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小巷(26-28) |
作者:悲墨 作于:2008-6-24 16:08:08 访问:13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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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油局长的手铐一松开,也顾不得地上是否有灰尘,还是干与湿,便累得伏倒在了地上。他口里直哼哼:“累死我了,累死我了,让我歇会,让我歇会吧。唉哟哟!唉哟哟!”这时,油局长只感到自己的身体汗淋淋的,热得发烫的身子已蒸起了阵阵热气在自己眼前飘荡。他不由得把身子和脸紧紧地贴在地面上,地面上一阵凉气才向自己的身上传来,感到无比的舒服。也不知是大累了,还是贪舒服,自己就是没力气起来,口里只是哼哼着:“嘿!嘿!嘿!……”刘局长仿佛感到自己正在走向死亡,那地上阴森森的凉气是那样的使人舒服,自己仿佛感到,这就是地狱之门里出来的阵阵凉气。 这时,油局长忽听到咚!一声响,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麻,紧接着听到一个声音:“歇够了吧,快起来!好好交待你的恶行去。”油局长一麻之后,刚刚稍冷却一下的身子,忽地又猛地一热起来。又听到呵叱声,于是鼓起了劲,咬着牙站了起来。此时,一阵阵的汗水湿粘着灰尘的味道扑鼻而来,只感到脸上痒痒的,不自觉地用手一摸,才知自己已成了一个灰人。从脱了扣的衣服前,可以看到自己又大又白的肚子此时也粘满灰尘,变成了黑色。心里不禁苦叫道:“唉!活八辈子也没吃过这苦头啊。” 油局长被带到了审讯间,坐在上面的两个审计员看它站也站不稳了,于是示意他坐下来。油局长坐了下来,虽然吃了不少苦头,可是也只有短短的十多分钟,他的脑子还并不糊涂。他虽然好象变得老实多了,可是脑子还在飞快地转动着,心想:自己该如何应付呢?要是就这样把自己的事和盘托出,那自己刚刚所吃的苦头不就白吃了。于是又计上心来,把脑袋咧歪着坐着、装着就要死去一样,口里还故意不断地吐着唾沫。那唾沫粘着嘴周边的灰尘,故意让人看上去恶心,让人感到他就象是一个癫痫病人发作一样。 只听得上面的人问道:“你把贪来的钱都送给哪些人了?”他故意“哼!哼!”着两声,并没有回答。又听得另一个大声地说:“你再不回答那就重新上‘半蹲桩’了。”听到这话,油局长心里又害怕起来,可是心里面还是明白,这就象是赌博一样,何不赌他一赌呢。他们难道真敢把自己害死来不成,再有自己要是把事情都说出来了,那可就是判死罪也不冤呀!于是又是一横心,口里哼!哼!了两声。然后迷着眼睛任他两人问什么也不理了。 这时,听到上面一人说:“你看,他的样子是不是发癫痫了,你看到过那种病发作时是不是这样的。”别一个人说:“这我倒是没有看到过。大概是这样吧!”这时,油局长一听这话心里大喜,心想:我就是要你们这样认为,你们真是白衣天使,你们这样断就解决我的大问题了。忽又听得说:“我们还是仔细些,把他放回那个黑屋子里,等明天叫个医生来看看。”另一个说:“那好!”只听得说:“今天不审了,回屋休息吧!”听得这话,油局长好象是没有听到一样,坐着一动也不动。于是两人没法,只好又叫来两个协助审理的民警把他驾回了那黑屋子。 待门关上后,油局长一下从满是灰尘的地上坐了起来,倚着墙,一边休息一边想到:我真是个天才呀,这苦肉计还真有些奏效。可是这样也不行呀,要是明天叫来了医生,经过疹断那自己不是露馅了吗?不,自己绝不能露馅。自己得在这段时间想出个办法来。可是此时已被整得大苦了,还有什么办法呢?又忽地感到屁股上一阵疼痛,呀!不好,这屁股真的受伤了。这怎么办呀!这时忽地感到肚子又饥又饿起来。才想起,这一天都没吃饭了。正在这时,忽地听到外面有人来,于是又快速地躺在了地上。刚躺下,门便开了,送饭来的是一个民警。自己已听得到自己的“家老婆”在外面说话的声音,他们在阻拦着她不让她进来。原来是自己家里送饭来了,这里面的人看到自己这样子,他们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家人来见着自己了。民警把饭放到自己的身边便关门出去了。油局长心想:小子!心也够狠的了,就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便走了,要是死了人看你样怎么交差。 油局长斜着眼看着自己身边的、正冒着香气的饭菜。碗里面传来一阵阵肉香,这一下子便引出了自己的口水来。