了,依我看狼毫必在他手上。”一个道袍老者道。
         狼毫?狼毫又是甚么?是那阴暗手中发着碧绿光的狼牙状物?
        “嗯。。。即是任何人得到也无用除非有了狼豪。”
        “那我们先找到鬼哭再说。”
        “我想那楼主想不到我们三人会联手,哈哈。。。”
 
     
         “爹,那个一剑封喉的似乎来到了长安。”
         “嗯。。但你还是要小心,不可大意。”
         “爹放心孩儿自有分寸  。”
         “鳞儿你和那婢女还是收敛点。三君主那怎末样?”
         华服公子闻言脸色只是微微一变随即邪笑道:“爹君主那您放心,对付女人。。。。”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妹妹她。。。”
        “我已派了人在暗中护了她。”
 
 
           寂寞在狂笑在嘲笑世人惧怕它,特别是女人。而此刻它笑不出了,因为它碰到了男人一个似乎是死的男人,死人心里会有寂寞麽?而这个男人,这个死男人却活着,是个死的活人。为啥他是活的?因为此刻他正在仰着脖子饮酒几缕消烟透纸而入,“呛”一声龙吟,太快比光还快的飞剑出了鞘,人还在桌上仰着脖子喝酒,而一道寒光从孤寂的背上射出了,“呛”剑入了鞘,“蓬蓬蓬。。。”四个劲装黑衣人撞倒了房门滚了进来,没有动就是死了,喉间的血似乎是刚刚渗出。杀气已充满了整个房间,哪来的杀气?当然还有死亡之气,原来房内已有了四十个左右的劲装黑衣人,带着浓烈杀气的黑衣人已将他围住了,显然与地上的死尸是一伙的。四十几个人在他眼里与地上的死尸已没有甚么区别了。领头的劲装黑衣人正要动唇,迟了,太迟了。太快了 一道光划过了他的咽喉,之间森冷的光划了一个圆。两声龙吟几乎是一声龙吟,飞剑又再次入了鞘,死人的活人还是那样的品着酒。"铛铛铛。。。。”几十把断成两节的刀跌落在地,刀断人亡,“蓬蓬蓬。。。。”是倒尸的声音。
 
 
           “扑扑。。”一只白鸽被一只枯槁的手抓住了。“他果然来长安了。”说完枯槁的手将一张从鸽脚上取下的纸条递给了旁边的一位老人。“华老哥你们的独孤九剑虽然厉害但比起他的一剑封喉还是差了。你要他的一剑封喉我只取那把龙吟剑,如何?”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
          “恒掌门你不要忘了鬼哭又出现了。”
          “虽然我们派了人手暗中相助肖何孟尝二人寻找鬼哭,更何况还有其他的门派。毕竟此事令人飘忽。华老哥我们应着于现实着于眼前不要让眼前的鱼落在了他人的网中。”
          “呵呵。。还是恒掌门实在。”
          “那楼主华老哥可曾听闻?”
          枯槁的老人摇头沉思。
 
