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福小巷（17-19） |
作者：悲墨 作于：2008-4-25 15:32:57 访问：3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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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自己便是父母的最爱，在那时最能感到人生的温暖。这便在这刚能走的时候，可是，自己总是只能见到父母的愁容。难以看到父母对自己的笑意。自己明显感受得到，别人家的孩子，那他们的父母对他们笑得多甜。自己难道出现了什么问题了，不能讨自己父母的喜欢。跟其他的孩子玩惯了，自然也便学会了撒娇了。见着母亲，便也学着其他的孩子一样，飞也似地向母亲的怀里扑去。可是，母亲却把手伸了出来，不是象其他孩子的母亲一样，把自己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她只是用一双手使劲地抓住自己的双手，用力向后推着。自己向母亲扑过去时，并不是很快，比起别的孩子的做法可是慢多了，绝不会伤着她的。后来自己便发现自己与别的孩子不同，手也长得不同，弯了些。还不会象其他孩一样向父母不停地张口，那张口的动作一定有着天大的秘密，可自己就是远永也无法解开。父亲和母亲也会经常这样不停地张口，终于有一天自己明白了，他们就是靠张口相互交流的，而自己却不会。再加上自己身子和手脚也长得不正。当然不会讨父母的喜欢了。有很多时候，自己看到父母在张口交流时，也学着张开口，这引起了父母的注意，他们走过来，也不断地向自己张口，逗了自己好久，可是他们只有失望地走开了。自己不让他们走开，拉住他们，并不断地向他们张口，这时父亲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一把将自己抱住。自己发现他的眼泪把自己的头发打湿了，还不断地张着口，口亲昵的气流不断地吹到自己的头上，脸上。这时，自己感到多么幸福呀！自己只见到妈妈也流着眼泪，扑到了床上被子上。
自己终于成功了，自己也能得父母的爱了，就象其他孩子一样。尽管自己惹得父母流泪了，可是这使自己感到很幸福，很幸福。从此后，爸爸终于对自己那样的好起来，自己总是毫不顾忌地扑入父亲的怀里，他便会把自己抱起。
幸福的时间就这们过了二年，妈妈又生了个妹妹。记得有一次父母带妹妹去了一次医院后，两人又都愁了起来。于是自己又不敢那样和爸爸亲近了。肯定妹妹有什么事了。可是妹妹长大后，会象其他孩子一样不停地张着口和人交流，博得妈妈疼爱。只是背大驼大驼，经常流口水，比起自己身子有些侧，难看得多了。这一切都看在自己的眼里，于自己还是试着与父亲亲近。愿来父亲还是一如既往地爱自己，还把自己背在肩上，上大街去玩。
岁月如梭，父亲的头发也不断地白了起来，自己也已七岁了，可是别的孩子早已集中到了一个地方玩去了。不知为什么，父母就是不让自己去那里。有很多时候自己也会跟着别的孩子去那里，因为那里有很多好玩的，可是有很多带孩子的女人便会把自己拉出门外。那些孩子都会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后来还知道还有更大的小孩子集中的地方，一大群一大群的孩子，自己也不知他们一个背一个包去干什么。有一次，自己捡了一个这样的包，学着人家的样背回了家。一见到母亲时，便见她用惊异的目光看着自己，走过来，一把抱住自己，流起眼泪来。并小心地把那包挂到了墙上。后来便让妹妹背着那包去那小小孩集中的地方去了。自己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自己不会张口和大家交流，所以去不了那些欢乐的地方。于是自己便看着人家怎样张口互相交流，也学着张口，试图学会这一行来，可是引来的只是人家怪异的笑。自己也便害怕起来，所以再也不学了。只是偶尔摸着妹妹用着的那装满本本的包流泪。
这一天，自己正在外面看着一些青蛙在地上跳来跳去，十分好玩。忽然感到有人从后面把自己抱起，抱自己的人向自己家里走去，自己被放下来时，才抬头望见抱自己回家的居然是妈妈。妈妈好久没有抱过自己了，因为自己身体长大了，长胖了，抱不动了。这时，自己忽然感到了屋里气氛紧张，坐满了不知从哪里来的人。只见他们都不停地嗑动着嘴，不停地围着痛哭的妈妈。后来，自己、妹妹、妈妈被一起带到了一个地方。终于见到了爸爸。愿来他不能动了，脸雪白雪白的。显然是死了，自己已看过死了的青蛙，便是不能动了。
时间过去了半年，这一天，自己从外面出来，忽然听到母亲关着门在房里面叫唤。于是便惊慌地去敲门，可是门不开，里面却没声了。自己便更加害怕起来，于是便拿了根棍子打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男人。便知刚刚就是他在欺负母亲。于是便狠狠地在那男人的背上打去，终于他跑了。可是母亲却不理自己了。