正想坐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这一顿丰盛的饭菜吃个精光。忽地又想到:不能这样,绝不能这样,自己要是吃掉了这饭菜,那就前功尽弃了,明天也就用不着请医生来看自己了,他们自己便可以作出决定,说不定当自己把饭吃完了后,便把自己一顿好打,接着要自己老实交待了。他们玩得可真精呀!可是这一点,他们怎么玩得过我老油呢。于是便忍着饥饿,转过身去睡着,硬是一口不吃。可是过了不久,那香气把自己的魂都勾去了,这怎么受得了呀!我的天,终于,自己斗不过自己的贪欲,猛地坐了起来,拿起碗筷,呼呼地吃了起来。 当吃到一半时,忽听到门外有声音,眼见门就要开来。忽地又计上心来,于是把吃剩的半碗饭一下倒到地上,用脚乱踢着。又狠狠地把碗摔烂在地上,门开了。 这时,一个民警走了来,开灯看到满地是饭,碗也被打得稀烂。只见地上的人用一块碎碗片不停地乱刮着自己的前胸,血流了出来。于是走出去大叫:“他疯了,他疯了,快来人,快来人。”很快又有两人来了,三人把油局长手里的碗片抢了,把他架了出去。 很快油局长被架到了一张床上,啊!原来想睡床还得有这样血的付出。待得他们走了,自己一看胸前,还真出了些血,不过自己坚信,自己这么个胖大身子出这一点血是没关系的。只可惜那碗饭自己还没有吃完,真他妈扫兴。这样也好,自己一下子又成疯子了。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放自己回去呢。也好,总算可以躺在床上了。油局长不怀好意地把自己身上的汗与血一起擦致到被子上,又在被子上撒泡尿。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睡在床上,心里是说不出那个爽呀!真要感谢父母,生了自己这样一个绝世聪明的脑袋。 油局长躺在床上想着:要想彻底战胜他们,自己还得有更深一层的计谋才好,可是自己此时仿佛已把自己的浑身解数都发挥出来了,哪里还有什么计谋呀!看来只有等着明天医生来作定论了。但愿医生也是个糊涂东西就好了。 想着、想着。大概也许是自己大累了吧,便不觉进入了梦乡。天已开始放亮,从窗子缝里吹进来一点凉风,送来一阵爽意。那风也是那样的不由人,竟然吹到了油局长的那下身上,难得一夜无女人陪的油局长,此时邪意在心里生起,那玩艺儿不由得硬了起来。正想责怪自己的这东西不争气时,忽又计上心来。 油局长直挺挺地赤身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玩过的所有女人,任由风儿吹得那东西硬了又硬,他忽地坐了起来,用被子单把那东西包住了,猛地来了一阵手淫。直至气绝了,天昏了。完事后,用被子把那一大片精液用被单小心地包好,然后再干了一件大坏事,才心满意足地、赤身地躺在床上,只等着听得那脚步声响,就用下一计。 二七 几个审计员把事情都和法医说明后,法医说:“我还要经过观察后,才可知道他是否是装的。如果是一般人来说,依你们说的那自然是癫痫倒是无可置疑的,一个正常人无事是不会装病的,有可能他是为了逃避处罚才这样装的也难说。”于是两名审计员便陪着法医到了油天云住的房子门外。隐隐听到有动静,一个审计员把门一打开,里面一阵难闻的醒臊味,还伴随着大粪臭气扑鼻而来。只见一赤身壮汉正把一些粘糊糊的东西往自己的嘴里送,并冲着站在外面的三人傻笑着,那人笑过后,便把被子猛地向三人罩过来,并死命地冲出,把三人的头紧紧地朦住抱在一起。三人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出来,把被子掀开。然后有人在脸上一抹,一看手上,黄黄的,都是大便,臭死了。三个人很快反应过来,忙把粘满屎的油局长糊乱推了回去,重新把门锁上。只听得里面传来一阵阵大笑声。法医也抹着脸上的大粪说:“是疯了,是疯了,快把他的家人叫来,带回去吧,一个疯子还能审得什么名堂出。” 原来,油天云本来就是一个二流子出身。在小时候,在学校便坏事做绝。经常是用一根棍子粘上屎,然后设法搞到其他的同学身上玩。老师发现了,便在放学后把他锁在教室里作反省。他到好,一不做二不休,在教室里又是大便又是小便,事完后,还把大便涂抹到黑板上、墙上。搞得老师毫无办法,只有把他的家长叫来,清洗了,然后把人领回去。 油天云把粪便抹到被子上,在这里做这事,这只是小儿科的事了。那他自然没有上过初中,为什么当上了局长了呢?那就是他自小和黑狼一班人结交,本地的当官的捞得大多了,怕被人打,所以用了这样一些人来当打手,那油局长巴结当官的最有一手,舍得出钱,对下面百姓比黑狼更黑,还有许多鬼点子,不知他从哪里搞了一张大专文凭,所以当上局长了。他当局长,你想黑狼能不当官嘛。 