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缘小人传9 |
作者:毅成都江堰 作于:2005-12-7 0:57:00 访问:75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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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自从体验过第一次之后,只要旁边没别人,看到晓芬就有一股冲动,晓芬却象换了一个人,偶尔也会与小人对战,多数时候,有礼有节,弄得小人经常猴急,只能皮着脸。 江油山里入冬就农闲,较射洪冷些,山里柴禾多,空闲时一家人围坐在屋中央的火堆旁摆龙门阵,父亲到射洪为小人迁移户口去了,家里气氛融洽些。火堆旁聊天,小人才了解江油的一些习俗,原来父母和晓芬的父亲都是在大炼钢铁年代从射洪迁移来江油的,晓芬父亲本姓杨,但入赘唐家,得随女家姓唐,小人的父亲称呼晓芬的母亲为妹妹,虽然小人母亲还是依杨姓叫晓芬的父亲为弟弟,但晓芬几姊妹全依着唐姓叫舅舅、舅母。山里人纯朴,爱串门子,小人随母亲去别人家的第一次,人家都要打发礼物。母亲是村干部,平日里家里热闹,吃饭时总有一些外人。对小人来说是极不情愿的,这样与晓芬独处时间就少得多了。 家里一头母牛带个仔,牛仔开春就可以驯化了,农村把牛侍候得相当周到的。小人觉得有趣的是山里不管男女远远地喊人时,名字后总要拖着长长的音节:“哟----哟”,回音荡在山谷里好几折转,山里的包产地相对多些离家也远,农忙时全都在地里烧饭吃,才包产到户,山里的地全是用眼睛估算。说是五亩,实际十亩有余。虽然家里有的是谷草和玉米壳,每天还得牵牛出去溜,让牛保持活泛,不然开春牛耕地就会软劲。多数情况是小人的姐姐牵出去,转来还要带些柴禾回家。 山里的牛在颈脖上都套有一个铜铃,每每半夜回嚼时,那铜铃很有节凑地叮当响,主人家知道牛在圈里,听着也踏实。那铜铃还有一个好处是,山里林茂灌木丛紧,牛一旦钻进去不易找寻,有了铜铃,无论在哪,只要它一动,铜铃就会暴露行踪。 山里人重农活轻读书,学校也远得吓人,起早摸黑天天来回得走三十多里山路;山里人重男轻女又严重,唐定秀被留在家当主要劳力使,虽到适婚年龄,但还留在家中。她基本上就不识字。虽然假期看到弟弟温书慕煞她了。 一天,母亲起床就吩咐姐姐去地边将草皮堆拢掩上土,以便来年施在地里肥地,临走时对小人说:“拓儿,我今天要去下队,这里的人觉悟低,老是想多生些儿,结果一个个超生,完不成指标要被上面领导批评。我喃当这个干部好歪每月还要挣五元工资,一年下来就6大60元。你半晌午把牛牵出去溜一下,让它在地边捞点青草吃,这几天牛都吃的是干货。” “好哩。”小人看了看在灶屋煮早饭的晓芬爽快应声道。 剩下晓芬和小人,小人围着晓芬转,时而拍拍晓芬的背时而摸摸晓芬的脸,晓芬都如若无人不理他,小人只得厚着脸赖在晓芬身边帮着倒忙。晓芬先是搜了一家人换下的衣服洗了,喂了猪喂了狗,打扫完家里的卫生,催小人出去放牛,小人硬要缠着晓芬一起出去。“你个冤家,去牵牛噻!”晓芬看着小人嗔怪地说。 山里林茂地稀,出门就是山林,土地都是补丁在树林里,不时有松鼠窜过,小人牵着牛在前面走,晓芬跟着,“弟娃儿,这山上为什么这么多鹅卵石?你知道不。” “这是自然界的造化吧。”小人盯着晓芬佯装高深地说,“奇怪,这些鹅卵石象是用水泥浆过凝成巨石的。” “可能这就是几万年前洪荒的杰作,又象是被地心岩浆弄成这样的吧?”晓芬也似懂非懂地回答,“你看整个山脉都是这个样子得嘛,到处都散落着鹅卵石,不说别的,这林子原先也是土地,一层一层的,虽然现在全长了树。” “那,可能原来这里的人丁应该很旺的,你说是不?”小人绕过来挨近晓芬很专注地说。