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滩上的石头与小黄花 |
作者:闻舞 作于:2008-7-6 17:41:43 访问:154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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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盘铭先生想起了哪一片河滩,也就不了解那一块石头属于内蒙还是湖南,但觉得由始到终灵动的诗句,很对得起春光、水流、花草和那块石头。 诗人的情态往往是年轻的,以至于被认作怀有一颗童心。“思念同春天常常打上等号,”这诗句,出自作者笔下差不多算写实。春光被比喻为童年少年,不会有几个人觉得唐突,亦如夏的中青、秋的奔晚和冬的迟暮,早被旧时文人涂抹过季节色彩。 “春汛”绝非指世故的情感,看来比较纯真,比较迅疾,比较短暂,比较朦胧,恐怕连“春汛”的制造者也始料未及,“那块石头”顷刻即被情感“淹没。”转眼“春汛”消逝,其留恋的足迹得以在石头下萌动,不仅“长出丛丛青草,”竟还生有“高挑的小黄花,”被明媚的“阳光簇拥着。” 读到这里,忽然想到作者在《思念》一诗里写到的“红头绳,”那是半个多世纪后对家乡思念的凝结,能在春风里为孩子们欢唱儿歌打节拍,且在作者的“心里倏地闪现她灵动的眼睛。”记得张爱玲说过,历史是一个在远方向你招手的小姑娘。 人到中年,相对复杂的经历中可能遭受一两支“狂暴的激流洗涤,”那种饱含世故的冲击,难免裹胁来危及情感生命的毒素。“那块石头”不再是“小黄花”全身心的依恋,她“企图挣脱固有的根基,”不过也只是“企图”而已,一旦“挣脱”了那“根基,”她所有的情感也就注定要提前死亡。 石头是被动的,但也是塌实的。小黄花是有来头的,却也偶尔是游离的。偏偏这首诗,作者又不告诉我们写给男友还是女友,估计是男友。跟贴和回复中倒是有作者和晓旭先生比较长的对话,引用来,也许对理解诗句有所帮助。 晓旭:“铭铭是我加友较早的老博友了,我们之间的接触似乎是‘不打不相识。’当初我写了一首诗,意在对现代青年埋怨,有恨铁不成钢之意。铭铭来我博客,和诗一首,诗意与我相悖,意在肯定小青年大多数还是好的,大方向还是好的。他态度诚恳,意在商讨,不象一些小青年来我博客漫骂,即生好感。起初看他笔名和诗,以为他也是个小青年,交往后方知是位大我很多的大哥。他心态好,为人诚恳,勤于写作,乐于交友,一来一往,成了好友。只是我对朦胧诗不是很内行,虽对他的诗感觉很好,有时却说不出所以然来,但不妨碍我们间的交往,我一直将他视为老大哥,很是尊重。” 铭铭:“老先生呀,那么个场面您还记得这么清晰啊。对不起,我是都忘得差不多了!这个事到如今一晃又两年多了。两年多,这期间我有几次离线,您也曾离线一年多,但无论我们在线或离线,我们都还记着自己的朋友。当然,人的脑子究竟不是电脑,有时会有些空白,会把一些细节忘记。我的说法是河滩上的石头,有时水淹没了,水退去呢,石头下面还会钻出一丛丛青草啊,青草丛里还会有迎着阳光的高挑的小黄花啊。老先生,我到博客来,不久就认得了您。你不只文字水平高,人品也让许多博友赞颂,您有时候简直就跟年轻时候朝夕相诲的老师一样。所以我曾说,晓旭我是真心加友的。刚才看了您这一则文字,我想说的就是一句话,我加您为友,您终于确认了!好爽!” 晓旭:“铭铭兄,虽然我们是在网络中相识,但这也是一种缘分。无论如何,对于朋友,我不会轻意忘记的。你永远是我的大哥哥!” 附李盘铭先生《河滩上的石头》一诗: 河滩上的石头 ——给友人 思念同春天常常打上等号 春汛来时那块石头淹没在水里 终于见到它下面长出丛丛青草 阳光簇拥着高挑的小黄花 盛夏又有狂暴的激流洗涤 小黄花呢企图挣脱固有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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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
<2008-9-25 18:5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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