两位审计员打电话通知了油局长的家人后,不一会儿有一辆霸气十足的大房车开了来,从上面走下来两位大领导,头上都是秃得光光亮亮的,这大概这就叫做明镜高悬吧。两位领导一下车便说:“还不把人放出来。”一个审计员把门打开来,说了声:“快出来吧,有领导来接你了。”油局长一听,便大笑了两声,光着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看还真是自己的“干亲爹”于是忙跌跌撞撞地向前冲,把几个审计员撞到一边,横也着直冲到两们领导跟前。然后装疯地在两位领导面前扑通跪倒。大声地疯叫道:“你们可来救我了,我的‘干亲爹’呀!我都快被整死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救我的,我要被他们整死了,那就成冤死鬼了,我的亲爹爹呀!……”说话间已是眼泪纵横。两位领导一看赤身的、满身是屎的油天云,都大怒了。其中一个怒道:“你们看,你们看——!哪有搞审计是这样搞的,要是出人命了看你们怎样交差。你们可小心着,另让人家把你们告上法庭了——!”另一个说道:“还不快,快把他领去洗干净来,换上衣服,绝不能再由得你们下去了。我来作保,好不好!好不好——!快洗净来,我们带他走。” 几个审计员没法子,只好架起疯得不可一世的油局长去洗澡,洗完澡后,拿了一身警服帮他穿上,送到两位领导面前,眼睁睁看着二位领导把他带上房车,扬长而去。 二十八 人就这样被他们带走了,几个审计员还粘了一身臭屎,心有不甘啊!一班人很快坐到一起,为什么会败得如此惨?没有总结就没有进步。玑书记坐在上面没命地吸着一根烟,气分严肃得让人窒息。终于有人站起来发言了:“我们主要的错误是在,他装腔作势被我们误认为他有癫痫病。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是在装疯。见了上级来了他装得更厉害了。又一个错误是,在上级来了之后,明看到他是装疯来着,还被他们把人带走了,其实这个时候就是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还有一点是:首先,我们在审查这样的人之前,该对被审对象先让法医给他来个全面检查,证实他没病,再进行下去。再有,在对待他这样的对象,我们只有不上铐,也不问话,只是对外说他在审查,这样搞他个个把两个月,然后再一点一滴地,慢慢审下去,尽量拉长时间,搞他三四个月,使他说得文不对题,我们则有序地作好记录,那就好办了。这就叫做蜗牛政策,让他自己走出自己的轨迹来。”玑书记看着下面新调来的那个审计员发言,思路井然,完了后,他还站着不动,意思是要让自己表态。玑书记眯起眼睛,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你的看法有些地方行不通,要是每个被审对象在审查之前都检查一下身体,那还不成为搞体检了。不过,象油天云这样的,下次对他下手之前,那就进行一次体检也无妨,如果真是个疯子,那就不要审了,直接把他的官位搞掉就是。用一个疯子当干部这世界还不大乱了。你坐了下来吧,刘棉来!以后发言不要站起来了,过十天后这油天云就交你来处理。你看如何。”刘棉来说:“好吧!”玑书记说:“那就这么定了,散会!” 大家都转头看着这位新来的,看他分析得也不无道里,从心里便有一种敬畏感。都从心里认为,这人办事可能有一手,可是现在的社会,能做到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就万事大吉了。 为何刘棉来忽又在纪委出现了呢!原来他的女友何青青找到他后,还真不忍又分手,刘棉来于是决定为了爱情冲破一切阻力,再度回来。可是回去做什么工作好呢?幸好他有一位好友在纪委,于是把他引了进去。刘棉来来到新鲜的地方,认为这真是一个伸张正义的好地方,可以好好地干一番自己想干的事了,也许自己能把以前的一些不公道搞个水落石出。 那残疾街大火烧的场面一直在刘棉来的眼前浮动,那黑狼的霸道,真让人恨得牙根发痒。刘棉来回来后又了解到油局长的事,特别听说他把黑狼当成英雄一样埋,还在桂花坪举行了那样现世的追悼会,真让人耻冷,他也是英雄那么世界上便没有人是英雄了。终归还是有人不服是不是,这不告上来了。刘棉来坐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有关黑狼的资料,还有就是有关他的一叠厚厚的被人举报的资料,一页一页地认真看下去。只见得每一次审查他都蒙混过关了,对他最大的处罚便是罚款五千元。这真是,纪委审公安,就象是审家审审家,还能有什么结果。