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谈“余秋雨现象” |
作者：闻舞 作于：2008-6-29 14:52:37 访问：11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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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友成先生写了《梅雨时节话秋雨》一文，邀我阅读，读后觉得看法比较客观、中肯，属于欣赏过余秋雨作品并对比正反两方面评价之后的内心感受。作者在分别论证“余秋雨有才学、”“余秋雨有争议”和“余秋雨有软肋”的看法之后，满怀深情地表述道：“余秋雨先生是一个文学大家，他的文学作品是大气的，言之有物，有思想性，是显出秋雨对历史、文明、精神和文化的高度关注和不懈的追求，不是目前普遍存在的无病呻吟；是他胸襟、胆识、气度、使命感、责任感的自然流露，而不是借题乱发挥，让人感到似是而非。希望他会有更加雄沉而古朴，更加苍凉而浑厚的作品问世，更加高亢而有力地走下去，包括我一大批读者期望继续读余秋雨，在阅读的王国里获得历史的回声、文化的泉涌和现实的诗意。”
文中提到，殷先生在读完我的《余秋雨的厚积薄发》（阅读《借我一生》的札记）之后，曾评说：“余秋雨博学多才，在文学艺术界很有影响，著作颇多，历史文化性散文独出心裁，独树一帜。也许他的声名大振，反对者亦多，同为上海人的金文明专门出书，咬文嚼字指出他的不是，也可能是文人相轻之故。我也是喜欢读他的书，是文学又是历史，一举两得。你读得更扎实，向你学习。”我当时的回复是：“您也喜欢并读了不少他的书，所以能谈论出真切感受。有人挑毛病的书，我缺乏兴趣，没有买来读，只知道《三国志》的正史不存在因小说《三国演义》而错乱的问题。文化随笔并非文化史，读者更看重的是作者对历史片段的内心感受，不一定很计较细节环环相扣，否则干脆去读历史书好了。当然史实应尽量准确，对一位高层次的文化学者衡量尺度相对严一点也可以理解，可是要不得参杂其他成分的个人因素。同样，对于真诚、切实、属于争鸣而有益的观点，作者也应当参考、吸取并怀有感激之心。”那是我同殷先生关于“余秋雨现象”的第一次对话。
“余秋雨现象”可谓近些年来非常受关注的一个文化现象，首先是读者多，然后是好评者多，非议者也多。殷先生大概与我同样，属于喜爱余秋雨作品并且对余秋雨本人期望也大的读者，所不同的是，殷先生的《梅雨时节话秋雨》试图就此作较为全面的评价，而我的《余秋雨先生说走了嘴》则参与了青歌赛期间对余秋雨先生口误的批评。仅从这一点来看，我不如殷先生客观公允。
作为读者，每个人的阅读兴趣和范围不同。新时期大陆的散文作品，我比较喜欢出自余秋雨、贾平凹、周涛、梁衡、韩静霆、李存葆、季羡林、韩小蕙、周国平等作家笔下的内容，读起来或情或理或史或景，都给人格外深漓的享受，风格有差异，但殊途同归。余秋雨先生的散文有“苦读”的基础，长期担任大学教师却没有那种故作艰深的做作，遣词用句独具特色，行文历来舒展飘逸，很便于读者阅读欣赏，这与他普及历史文化知识的意识强有关。每个作者也有不同的关注对象，写出来的作品也有不同的读者群，里面尽管有交叉，但读者毕竟有自己较为喜爱的作家。
我差不多读遍了余秋雨先生已经出版的散文随笔，读过他的回忆录，写过一些札记，尽管不曾涉猎他的戏剧理论著作，也不曾读到他的小说（可能没发表过），但我依然同意殷先生的评价，认为“余秋雨先生是一个文学大家，”“在文学上很有成就。”当然，我更看重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精神，包括那三次“苦读”和若干次在国内外艰苦的行走。他是当代作家中一位擎旗的精英，以作品记述了对人类历史文明的思想和足底跋涉，带给人们的是若干年代几近失传的作法才能诱发的历史文化感觉。