这一天，母亲一直在流泪，并帮自己洗好了澡，穿上了自己过节时才穿的花衣服。她还做了一桌好菜。自己从来没有发现母亲这样对自己过，她还不停地夹菜到自己的碗里，于是自己也夹菜到母亲的碗里。这时母亲的泪便千线不断地流出来。
吃完饭，母亲便带着自己走出了家门，还坐汽车、坐火车，想不到外面是这么大，海阔天空。从列车的窗口向外望去，心想自己要能这要呆在这海阔天空的世界有多好，一个个美好的梦想从心里涌现。就这样幻想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列车停了，可是一回头，坐在自己身边的母亲不见了，开始还以为母亲小便去了，一会儿便会回来找自己了。于是又放心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可是火车停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不见母亲来找自己。于是，心里害怕起来。
十八
列车还在飞快地跑着，这下妈妈可是把自己丢了。看着外面飞快地向后移的山山水水，自己也便离家越来越远了。那些山山水水，开始还是那样的新鲜，现在却是那样的陌生，自己心里也越来越害怕了。自己在这千山万水中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家了，想到这里，忍不住伤心起来。不一会儿，自己身边便围了一些人，只见他们七嘴八舌地嗑动着嘴吧，一个个用同情的目光向自己望来。还有好心人把一些吃的送给自己吃，车上的人上来一批又下去一批。自己一直在哭，眼睛也哭得肿了起来。火车终于走到尽头了，有一些穿得漂亮的女人也上车来打扫卫生了，这时自己才被一人带下了车。他把自己按排在一个楼梯下休息。地上只垫了些纸板，一日一夜的火车上的生活让自己疲惫极了，虽然身边不断有人走过，可是自己很快带着眼泪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猛地醒来，身边又是一大群人经过。这正是天桥下的一个楼梯下，自己很快意识到：摆在自己面前的将会是什么。于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坐了起来。只是看到过路的对自己投来惊奇的目光。这时还有好心人叫来了几个穿制服的男人，那些制服也是自己在家里上街时见到过的那一种，便知道他们是管街事的。他们对着自己嗑动着嘴，也不知在对自己表达什么。他们中有人来拉自己，可是自己就是坐在纸板上不动。因为自己认为：只要自己一动，便会永远失去回家的机会了。自己也便彻底地丢了。这时，有个好心的穿制服的人，拿来了一盒饭给自己吃，并把一块写着字的纸板放到了自己的背后，还在自己的前面放了个小瓷盅。不一会儿过来了一群人，有不少人向自己这边同情地看，看那写着字的纸板，然后向自己面前的瓷盅里扔上个一两毛钱。
自己终于明白了，自己在不觉间成为了什么人了。自己在家里时，和父亲上街时看到过，有人穿着很脏，手断脚捌的都有，还有的会拉个怪东西，（二胡）人们便会向他眼前的碗里放钱。愿来自己在不觉间便成为了乞丐。在自己的记意里，这也不是什么可耻的事。可能那些人也是丢失了，不知回家了就这样了。多亏了这位好心的人，帮自己想了一个这么好的主意，自己便可以自己赚钱生活了，等到母亲来找自己肯定是没问题了。于是自己只好每天带着眼泪在这个楼梯下等了。
一天天过去，开始时，自己不得不在车站走动，找厕所，买吃的，还多收集一些纸，破衣服什么的，这样晚上就不会受凉了。显然这个楼梯下的一小块地方便成了自己临时的一个家了。天热出汗多就去厕所洗个澡。除了生活上的一些事以外，自己就只有好生保护好那块写着字的纸板，和那个瓷盅了——那便是自己的命根子呀！心里总是等着，看着来去的行人，也许母亲会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可千万别错过了。就这样，等了又等，望了又望，春去秋来，不知过了多少年月，还是没有出现母亲的身影。