很快刘棉来又从资料中发现了另一个可审之处,那就是黑狼死了,据说是在家里跳楼死的,怎么变成了因公死亡,这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因公死亡,倒底是为什么因公死亡?里面只有一句,因劳累过度,从楼上掉下死亡。就算是在自己家里掉下来的能算工伤吗?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明堂。 刘棉来一人不断地在街头巷尾听一些退休的说时闻,有很多人讲黑狼和老油条的事,这老油条便是油天云,有老人在说:“那黑狼和油条真是两个不要脸的二流子出身的,他们两个都只上过小学,而二人都当官了。这个世界真是怪,听说他们还是用钱卖来的文凭呢!花上一千块,现在这世界也是怪,五分钟便从小学到大学毕业了。紧接着那老油条又被推荐去干部学校进修了,这可是培养干部的高级学校呀!说来也怪,还真让他混到了毕业。他也真是走运,回来便当局长了,只要他不出状态,可是大有前途呀!” 刘棉来边听着这些,已气得心嘭嘭直跳,巴不得立即便把那油条局长抓起来,然后痛打一通。可是自己不得不听玑书记的,暂时忍耐着。可心里已找到了多个突破点,这点点都是对油天云有着打击力度的。听了一个上午也顾不得吃饭,便向镇上的小学走去,想了解他的一些情况。 接待他的是一个年青的校长,姓顾,看起来他对自己这一行的有些满不在乎,听完自己的来意后,便说道:“你要了解的东西恐怕有些难,这都是几百年的事了,就真有其事,这又能怎样?”刘棉来说:“不,顾校长!只要你能为我们提供他小校没有毕业,就可以证明本地区干部使用方面的极大错误,就可以把油棉来彻底揭露。”校长还是校长,一下便想到点子上面了,于便笑着说:“你这人也大执着了,这任命干部可是有你们纪委的责任,你就是查出来了又能怎样,难道你们的上级会由着你查下去吗?你可能还是第一次干纪委这一行吧。有谁不为自己的利益着想的。”这一语惊破天上人,校长的一句话一下便使自己多日来的梦想几乎要化成泡影,可是自己绝不能这样,那怕是再度和女友分别也要把事情搞到底。 刘棉来听了校长的话后,使得他心里越是激动起来,可是强压着话语的声度说:“请你想信我,我今天来查这事,我便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现在油天云的事正待查,全权由我负责,请您好好配合我的调查。”刘棉来坚定地,由开始的征询的口气一下变成了命令的口气。顾校长见来的是一个执拗的瓜,于是也不多说,把自己身边的电脑让了给刘棉来,说道:“你要查的是哪一个,你自己来吧,看看电脑上有没有他在校的资料。”刘棉来是个电脑高手,上机便忙个没停,十分钟过去,并没有查到油天云的资料,难道他不是在这个学校上的学?油棉来脑子飞快地转起来,很快得出结论,这电脑上的信息是有限的,它只含盖了电脑使用起时的学生的记录。于是便对顾校长说:“我要看原始档案,你能让我去档案室吗?”校长一听,心里有些慌了,知道今天遇到了高手了,本想先让他在电脑上查一查,要是没查着,他便也就走了。看着刘棉来敏锐的目光,顾校长有些愧色在脸上,忙说:“那好,我们去档案室去查一查本校的毕业档案便知道了,不过,这些不懂事的孩子的档案可能不那么完整,这都是我们学校有个底儿,一般的都没有,必竞小学生还未成年的。”很快二人便到了档案室。可是翻遍了毕业证存底,就是没有看到油天云的。那顾校长也热情起来,不停地帮着找,还请来了两个老师帮着找,可就是一无所获。油天云却坚信一定能找到的,他的脑子在飞快地思索着,按年龄算来那油天云该是七九年毕业的,可是几乎所有的毕业存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刘棉来很快又猛醒,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小学根本就没有毕业,可是没有毕业也该有他的名字呀,可是连他的名字也没找到。哪还来的毕业证。查这么久根本就没有他的信息,这难道注定要失去这个突破点吗? 糊涂了,糊涂了,怎么可以这么查,于是又很快查他入学信息,终于找到了:油天云,七一年入学。打开他的评语一看:一直很坏,上面还毫不留情地记着他把粪便抹到黑板上而受记过处分的一事。可见老师着实从心里面讨厌这个学生。他离开学校是在四年级时,其实他此时已读了八年小学了。在暑假时,他和社会上一些人把学校的桌椅偷去一百多张卖了,因此被学校开除了。够了,有了这些足够了。刘棉来在校长的配合下,把档案拿了出来,复印了,感谢了一番校长的帮忙,便满意而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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