余秋雨先生对历史文化的普及卓有贡献。当他随同作品成名的时候，尤其当他辞去上海戏剧学院院长而专心致力于文化普及之后，他便成为引人注目的公众人物之一，人们对他的期望迅速加大。正如殷先生所说，“余秋雨声誉日盛的同时，‘谤亦随之，’各种批评和非议也接踵而来，并有愈演愈烈之势。”实际呢，这些“批评和非议”甚或包括官司，使余秋雨先生的名气比以往更大。我读过巴尔扎克的长篇小说《幻灭》，记得里面揭露了巴黎文坛的内幕，一个作家要成名，巴不得人家来批评，往往反面评价比正面评价导致出名更快。
失真，一个市场经济初期难以回避的病症，在文艺界也有传染并非危言耸听，比如80后某位作家的剽窃，比如名作家不肯放下姿态接受本属善意的批评，比如粉丝们蜂拥而上为名人护短，等等。肩负盛名的余秋雨先生和眼见余秋雨声名日隆的人们，都有意无意地在接受如何回归纯朴自然的考验。当然，提出批评应当是善意的，接受批评应当是诚恳的，批评与被批评者共同拥有的环境应当是“和谐”的。
殷先生文中提到：金文明先生的《石破天惊逗秋雨》找出了120条文史错误，余杰先生责问过余秋雨为什么不忏悔。“余秋雨先生心胸也不太宽广，想反击但无力，偶而也在不同场合说气话，骂几句。”我没有读过《石破天惊逗秋雨》，即使读过也缺乏鉴别时间和资料，而且我在上面转用的回复中已经表述过初步的看法，现在依然不变，想补充的看法是：作为专家的金文明先生，虽然似乎挑剔了余秋雨先生作品的毛病，但对于保有历史文化的准确性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应当认可，反倒是死寂的文坛和一味的推崇更加可怕。余杰先生的责问不知道外在根据是否充分，余秋雨先生的《借我一生》表明没有参与太深和稍后即赶往浙江“半山”去苦读，按侦查学的说法叫缺乏“作案时间。”殷先生说此书“没有答案，”看来是浏览还不十分细致。
附：
下面复制30条我在新华网博客里贴出《余秋雨先生说走了嘴》之后的跟帖与回帖，并在此对跟帖的博友表示理解和感谢。（1）匿名：如果你认为余氏的确不知道有“先、后”之要义在里面，还真值得批评--初中生的水平都不达，怎堪学者一词？这让人想起曾有一届青歌赛请李准先生做评委，但似乎没有人会因为他吭吃憋肚地表达不畅而认为他没有文化，不过是不善言辞罢了。所以，把口误当作“硬伤，”就失去了幼儿级的判断能力，因而显得很无聊。或者你真认为余先生不懂范氏的这两句话？闻舞：先生，您没有看清题目。（2）匿名：先生，如何要您去点评，您能做到一点都不漏嘴吗?闻舞：您的见解很有意思。（3）匿名：余秋雨先生在青歌赛上的点评应该说是一个亮点。确实有不少观众是冲着听他的讲述去的。他的宣传文化、传播知识有什么不对呢？言多难免发生一点失误，也没有必要指责吧？指出足矣。我们可能更需的是多一点谦逊、多一点宽容吧。闻舞：批评不见得不能用于关注和厚爱的人。（4）匿名：博主，你不觉得有点吹毛求疵了吗？闻舞：余先生是精英人物，而不是“神。”（5）月涌江流：光潜说“只是他的‘点评’象一杯‘白开水’这到是一个问题。我觉得光潜的感觉是对了些，但还仅仅是感觉。余秋雨先生危坐央视舞台的一个座位上，他不仅仅要面对选手，他更要面对千百万的观众。我觉得他更竭力地在做一个传播者，一个布道者，一个讲经者，他努力试图使每一个观众能懂得能明白甚至能理解他所传递的每一句话的内容和信息，竭力地做到深入浅出，可是--他也有惶恐和顾虑，他担心出错，担心误释，担心曲解，更至于担心由此引来的讽刺、嘲笑，想他也承受巨大的压力。他甚至也担心落入文人喜爱卖弄的格局中--事实上已有诸多此类的声音。我个人觉得，很多东西，他是讲明白了，他讲到了脉要，甚至延伸挖掘，作为一个青歌赛文化素质的评委，他做得不错，高于赛事本身的要求很多了。闻舞：您的点评很客观，也有说服力，除了“白开水”的引言，我都同意。谢谢您阅读，并写了这么多评语。（6）张振纲：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先生之错，可以理解！