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1)
作者/月夜幽兰
从前,有个女孩养了一盆马蹄莲。只在梦里将它浇灌。有一年,大地干旱的竟连梦里也没有了水源。女孩心系马蹄莲,不忍面对梦的破碎,于是她将体内的血液全部输给了马蹄莲。后来女孩死了。马蹄莲除了白色的花朵外,还开出了黑与红色。
夜晚,她们在梦中行走。而白天,她们则会游玩在人群中间。白的叫白莲黑的叫黑莲;红的叫火莲。
有一天,她们来到了一座山岩,见一个女孩站在岩边。白莲问:“您觉得这儿的风景很美吗?”女孩回过头,目光闪烁的望着一袭白衣的白莲。惨白的的笑,使人目眩。
黑莲说:“主人,我的主人;我能感觉到您的心跳。”
火莲说:“主人,我是用你的心血造就的火莲。”
白莲说:“主人,我想念你在每一天。”
女孩茫然的望着不远处的小姑娘们,她们的美丽令她恐慌;可又似曾相识。女孩的目光迎向三个叫她主人的姑娘。
女孩叫孔雀。在那个干旱的梦里,她为了留住梦里心爱的马蹄莲,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上天怜悯她,就把她变成了一只骄傲的孔雀。从此,她过着孤单的日子。没有了梦;也没有了朋友;徒有骄傲而美丽的羽翼。曾有的记忆都已忘记,包括她自己。
今天,孔雀的心冷极了。她想到了以死来解脱自己孤单的生活。
鸵鸟来了。他说:“嫁给我吧!我会让你快乐!!”
孔雀抬着骄傲的头、轻蔑的说:“你的杂毛太多!”
鸵鸟早已习惯了孔雀带刺的言语。他说:“或许、低下你美丽的头时,你会发现世界精彩无穷,和你心里的落寞大相径庭。”说完,鸵鸟飞走了。
孔雀摇身变成了一个气质清雅的姑娘驻足在岩边,决定在这里和从前说永远;巧的是她曾在梦中浇灌的马蹄莲来到了岩上边。而她,现在的孔雀却已忘记了从前。
她说:“你们三个就象我的心情。白的洁净清透;黑的神秘而深沉;红的宛如一团火焰。而现在,我真高兴见到你们目送我辞世的最后一程。我不想告别,可又低不下骄傲的头;我不想放弃,却怎么也飞不出这坐山头;活着的路,障碍重重;我真的是累了,不想再走。
2005.10.8凌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