    
         叫花宅虽不及天下楼的宏大,艳丽华贵,但古朴简洁毫没一丝污秽之气。大厅内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乞丐在酣睡。这里是他们最舒服的地方毕竟他们有个遮风避雨的屋子,而且是个相当不错的屋子他们很满足所以他们睡得是那麽的香,那麽的甜,他们的心愿很低所以他们很幸福,同时他们也很幸运他们有个那麽精明而年少的帮主。
        幽幽琴声他们是听不见了,因为他们睡着了。也许正因为这琴声这催眠的琴声使得他们睡的更沉。琴声是从亭子里传出的,亭外是些青矮的竹子。竹子永远是那麽青那麽绿,竹叶抖动送来了风,送来了清凉。躺竹椅上的男子悠闲的品着酒,“朱哥,近日这个杀神已将整个长安城闹得人心惶惶。督察府已下令六扇门灭杀此人了。你说这杀神甚么来头?”
       “一剑雪花飞,龙吟见血归。一剑封喉!”
       “就是师傅老人家曾提及的浪飞剑?”
       “不是剑,是溅,溅起血花的溅。”
       “据帮中的弟子说他已杀了五六百人了,而且有三帮人。其中有华山派和恒山派的弟子。说他杀了他们派中的弟子因而找他为派中的弟子报仇,而其中一帮人就不得而知了。”
       “师傅老人家说他已是个活死人,何必去管呢。”
       “但他的一剑封喉的功夫曾被江湖中的各大门派觊觎,当然还有习剑的高手。这次他的出现将又是一场血雨的屠戮。”
       “这种功夫留在他这人身上确实有点可惜,不过消失了也未必不是件坏事。”
       “华山派和恒山派都是用剑的大派,这次打着为弟子报仇的幌子,实为一剑封喉。”
       “错了。恒山派是个嗜剑的门派,想必要的是那龙吟剑。华山的独孤九剑也算不错但比起一剑封喉却差远了。”
       “据说那一战无一人生还,而浪飞溅也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不想他却出现在长安。”
       “他本就是不能预料的人。”
       “朱哥我们不能帮帮他麽?”
       “一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谁也动不了他。二帮他有用麽,他就是杀的命,他只有杀。除了杀恐怕只有喝酒。也正因为有他这样的人,一剑封喉的功夫才能达到那神话的地步。”
      “一剑封喉是故意选他做传人的?”
      “没错。他认为只有活的死人才配一剑封喉的功夫。”
      “恐怕这种功夫真的有一天要失传了,朱哥。。。”纤纤春葱般的玉手突然停了,琴声也就停了。
      “你是不是想见见那种功夫?说实话我也想见见。”男子已将女子的话说了出来。
      “没想到‘朱’脑子也很灵光,呵呵。。。”
      少年男子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那女子见了吱吱的笑了,笑的如春风,男子见之似乎也痴了。
 
 
 
 
           小路纵是那麽弯弯曲曲如同人的一生坎坷曲曲折折,人生也正因为有了曲折的经历生命才变得那麽丰富。路边的几座青冢使得松子林中的环境显得更加阴森。浓烈的杀气,青色竹剑上的杀气已逼走了飞禽走兽,林中静得可怕,何况这还是白天。虽然他是个复仇的少年,为仇而生的少年,但总是要生存,生存当然免不了要钱,在如此繁华昌盛的神州大地钱更是不能少了。弄点钱对他来说已是轻而易举之事,但他不想。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已感到仇人的气息了,似乎仇人就在他身边,他相信自己狼般的嗅觉。此刻正有几匹恶狗盯上了这只狼,狼也闻到了恶狗的骚味。
           “你就是一招鲜?”说话的尽然是六个和尚。少年见到了和尚嘴角笑了,因为在十骑中有个和尚叫长眉,那眉毛确实很长,眉梢都长到了下巴。他笑的是佛门四大皆空却为名为利来争个天鹰十骑的虚名。只怕天下人都是和尚了,或者说天下没有和尚了,只是一群剃了光头争名夺利的人。少年没有答话,其实不用说瞧那竹剑也知道是他了。和尚恼了见他不理他们六人竟从六人的身边走过连瞧都没瞧一眼。和尚更恼了六人互相看了一眼,一齐用棍子捅了出去朝少年的背心捅去,恨不得六根棍子从背心穿入胸前而出。一道青光划过,似乎没见到少年出手,因为他还是朝前走,只闻木棍堆积碰撞和掉地的声音,木棍赫然断了一半,六人呆了是六个光头和尚呆了。一根竹剑竟能削断六根棍子而且还不知道对方是怎麽出手的,六人甩掉手中的半截少林棍奔了上去将少年围在了六人中间,此时少年也不走了,因为她感到六只恶狗确实饿了非吃下他这匹狼不可。六人站的方位已形成了金刚铜人阵,此阵要配合少林七十二绝技方能发挥最大的功效,少年躲过了大力金刚指的一击。六种绝技同时出击攻向少年唯独金刚拳轰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还是站在原地,当六人见此又换招了在换另六项绝技之时,也就是少年出手的时候了,只见青光转了一圈,六人的动作已僵硬,圆目突出似乎不相信,不相信也不行了,迟了就是死。一滴红还留在青色的竹锋上。
 