自己也渐渐地觉得这楼梯下的“家”慢慢地变得小了，这时才意识到，自己长高了，长大了。眼泪早已流干了，自己也许适用了这种生活了。对母亲的希望和寄托也在心里变得淡了起来。自己开始不自觉地留心起车站周围那些正常人的生活起来，看那一对一对的情侣，打扮得多漂亮。有时自己也会捡一些花来装饰一下自己的这个“家 ”，可是只是引来正常人的怪异的笑。真该死，自己的心脯不觉间大了起来，只好捡些大些的衣服来穿。可是不管自己怎么打扮，就是没有那些情侣们漂亮，自己有很多时候会羡慕那些情侣们。更要死的事发生了，这一天在梦里居然梦见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和自己相依相偎，那是多么的幸福呀！醒来时觉得脸发起烧来。自己无形间觉得自己再也不能住在这么小的一个地方了，又在这样众目睽睽下睡，硬是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又找了车站对面一个没用的仓库的一角，把自己的家当安在这里了。白天还是呆在那小小的楼梯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要来钱，维持自己的生活。这也算自己的一个工作台吧。自从搬到那仓库睡以来，睡也睡得香了起来。可是自己所要得的钱却比以前的成倍地少了。自己觉得好象是那纸板大旧了，于是又找到了那个穿制服的好心人，要他帮忙写过了一张。可是还是一样，钱没有多起来。自己已感觉得到，自己已和那些正常人高度差不多了，他们都不把自己当小孩了，自然给的钱也就少了。这生活也就难以维持了。从此便开始饥一顿饱一顿起来，开始觉得日子是那样的难过起来。不能这样下去了，自己得想法养活自己才行。可是自己举目无亲，怎样才能象那些摆摊的人一样卖些东西呢。于是自己便开始艰难地存些钱。就在这时，有一个中年男人对自己好起来，他见到自己没吃饭，会偷偷地送些东西给自己吃。自己在挨饿时一见到他，总是会心生喜悦，大概从心里已露出了笑。
这一天晚上，自己正睡在自己的旧仓库家里，日上挣得的没几个，还存了一半，晚上没有吃什么东西，正饿着呢。可是想到这都是为了自己能象正常人一样去买些东西来卖，自己就是多么难受也值得。这时，忽然看到那边一个身影走了过来，平时白天都几乎没人光顾自己的这个地方，这会是谁呢。这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就是他，就是会关心自己的那个男人来了，自己也兴奋地从一堆破衣服里坐了起来。那人打着个小手电，一股酒气扑鼻面来，看来他是喝了不少的酒。只见他提了个白色的塑料袋子，里面是香喷喷的肉，自己的口水一下子便流了出来。只见那人把那袋子放到自己的眼前，在小手电的光的照耀下，那人嘴吧嗑动了几下。自己已明白他这是要自己吃，于是心里一阵狂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这时他又把一个小酒瓶放到自己的手里，又见他嗑动了几下嘴吧，自己可从来没有喝过酒，只见他是那样的盛情难却，于是也小心地喝了一口。这东西很难喝，可是喝过之后，自己就好象着了魔一样，全身软软的，象进入了云里，脸也发起烧来。那人慢慢地靠着自己坐了下来。往日他送给自己吃的便离得远远的而去，可今天他好象丝毫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看着自己不停地吃，还要自己多喝些酒，自己也便喝了起来。肉吃完了，自己也便满意地迷迷地倒了下来。这时，那人也好象着了迷一样，一下倒在了自己的身边，他便开始抚摸自己来，此时，自己觉得和他在一起，一点也不亚于那白天里的那一对对情侣。一阵阵冲动，使自己进入了从未有过的欢乐之中。此时，那男人便比白天里见到过的白马王子还不知要美多少倍。
那人完事后，在大半夜便要走了，自己多次拉着他不放，可是他最终还是按慰地抚了抚自己几下头发，便推开自己离开了。
谁也不知道自己在晚上所度过的那一段快乐时光，自己也不再羡慕那些情侣了，自己感到已拥有了真爱。
可是，就在这天晚上以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男人了，他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就象是在自己面前消失的母亲一样。开始时，自己还总以为他要是想自己了便会再来找自己的，那时自己一定得好好跟着他。特别是在自己睡觉前，在自己挨饿时，总会莫名地想起他，想起他对自己的温存，便会饿也不知饿了，困也不知困了。可是他就是不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几个月过去，自己有一个惊人的发现，自己的肚子大了起来。小时，看过母亲怀妹妹就是这个样子。于是每到晚上，一想起那个男人便会伤心地哭起来。心想，他大概就象父亲一样也已死了。要是活着的话，他一定会来找自己的。
十九
有人看着自己不断大起来的肚子，目光更是惊奇。还有很多人会看着自己的大肚子嗑起嘴吧来。自己明白，这是他们在议论自己。有些好心的大妈会送些肉食给自己吃，每逢这时，心里便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除了对这些好心人的感激之外，也会想起和自己好过的男人来，接着便会不自觉地掉起眼泪来。眼泪更是惹得那些好心人的同情。有一天，有四五个大妈给自己送来了一个箱子，里面都钉着棉花，放着旧棉被。自己一看便明白，这是一个卖冰棍用的箱子。当她们把这个放到自己的手里时，自己不知有多高兴了，看着这些大妈们，真比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还不知亲多少倍。接着，自己便被一个大妈带着去车站外的一个做冰棍的地方买了一箱冰棍，到车站里卖。这本钱都是由那位大妈出的。大妈们开始几天总是轮留帮着自己，教自己怎么卖冰棍。自己以前已对钱多少有了些了解，经过几天大妈们的教导，已能自己卖冰棍了。自己感到格外的欣喜，愿来自己真的能自食其力了。