我们更多的应是看到他那么多关于历史的叹息、拷问和探究。闻舞：谢谢您！（7）匿名：多余秋雨，唯余秋雨。闻舞：?（8）阿也白：不该犯的错误！因为“先后”二字太关键。了，很容易触动社会的敏感神经。其实人们对这位余先生很宽容的哈。闻舞：余先生会理解我们对他的关注和期望的。（9）匿名：说的不错，面对亿万观众，怎能出现如此失误，况且事后没有听到承认有误，不应该。闻舞：我们对他的期望比较高，指出他的口误也是对他的爱护。（10）草原读者：你觉得你比余老师强吗？我喜欢他而不喜欢你！闻舞：呵呵，您喜欢的人就批评不得吗？您不喜欢的人就没有话语权吗？（11）匿名：才学难道不能拿来卖弄吗？闻舞：不存在“卖弄”问题呀。（12）匿名：我不喜欢余秋雨，但还有谁比他强呢?闻舞：先生与我感觉不同。（12）匿名：同志，包容点好不好！用不着这样小题大做啊，口误而已，余秋雨也是人。闻舞：平常心。（13）杜克强：但愿只是一时口误！闻舞：是啊！（14）大佐罗：这个自我吹嘘是什么“十大杰出xx”的人，是不断暴露出其忘乎所以的本色！闻舞：，，，。（15）遐思之猴：余秋雨就是有本事，老是让新闻跟着他的感觉走，哪怕负面的呢。闻舞：人们的确关注他。（16）所见所思：读书太多了，反而把自己给弄得不知在何处了。闻舞：走嘴而已，呵呵。（17）E玉儿E：我不喜欢余秋雨，总感觉他的点评是在卖弄自己的才学。闻舞：余秋雨还是很有学问的。有学问者不该出如此纰漏。（18）烟感器：不该犯的错误。闻舞：是的。（19）光潜：他本来就有一点“口吃，”这实属“口误，”也没有什么。只是他的“点评”象一杯“白开水，”这倒是一个问题。闻舞：他也有点紧张。(20)月光杨柳:言之凿凿，有理有据。闻舞：谢谢您的鼓励！（21）坏蛋的对头：余秋雨——名字不错。闻舞：的确。（22）酒号：名人嘛，说走嘴也正常，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闻舞：宽容。（23）河广传闻一苇过：估计出场费合同，先生是可以倒背如流的。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还是理解万岁吧！闻舞：有点尖刻，呵呵。（24）邱新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尽管在泥土里生长着，但也让自己，努力记着。更希望，我们现在的一些官员，不要忘了。也不要等到空闲时，再想，是谁在供奉自己？当然，名人有时忘了，还可以理解一回。闻舞：说得不错。（25）邱新祥：原谅名人吧。名人平时很忙，要记的东西、要数的东西，都比别人多。闻舞：指出他“说走嘴，”已经是谅解他。（26）蓝天伴白云：说实话，我不怎么关注电视，对于余秋雨竟然不知道是个什么人，可笑吧？最近总在朋友博里看到这个名字才发现，好多人都在关注，于是问朋友之朋友，笑答，你属于纯粹的耕田农夫，竟然不知道这样有名气的文人，于是从那次以后本人为了甩掉耕田农夫的名字开始关注这个人，于是看到这个名字就进来了，却原来才知道，余秋雨确属于名人乎，一个小错误也倍受人关注，哈哈哈...玩笑看望博主，问好。闻舞：他面对的不只是现场观众，还有荧屏前的亿万受众，所以表达不准确并非小事。（27）路路：佩服！闻舞：偶然遇到，并非博识。（28）火星车：分析精辟，佩服。闻舞：朋友过奖了。（29）易香香：哈哈,,,,,笑死了！虽然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不过也别太较真，好马也偶有失蹄。闻舞：呵呵。（30）轰隆隆滚滚向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闻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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