牛吃着藤蔓植物。 “你个鬼精灵,说得还有点道道嘛。”晓芬看着小人越凑越近,想取笑他。 “我本来就聪明嘛,只是养父养母全文盲,我生长的环境不是很好,哎。”小人若有感触地说。 “小冤家,你知道不,本来舅母有心把我说给你哥的,这下倒好,你个虾米子近水楼台,你说我朗个办哟?”晓芬木纳地细声对小人怨言。 “嗨,你硬是,嫁我嘛,这辈子肯定对你好。”小人认真地许诺。 “你?小孩子?大你三岁也?”晓芬疑惑地问小人。 “女大三,抱金砖嘛,你放心,等我再长几年。” “咯咯,你,笑死我了,再等你几年我就老了,啄木鸟就凭一张嘴劲。”晓芬笑说时眼泪在眶里打转。 “你说说,你原来几姊妹?”小人绕开话题。 “……四姊妹,哪知道那司机开车那么黄嘛,生产队里还死有八个人……”晓芬有些不情愿说这个,“当时我晕过去不醒人世,现在身上还有一道二十多针长疤……” “没有呀,我没看见过,在哪?”小人追问。 “……在屁股上,那次,屁股上的肉给扯翻开骨头都露出来了。医生说的。”晓芬顿了一下,“同车的还有一个老头子,左腿只剩骨棒棒撑起,当时他爬起来还说人家伤得多厉害,人家对他说,看看你自己,他低头一看,当场倒下就断气了。” “啊呀,”小人眼睛睁得斗大,“你现在有没有后遗症?” “哼,不想要我了吧?看白你了。”晓芬有些愠色。 “你放心,你就是残了,我都认定你了。行不?让我看看嘛。” “疯了嗦,这在外面也?万一有人看见朗个活人哟。”晓芬惊讶地说。 “行,看前面岩里品字形三个大石头,那儿嘛。”小人指着前面说:“反正牛都吃得差不多了,来,我先把拴在地边,又有草吃。” “……先把牛铃给塞了……”晓芬一边说一边动手。 进得里去,品字形石头里是一个较浅的洞,里面还有一些烧过的火灰,大概是猎人留下的。“只能看一眼哈,说好,不许乱来。我先解个手。”晓芬一边改着腰绳一边叮嘱,冬天穿棉裤动作慢,小人俯下头去帮忙。晓芬推开他自己解。“这里面没风,不是很冷吧?”小人套着话。晓芬改开腰绳退下棉裤,再脱下单裤,剩得一条自家用布缝制的短裤,小人伸手给退到小脚肚。 “喂,你手摸倒哪了?”晓芬急切地说:“看就看嘛。”小人不做声,绕在晓芬背后,左手去找那道疤,右手却放在了晓芬的那个地方了。“老实的哩,这么长一道疤,大难之后必有后福,这辈子你肯定是有福之人了。”小人的右手并没移开,抻出中指去拨弄。 “唉,唉,骚男人,你不老实了。”晓芬压低声音想反过身来阻止,小人顺势从后面抱紧了她。 “冷。”晓芬告饶道。 “再朝里面走一点,来。”小人边说边鼓劲拽着晓芬,左手从两腿间向前面伸了去。 “你,你,不讲信用。”晓芬有些气软。小人得寸进尺,更加肆意起来,绕到晓芬的前面,对看着晓芬,“冤家。”晓芬小声说了一句嘴就帖了下来。他们就那样站着配合着,小人觉着比家里开战更刺激,只听得晓芬说:“现在是危险期,拿出来射哈。” “汪,汪。”黄狗突然在洞口大吠,他们如受惊的野马,顿时用最快的速度提起裤子。脸上泛着红。 出得洞来,却看不见了牛,他们走了岩边向下一望,牛不知何时已挣脱了绳子卧在下一层的岩里边。牛仔在旁边与它母亲对视,黄狗顺着斜面跑了下去。 他们四下看了看,没人,心一下子落下来。不觉相视一笑。 小人去牵牛,牛前肢努力想撑起来,但还是没能起来,“也,它还脚软哩。”小人开玩笑地说。晓芬上前去牵,牛还是站不起来,一下子,他们感觉到问题严重了,糟糕,牛给跌下去的。晓芬急得开始呜咽。 “快,不要哭了,你先悄悄地回去,装着什么事都没发生,听到没,一切包在我身上,待中午你只管随姐一起来找我回去吃饭再说。”小人男子汉十足地安慰晓芬,“记倒,我们没一起放牛。”小人看着擦泪的晓芬再一次叮咛她,心想:完了,这回把天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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