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敕勒歌阴山下 |
作者:马培国 作于:2008-7-12 18:25:10 访问:9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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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说到自己写的这些东西,坦白讲,未曾找到写小说的感觉。 小说之取材,原本是应从生活中提取的。而本身生活的底蕴太浅,加之对生活缺乏严谨、细致、深入的观察,故而只得去历史演义方面去寻求素材。 鉴于以往的积累,便决意作一篇军事题材或武侠类的小说,将数日内收集的杂志、报刊集中翻阅,并决意把有关成吉思汗的部分,及缘何未进军南亚次大陆等故事,剪裁一下,适当演义。其中有关于战争场面的描述,也有对民族和爱的充分挖掘,并借鉴金庸《射雕英雄传》中有关蒙古西征、襄阳鏖战的材料。 当主人公初步确定,情节渐次展开,却已无法驾驭,许是过于亢奋,情节逐步背离了原来的设定。只好顺从自己的感觉,不自觉地,描绘了一段带有草原风情的恋情悲剧。 感情变的难以把握,成文后,读着,不知所以,于是安慰自己,悲剧让人理智,促人反思,便尝试着继续写下去。 应该说蒙古公主和德里王子的姻缘是一种超自然的力所决定的吧,为了它,德里王子甘心以牛的形体在地中海边等待了三年。 应该说,蒙古公主是喜欢德里王子的。她和“牛”相处地相当融洽,写到“牛”时,王子之所以为牛,则得之于宙斯曾经变化为牛去引诱纯洁的大西洋的女儿的神话。 就如引子所说,角端挽救了印度,于是印度河神给了它“下凡为王子,并娶蒙古草原之鹰的女儿”的幸运。 我想笔下过多的是心理和环境描写,本来一头牛是沉默的,它所有的语言只能用动作、心理、想象来表达,便自作聪明地构思了一个镜头切合点,让公主与王子和公主与牛于一瞬间重叠。 起笔之际,就知道这是一出悲剧,便房间让欢情更愉悦,让分别更悲苦。 那该是一幕《孔雀东南飞》的凄婉吧,我选择了让他们相携的归宿。 听牛---角端---王子于最后时刻的誓词吧:那是一种撼人心魄的悲剧美。 “我已阻止不了,但我已知道,德里城再不会有一个王子,为他永远的蝴蝶而伤心”。 二 成吉思汗攻下大半个欧亚大陆,惟独不取印度。 据《元史.·耶律楚材传》记载,促使成吉思汗回马班师的原因,与成吉思汗在印度河遇到的一种叫角端的怪兽有关。 而这种叫角端的怪兽到底为何物呢? 逝者如斯,蜿蜒的印度河呀,我阻止了蒙古铁骑对印度的践踏,却挽留不住自己的爱情。 公元二零零三年,是个永远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失去了我永远的蝴蝶。 骑在青牛背上的女孩,我知道,她就是帖木尔汗的女儿,浑身涂满大草原的阳光气息,笼罩着我。我知道,幸福的时刻就要来临。 我想说话,但我不能,我现在只是一头牛,流淌着印度河般血液,徜徉在大西洋岸边的牛。 沐着暖暖的大西洋的风,有些咸和湿的感觉,当那轮红日从地中海的波澜中走出,我发现了大草原的鹰的女儿。 松而软的鬈发,耸而直的鼻翼,还有一双蕴满草原风情的笑靥,和雪白的披肩,映着那红红的脸颊,许就为那倾慕已久的眼神。 我很自信,白皙的肤色、柔软的外套、连上健美的双腿,应该能挽住她的视线。 她朝这边看了看,眨了眨眼,没有动,但从那飞扬的裙角和若有所思的眼神,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多少有种矜持。我挪动了一下步子,将目光朝向她,并尽量的柔和,尽管这样会让我流泪,---感觉到她的深的忧郁。 心里有种声音在催促,在叫唤,在流泪,但我不能,我怕冲动的样子会吓着她,我害怕她惊恐的眼神。 天若有情,她会走向我的,否则,我只能再次守侯,守侯我的执著。 现在,有一种涩的感觉,当那冰凉的液体滑下,湿润我渴慕的脸庞。我明白了,这是泪,慢慢滑落,落在伊的掌心。 这是最后一年的最后一个礼拜。天幸,让我等到了我永远的蝴蝶,按照印度河神的安排,我来到这里,开始了三年的等待。时间虽然漫长却快活,无数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无数个晴光潋滟的午后,我会安静地迈着步子,一遍一遍地幻想和她的相逢,那该是多么浪漫而有趣的场景。 是该象宙斯那样热情奔放,还是象萧史那样儒雅从容,每每有鲜花吐蕊、蝴蝶纷舞的日子,我都期待着她的来临。 就在此刻,我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泪水滴落的刹那,我知道,站在面前的,就是我永远的蝴蝶。 缓缓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看得出她对花儿的喜爱,知道名儿的,或是叫不出的,都和她像熟识的姊妹。真疑心她就是夏夜的花仙子。 轻轻地挽住她的腰,远方德里的宫殿有种模糊的感觉。 “童话中的王子,青蛙王子,你知道”? “呵,知道,我喜欢”。她侧过头,笑着应着。 时间不长,她就沉静下来,每天都会这样,她在想自己的心事。 有一天,挺神秘地对我说,“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你,真的,你,就是德里城的王子。” 我轻轻地捂着她的嘴,“这种玩笑是不能随便开的,”心里却在不住地数着,是啊,是啊 我决定先隐瞒事情的真想,给她,我永远的蝴蝶,一个意外的惊喜。 “我是帖木尔汗的女儿。大汗为完成成吉思汗未竟的事业,决意将我远适印度德里。”她神色黯然,接着很坚毅地说, “我不能对不起父王,也不能毁了印度,而且……”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自从我来到地中海,德里城的王子就“失忆”了。 请原谅,我永远的蝴蝶,在心里默念着,我决定:先将她送回大草原,再返回德里。向大汗求亲。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这就是梦萦魂牵的大草原,大大小小的蒙古包错落有致的排列者,就如印度洋的广袤。 马年岁尾,我们来到了呼伦贝尔,看着背上熟睡的公主,我知道,幸福的时刻就快来临。 苏醒了的公主明白了我,要求一个人静一下,独独留下我。 “明天,或者是明天,德里的车驾就要来这里,好羡慕,好羡慕,那自由的蝴蝶,”她顿了顿, “好希望那神秘的角端会降临,帮帮我。”还未说完,泪水已沾湿了前襟。她轻轻地跳下,吻了我的角。 我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然而,我现在只是一头牛,不再是三百年前的角端,也不是三年前的德里王子。 真的,她走了,就象那翩翩的蝴蝶,冰凉的湖水渐渐没过她的脚踝、她的手臂…… 我已阻止不了,但我知道,德里城再不会有一个王子,为他永远的蝴蝶而伤心。 ( 山东省济宁市鱼台县教育局 马培国 ) 
责任编辑:海日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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