冰棍一箱箱地卖出去，自己除了吃的，还存了不少。于是把那大妈给自己卖冰棍的本钱还给她。可是她却推辞不要，自己硬塞给了她手里。可是，第二天，她却提来了一袋子小孩衣服，鞋袜之类。自己拉着大妈的手，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一种马上就要做母亲的喜悦感充满着自己的心。大妈们还请了几个人，把自己的住处修理了一番，用木板和其他东西围了二面墙，形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间，风也吹不进来了。这还真象一个温暖的家了。
一天，自己正在卖着冰棍，忽然间肚子痛得厉害，被一个大妈发现了。她忙叫来其他几个大妈，把自己送回了家里。她们一步也不离自己，大半天死去活来的疼痛后，终于生出了一个男孩子。几个大妈帮他穿好了小衣服，抱着不停地张着大嘴的小家伙，都高兴得不知怎么才好。她们不停地对着自己的孩子嗑动着嘴巴，那孩子也更是张开大口。也不知他们在交流些什么。那些大妈还送了许多东西给自己吃。那些东西对自己真是好处最大，大妈们还教会了自己怎样喂孩子奶。孩子有奶吃，长得也很快。就这样，自己常背着个小家伙，夏天卖冰棍，冬天便买些其他吃的东西。都是大妈送的这个箱子帮了大忙。
好不容易，三年过去。自己的孩子看上去不象自己，他是个正常人。只见他时常会和几个大妈嗑嘴巴，讨得她们的喜欢，也得了她们不少吃的。这孩子还真是又聪明，又可爱。他还跟其他一些孩子学会了用粉笔在地上写写画画。他时时会拉着自己看他写的和画的。自己也可以从中看出：那中间有些象钱上面的一些字。“1、2、3……”等等。他还会掰手指头要自己看：“一个、两个、三个……。”还会跟着其他的孩子一起跳舞。这一切真把自己高兴坏了。
小孩贪玩还真是天性，特别是男孩子。有一次，他忽然不见了，把自己急得团团转，到处找，好不易在车站的一头找着了。原来他是在看火车是从哪里开来的。这还了得，于是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担心，于是便把他看得紧紧的。要是象自己一样丢了那就完了。
那孩子也是乖，从此也跟着自己寸步不离。这一天，自己又带着儿子去冰棍厂买冰棍。人很多，排队排得很长。等也等得很久。当自己把冰棒买好，从人群里出来时却不见了坐在凳子上的儿子。心里便急了起来，于是到处找，就是找不着。很长过去了，于是只好到车站去找，又找着几位热心的大妈。他们见到自己眼泪汪汪的，不见了自己身边的儿子了。于是也帮着到处找。可是就是没有了影。自己猛地又想起家，回去一找也没有。又到他上次去看火车的地方，也没有。大妈们已帮自己找来了穿制服的人帮着找，也找不着。一天过去了，儿子要是玩够了也该回了。可是就是见不到他回来。自己也没法子坐在车站里一阵阵揪心地哭。自己从小就和母亲离散了，现在自己的孩子这么小也象自己一样，和自己离散了，他以后怎么活呀！自己已是哭得倒在了地上，这时几位好心的大妈也流着眼泪把自己扶回了家。这天晚上，一晚上也没有睡好，第二天又是到车站以外去找。可是，这是交通要地，一个孩子丢了到哪里去找呀！他是不是会上了火车了，又找了一天。第二天一早，自己便找到了几位大妈，和他们告别，要上火车去找自己的儿子。自己带着一些存起来准备给孩子上学的钱，和那个谋生的箱子。自己还依稀记得自己小时来这里的方向。于是，便上车了，几个大妈拦也拦不住。自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回儿子。
人海茫茫，自己只有一站一站地找，也一边买些东西在箱子里卖。每一站都要呆上个五六天，可是就是不见儿子的踪影了。自己心想，也许他被人带到离火车站远些的地方去了，要是这样就麻烦了。可是不管多困难，只要自己有一口气，便要把儿子找着呀。自己坚信只要儿子还活着便能找到他。于是继续一站一站地找下去。就这样，自己下站后加长了寻找的时间，还到远离车站的地方去找，也许儿子象自己当年一样，孤独地一个人正在某个角落痛哭呢。想到这里，在行进中会猛地停下来揪住自己的头发痛哭起来。只引得行人莫名地向自己这边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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