           “一招鲜,我现在知道你为甚么叫一招鲜了。”少年闻言看着身后的绿衫女子绿衫的颜色如同自己的竹剑颜色少年的嘴动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似是哦了一下。
          绿衫女子接着道:“一招见血,是鲜血,所以叫一招鲜。”
          “我敢肯定你不叫一招鲜!”少年皱了一下眉头。绿衫女子再道:“更何况还没有一个姓一的,想必这一招鲜是你练得功夫。我说的可对?”香气扑鼻已是少女走到了他的面前,少年总共皱了三下眉头没有说话。绿衫女子见之扑哧一笑,果真是一笑倾城,一笑牵魂,他的魂是否迁动了呢?
         “一招鲜是我,我是一招鲜。”少年一字一字地吐出扭头又朝前走去。刚才硬受了一拳金刚拳竟无事,身子果然是比铁还硬。绿衫少女也很佩服。
        “喂!你还没告诉我鬼哭是甚么呢?”绿衫少女追了去。“刷”一张白纸飞过,被少女抓在手中。“盒子?鬼哭竟然是一只盒子,喂。。。。”少女气得跺脚,倔强的少年又不见了,但如花的笑容又浮在嘴角。因为杀气、竹剑的杀气是那麽容易引人注意,所以他不管往哪走都要被她追上,似乎她跟定了他。
 
 
        天下武学出少林,长眉怎能忍受自己不如那倔强的少年。点钟的人见一个和尚大口的吃肉喝酒似乎不足为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长兄的境界竟达到了如此的地步。”说话的正是天鹰十骑中峨眉门下的中年人胡驺。
       “难道那些也是如此?”另一桌也有四个和尚正在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长眉连瞧也没瞧那些和尚只顾自己的吃喝。除了他没瞧桌上的另两个人也没瞧。
       “长兄自是与他们不同了。”一个扬洒的声音道出乃是武当的张扬自然也是天鹰十骑之一。
       “有何不同?”长眉总是那麽洪亮而干脆的喉音说话。
       “长兄是真的。。。。” “他们是假的。”前半句是扬洒的声音,后半句自是胡驺说的。两人一前一后像是说书一般的恰巧、连贯、顺畅。只见长眉的眉头猛皱“蓬”酒杯狠狠地哆在了桌上,杯脚已陷进了木桌内,杯子仍是完好无缺。二人见此自是明了那六个和尚久去不回定是上了黄泉。
   “长兄,何必动怒,那小子是很容易找到的,明日我兄弟二人自会替你出这口恶气。”
   张扬也接道:“当然。。不用我二人出手长兄也是能宰了他的,要是有用得着我和胡兄的地方,我们自会全力相助。”
   “哼!。。。” “蓬”酒杯被钳子般的二指给捏碎了,张狂而得意的表情出现在两条长眉之间,他似乎看着一个人已捏碎在他的手里。张胡二人也在怪笑邪笑。
   
 
        找女人最好的地方自是女人较多的地方,哪个地方女人较多呢?一个娇嫩的嗓音道:“没想到和尚也好这一口。”
        “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你要听到这声音根本不会相信是在那酒店中宏亮的声音,长眉怀中软如蛇般的妖艳女子撮着那长长的眉毛道:“我今天总算看到了真正的眉飞色舞,呵呵。。。”
       “呵那是你幸运。眉毛跳舞好看麽?”
       “比我跳的还要好看,呵呵。。”
       “天天跳给你看好不好?”
       “恩恩。。。唔。。。你不怕坏了你的身子?“
       “试试不就知道。。。嗯。。。”
       床在震颤喘声更浓。
       “没想到你是铁打的。”妖吟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一见黄土色的道袍披在了床上妖娆的女子拉着衣角似乎不舍得和尚走。
       “哈哈。。。怕是铁打的人碰上你这小妖精也是要软的。好了,待洒家办完了事自会回来与你。。。”说到这两条眉毛又舞了一圈。女子笑了,满足的笑了,似在笑以前从没像昨晚那样满足过。
       鲜儿笑了,因为她又见到了她好奇的人,是好奇还是喜欢那颗芳心也不清楚。倔强的少年在路边的小摊上正吃着混沌,热腾腾的混沌吃的总是那麽舒服。鲜儿也很舒服穿着绿衫的女子正坐在马上,而且还带着另一匹棕色的马。少年提着那把青色的竹剑在前面走着,后面清脆的声音如同夜莺的鸣唱,甚至夜莺的喉音也不及这声音,传入了少年的耳朵,“走路你不累麽?”少年似乎未闻,少女接着道:“像你这样几时能到杭州?你不会骑马?“他要尽快找到仇人,尽快杀了仇人越快越好,要不快他也不会学那一招夺命的功夫了。他不是没钱买马,楼主给每人的金子足够要花上一年。他觉得马很可怜,马是被人奇的,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如马般被人骑着。只有一种骑法也许是快乐的那就是在床上男人甘心的被人当做马骑着。少年仍是手握着青色的剑柄向前走,两匹马紧随其后,“要不要我们同坐一匹马?”绿衫女子还未说出此话前脸上就泛起了粉红的桃色。不远的三双眼看着这一抹春红的脸蛋魂早已不附体,稍后是六条嫉妒的火光射在少年的身上。少年也感到了火的温度。
       “鲜大小姐咋们可真是有缘,竟在此地相遇。”一个长眉的和尚、一个中年人、一个穿着锦身华服的青年正在街道的边上,和尚却挡去了少年的路。
       绿衫女子哼了一声:“你们要干甚么?“
       “我们是想借鲜大小姐的马可否。。。”身着锦身华服青年的张扬再道。
       “这匹母马受得了你们三个人麽?”
      白嫩脸的张扬闻言不怒反笑:“鲜大小姐,你觉得这匹马受得了那小子?”
      绿衫女子微怒的道:“你。。你。。。”停止不语了。
     杀气、两股杀气。一串佛珠发出的杀气,倔强少年看到了对面因怒因妒而翘起的双眉。 
     “松林间的和尚是你杀的?”长眉怒道。
     “我杀的又如何!”少年一字字的道出。
     “哼!一招鲜。”和尚笑了,看着发出杀气的青色竹剑笑了,笑的那麽轻蔑。
      少年移不动半步,八粒佛珠在长眉和尚的面前不停的旋转,形成的杀气正与他手中的剑散发的杀气相抗衡。两股杀气以使得马躁动不安、长嘶叫喘,划破了整条街的静,静得可怕。街上的行人以及吃客也知不妙早已心忐的离开了。本是繁闹的街此时只剩下五人两匹马,他已感到两股杀气笼罩着自己,胡驺和张扬两人蹙着眉,三人冷静的看着正在斗气的两人。
       “嗖嗖。。。”长眉终于忍不住先动手了。快,绝对的快,快速无比的佛珠形成了八道剑气,直刺正面面对他的少年。青光一过,长眉嘴角的蔑笑换成了惊恐,换成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一旁观看的三人惊呆了,绿衫女子惊呆的凤眼藏不住喜、钦佩的光芒。
       长眉一脸的不相信,接着是鬼哭狼嚎的惨叫,血从两双断膝处直涌不止,胡张二人也是骇呆了,绿衫女子只想呕吐,但她更相信他是一招鲜了,一招鲜就是他了。胡张二人来到了垂死的喘息声附近,长眉已离死差不多了,二人撕下了那件黄色僧衣裹住了流血的双腿,点了穴封住了血脉——大腿动脉。二人匆匆架走了昏死过去的长眉。
       两道佛珠剑气逼向少年的双眼,两道刺双胸,一道射向咽喉,一道射向嘴,最后两道刺向两肩。青光一过,长眉知道错了,迟了,太迟了。轻敌就是他的破绽,他竟狂到没有用一道佛珠形成的剑气刺向少年的下体,一次错了算不了甚么,他却错了两次,一次足够,何况是两次。
         他不相信他比他更快,直到听到自己的惨叫才相信,少年连看都没看从自己身后狼狈而走的三人。少年明明是与长眉面对面的,此时长眉却倒在了他的身后谁也没看清他是怎麽做到的。
 
          “张兄,你觉得这人还有用麽?”
          “连做狗都不配了。”
          “你知道该怎麽做了?”
          “知道。”“格格”的声音在喉间发不出声,鱼死般的双眼直瞪着面前的两人,他没想到自己会死在曾许诺全力相助的人手里。剑收血出,两人确实是全力相助解决了他的痛苦。
 
           四只马蹄踏过了鲜血润染的青石,“喂,你真的不骑马?”两匹马两个人,前面是健壮黄夫的少年,后面是骑着马的绝色绿衫少女,后面还跟着一匹马,动感的画面就这麽定格了。
 
           “呜呜。。。”“师傅长眉师兄他。。。。他。。死了。”枯槁的手似动了一下,温润的慈目怒道:“谁杀得?”
           “一。。招。。鲜。”
           “就是手持青色竹剑的那小子?他用了几招?”
          “据张公子和胡公子说只用了一招。”
          “一招鲜。。。嗯。。要哭就去柴房哭去。”
 
 
           静,夜静虫鸣。两堆火,火已映红了那张脸,不知是火映红的还是那张脸本就是红的。另一堆火给青色的竹剑也镶上了红色,艳红欲滴似乎是
 刚杀过人的剑,笔直的插在土里。
           竹剑,着真是把竹剑?少女有点不相信,但确实是根竹剑。在她眼睛里似乎看到了人,一个坚挺不折不扣的男人。世上有些人就像那竹剑一样挺着胸做人,永不倒下。面前这位少年也是这样的人他认为。少年只是往火堆里添柴,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瞧见那双凤眼,勾魂的眼睛,牵魂的眼睛。
           “我还是第一次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这样的夜晚。。。”女子又打破了沉静。他何尝不是第一次和这样的女子、绝世芳容的女子在一起。
           “你不敢看我?”少年的眼角皱了一下,他不敢?不敢儿子对他似乎很敏感、很刺耳。‘不敢’使他想到杀人,杀人绝对不能有不敢,有了畏惧那就有了不可想象的后果,甚至失去生命,他好像是头一次听到不敢二字,他心中绝没有这二字,要不然他也不会又那样快如电的剑招了。
             绿衫女子的眼睛似乎在躲闪,少年的眼光——眼中带着两堆火的眼光正盯在她的身上,她的脸上、艳红的脸上,眼上、迁魂的双凤眼上。少年眼中的火似乎更盛了。
             “我知道你为何出手那麽快了。”
             少年的嘴角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声音。
             “你那竹剑恐怕是世上最轻的剑了,也是最快的剑了。”
             少年又皱了一下眉头,最也动了,也发出了久违的声音:“那又如何?”
             绿衫女子闻言很高兴的道:”就因为轻出手就快,毫不费力减少了阻力节省了体力。还有你的轻功比你的剑也慢不了多少。”
             少年又不说了之事盯着她,她是那样的美丽、清纯、开朗。也许只有她这样的人才能将他看穿,才是他的红颜知己。少年的眼角在抽搐,他不配甚至是不能。
             “啵”泥土干裂,香气弥漫了两人周围的一切,是烤叫花鸡的香。
             "啊,真香。”绿衫女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喏,这个给你。。。”少女将一个热腾腾的香鸡腿递给了少年。
             “我不饿。” “咕噜咕噜。。。”
             “扑哧”少女笑了,笑的那样动人,是否又牵动了他的魂?
             “你不饿,但你的肚子饿了。你不吃,你的肚子也不吃麽?”
              少年不由自主的接过了那鸡腿,少女仍在微笑,笑的那麽甜。
 
 
 
              两条血淋淋的断腿正丢在木柴,苍蝇在嗡嗡的叫着,一把火点燃了木柴,熊熊的火也燃起了一旁的
 
   
 作者:面条Boss
 手机:15955347901
 QQ:865124613
 
 


作者声明: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评  论  者:
要说的内容:
其它作品欣赏:
鲜红的快乐_为汶川献血有感 鲜红的快乐_为汶川献血有感
42.虑动难圆,鲜无瑕病 42.虑动难圆,鲜无瑕病
一朵鲜艳的玫瑰 一朵鲜艳的玫瑰
谁令桃花诗里鲜 谁令桃花诗里鲜
鲜美的清炖鱼 鲜美的清炖鱼
鲜嫩腴美的清蒸鲥鱼 鲜嫩腴美的清蒸鲥鱼
特色鲜明的日本的茶道 特色鲜明的日本的茶道
朝鲜半岛的茶道 朝鲜半岛的茶道
瓶插鲜花保持花色鲜美 瓶插鲜花保持花色鲜美
尖锐泼辣  旗帜鲜明——谈鲁迅的杂文文风 尖锐泼辣  旗帜鲜明——谈鲁迅的杂文文风
八斗文学
关于我们用户服务购买链接网站导航网络广告服务友情连接
八斗版权所有
备案号:沪ICP备05001932号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0.63
Copyright ©1999-2004 www.8dou.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